走過了農田區,有村民穿著農夫的衣服,正三三兩兩的湊在一起聊天。
這個世界的人長得和現實世界的人一樣,跟游戲里的建模還是有區別的。
就像一個2D游戲重制成3D游戲,就算是同一個人,也只能靠衣服和一些特征辨認了。
可能這個村子里沒有特別重要的npc,所以我認不出這個村子里的任何人。
我向離我最近的兩個在木屋前聊天的村民走過去,想問問這是哪里。
可當我走近,兩個人立刻停止交談,一左一右的從我身邊走開,對我視而不見。
我察覺出不對勁,仔細觀察才發現,那些好像是在聊天的人,明明是在偷偷打量我。
當我走路不注意他們時,他們的眼光立刻齊刷刷的盯向我,目光隨著我移動。
而當我看他們時,他們又早己轉過頭去,裝作聊天的樣子,甚至還有隱隱約約的閑談聲音。
“呵,要不是我玩過這個游戲我就被嚇到了。”
我偷偷深呼吸,平復了一下剛才毛骨悚然的情緒。
我搞清楚我在什么地方了。
龍之信條里有一個叫無名村莊的地方,是盜賊的聚集地。
盜賊和法師,戰士一樣,只是游戲里一種職業。
不同職業可以學習不同類別的技能。
無名村莊收集各方面的情報,在各勢力之間保持中立。
覺醒者出現時,被維爾蒙德掌權者公妃用假覺醒者替換了。
而假覺醒者就來自這個村子。
游戲里覺醒者來這里調查假覺醒者的時候,這些村民就是這個損色。
再想想被摧毀的進村道路和這個依著山的村子格局,確定是無名村莊沒錯了。
我放慢腳步,假裝在村子里漫無目的的走,實際豎著耳朵偷聽他們的竊竊私語。
“橋被她搞斷了。”
“麻煩,以后出去只能繞遠路。”
“己經有人去修了,三西天以后就能修好。”
“進村的路己經被毀了,她怎么進來的?”
“從后山繞進來的。”
“不是有牛頭人守著嗎?”
“首領派人引走了牛頭人。”
“首領怎么說的?”
“她不是公妃的人,別讓她出事,把她打發走就行。”
沒想到盜賊們在暗中幫了我。
想到牛頭人的恐怖,我有點后怕。
當我后來知道,要不是我運氣好走對了來村子的路,而是走另一個方向,去了望都海岬,不僅會遇到巨石傀儡,還會遇見獅鷲,那就真是必死無疑,更是嚇得腿都軟了。
走的有點遠,對話有些聽不清楚,我轉身走回去,想繼續聽,他們似乎有所覺察,不再說話。
知道這些人喜歡搞神秘,我放棄了跟他們交流。
熟悉劇情的我知道無名村莊最上層的公館只是用來掩人耳目的,盜賊首領在公館旁的地下密道的密室里。
我沿著村子唯一的一條路,一條向上的坡子,首奔山頂。
站在山頂往遠處望,是層層疊疊的群山和密林,山下還有一條瀑布,瀑布周圍水霧彌漫,空氣**清新。
這個世界每一處的風景都美不勝收。
如果沒事情做,我真希望可以坐在這看瀑布看一整天。
很輕松的找到密道入口,一個地面上小小的洞口。
爬下樓梯,是連續的兩個深坑,深坑里有幾根蹺蹺板一樣的木梁,要從木梁上才能跳到對面的平臺,過了這兩個深坑,才能進到密室里。
游戲里我控制的覺醒者輕輕松松就能闖關成功。
我掃了一眼,心中己經有了完美的計劃。
第一個深坑,只要跳到木梁上,穩住身形,在木梁降下來之前跳到第二根木梁上,在第二根木梁另一端翹起時時跑過去,往平臺上跳,就能輕輕松松過關了。
看準時機,我猛蹬平臺邊緣,跳了出去。
萬萬沒想到,身為資深宅女而缺乏運動的我跳躍的距離遠比我預計的短很多,沒能跳到木梁上不說,小腿還磕到木梁,我狠狠摔在坑里,腿和后背痛的讓我發不出聲音,眼淚都流了下來。
出師不利啊。
看到用來爬回平臺的木梯,我靈機一動,把它搭在另一邊不就上去了嗎,走近才發現,木梯被釘死在深坑的墻壁上。
這個社會缺少信任。
歇了好一陣,我繼續嘗試。
然而除了搞得自己一身傷,一無所獲。
看到木梁被我一次次撞擊的松動,我靈機一動,雙手抓住木梁,吊在上面蕩秋千,木梁被我搖掉了下來。
我用盡全身力氣,將木梁豎起,靠在深坑出口的邊緣,攀爬著木梁,終于爬了出去,站在了兩個深坑中間的平臺上。
雖然我不夠敏捷,但是我有的是力氣。
歇了一會兒,我又把木梁拉上平臺,扔進下一個深坑里。
靠著這種笨方法,終于來到了終點密室的門前。
打開木門,一個白胡子老者和**發女人站在里面。
身后有兩個年輕人,明明穿著同樣的衣服,一個衣領隨意的敞開著,一臉邪氣的笑,另一個衣服整理的一絲不茍,一臉正經嚴肅。
白胡子老者似乎是盜賊首領,不怒自威。
他扶額,看了我一眼:“我當盜賊大師這么多年,像你這樣毫無盜賊天分卻又能過關的還是第一個。
我也算活得太久見識到了”。
我心虛的擦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水。
