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能看見別人頭頂的數字，準確說是每個人剩下的壽命天數。
父母帶我看遍名醫，都說是妄想癥。
直到那天，我遇見一個頭頂數字為零卻活蹦亂跳的女孩。
她對我笑了笑：“你看得見對吧？跟我來，我帶你去看真正的奇跡。”
她帶我走進一家藏在巷子深處的照相館。
那里的每張照片里，人都活在不可能的時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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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從小就能看見一些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不是鬼。不是神仙。是一些數字，掛在每個人的頭頂上，像商店招牌上壞掉的霓虹燈管，有的亮，有的暗，有的閃閃爍爍像是快要滅了。
第一次發現這件事是在我六歲那年，***的午飯時間。我坐在小板凳上啃蘋果，對面的***正在給小朋友盛湯。她頭頂懸著幾個淡藍色的數字：18763。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覺得那數字在動。我盯著看了一會兒，它好像真的變了一下，從18763跳成了18762。
“***，”我指著她頭頂，“你頭上那個數字掉了。”
***愣了一下，抬頭看了看天花板，什么也沒看見。她笑著摸摸我的頭：“數字？哪里有數字？”
后來我媽來接我，***把這件事告訴了她。我媽當時沒說什么，只是笑著道歉，說小孩子想象力豐富。但那天晚上我聽見她在臥室里跟我爸小聲說話：“……醫生說可能是輕微斜視，觀察觀察再說。”
我知道我沒斜視。那個數字就在那兒，清清楚楚。
八歲那年，隔壁的王爺爺死了。心臟病，突然走的。他生前對我很好，總給我糖吃。我最后一次見他的時候，他頭頂的數字是5。我當時不知道5是什么意思。第五天，他真的沒了。
我開始懂了。
原來每個人頭頂都有個數字。那數字是他們還能活的天數。
二
我爸媽帶我看了很多醫生。兒童醫院的，市里的，省城的。眼科說我沒問題，視力表能看清倒數第二行。心理科說可能是輕微的妄想癥，孩子想象力太豐富，分不清現實和幻想。還有一個醫生干脆說我是為了引起大人注意，讓我爸媽別太慣著我。
后來他們就不帶我去了。
倒不是相信我了。是不想再聽那些醫生用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