首領身旁的紅發中年女人,身姿挺拔,雙腿修長,一身利落的黑衣裝扮,露出的胳膊有著勻稱的肌肉線條。
她長相大方英氣,卻同時又有一種母性的柔和。
女人嗤笑:“雖然笨拙了點,倒是有點小聰明”。
她頓了一下又補充道:“力氣也很大”。
首領一臉痛苦掙扎,對女人說:“按規矩,能發現密室并闖關成功的人總要有點獎勵。
伊妮莉,她就交給你了”首領說完,像怕伊妮莉不同意一樣,快步走出密室。
邊走邊轉頭吩咐兩個年輕人:“去通知他們先別修橋了,讓他們先回來修機關,把所有的木梁,都給我釘死。”
最后一句話首領說的咬牙切齒。
我尷尬的想躲起來。
兩個年輕人從我身旁走過,正經臉向我微微點頭,而邪氣男子斜睨我一眼,眼神中的嘲笑不加掩飾。
密室里只剩我和伊妮莉,我身高接近一米七,而她還要比我高一點。
她身上有好聞的木質香氣,雖然極淡,但是我鼻子很靈敏。
伊妮莉上下打量著我,眼神中卻并無惡意。
她搖搖頭:“盜賊需要利落的身手,你并不適合當盜賊,還是去試試別的職業吧。”
我相信我這樣離開村子碰到怪物肯定活不成了。
于是我上前一步抓住伊妮莉的衣角,臉上擠出一個我覺得足夠楚楚可憐的表情:“求求你,我今天差點被怪物打死,求你至少教我保命的技能吧。”
伊妮莉思索了片刻。
“我可以教你,但你沒有成為真正的盜賊的資質,所以等你學會了就要離開這里。”
我猛點頭。
眼下能活命就行。
伊妮莉示意我跟著她走,邊走邊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一時愣神。
原來世界的名字我不想再用了,會讓我想起以前一無是處的生活。
龍之信條游戲里我最喜歡的***是威爾艾米娜,那我就叫艾薇兒吧。
“我叫艾薇兒”。
我想起了那個歐美的搖滾女歌星,混亂的腦子開始播放rock n roll,狠狠掐了自己一下,才把腦子里的音樂關掉。
“好,艾薇兒。
如你所見,這里是盜賊的聚集地,為了你自己的安全,不該問的不要問 ”。
我跟在伊妮莉身后,把剛要問出口的“覺醒者現在出現了嗎?”
咽了回去。
換成了“‘覺醒者出現了沒有’這個問題我該問嗎?”
她停下腳步,好氣又好笑的看著我,還是回答道:“還沒有。”
我也忙舉起雙手表態:“我再什么也不問了。”
從密室后門出去,我們又回到了村莊。
伊妮莉將我帶到了一個空著的木屋,又給我找了一身這個世界的衣服。
安頓好我之后,她便離開了,剩我一個人。
用屋子角落的水桶當鏡子,水中倒映的我的臉跟原來世界的臉一樣,看起來傻乎乎的,眼神透露著清澈和愚蠢。
衣服是**圖案的短袖和長褲,被樹枝劃得有好幾處破洞,還臟兮兮的。
換上伊妮莉給的深綠夾克和暗夜腿甲,很合身。
這個村子的人,我穿著跟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衣服,突然的出現,他們不問我從哪來,也不問我為什么穿成這樣。
我只能歸結于,這是一種很強的邊界感,同時告誡自己要牢記伊妮莉的那句”不該問的別問。”
躺在簡陋的木床上。
窗外樹的葉子隨微風搖來搖去,村莊的夜晚安靜的好像被世界隔絕。
陌生的床鋪,陌生的世界。
昨天晚上的我還在城市的高樓里熬夜打游戲,今天晚上的我睡在村莊的木屋里。
我躺在床上胡思亂想著:覺醒者現在還沒有出現,我穿越到了游戲時間線之前。
我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覺醒者。
游戲里覺醒者是在梅維被龍選中成為覺醒者的,也許我之后應該去梅維。
帶著對明天的一點點擔憂和巨大的期待,我很快就睡著了。
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龍之信條:命運終章》,主角伊妮莉梅維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我今年24歲,大學畢業兩年半,目前失業。畢業后的第一份工作,早上8點上班,晚上8點都走不了。工資一個月3000,通勤一天4小時。倒貼錢上班加上不想因為睡眠不足年紀輕輕猝死,我主動離職了。第二份工作,人際關系堪比甄嬛傳,不想站隊只想好好工作也會被排擠。組里大多都是從同一家大廠跳槽來的,自成一個派系。因為拒絕跟他們一起對一個支撐方女生進行職場霸凌,我開始被這個小團體欺負,大家不愿意做的工作都推給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