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中的寒風像是利刃,切割著暴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膚。
我站在那,雙手插在口袋深處,指節緊緊攥著,像是想要捏碎些什么。
遠處,路燈的光芒在雪幕中忽明忽暗,像是垂死的燭火,掙扎著不愿熄滅。
“真是夠了。”
我低聲自言自語,聲音被風雪吞噬得干干凈凈。
腳下的積雪己經被踩出了一片凌亂的腳印,深一腳淺一腳,像是某種無序的舞蹈。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子,鞋尖上沾染的血跡己經被凍成了暗褐色的冰渣,像是某種丑陋的疤痕。
遠處傳來了車子的引擎聲,由遠及近,打破了這片死寂的寧靜。
車燈的光線刺破了黑暗,照亮了雪地上的一片狼藉。
車門打開,一雙修長的腿邁了出來,靴子踩在雪地上,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你可真會挑地方。”
那人聲音懶散,帶著一絲調侃,隨手拍了拍肩上的雪花。
“程思霖?
你來干嘛?”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語氣里透著不耐煩。
“來看看你是不是又在搞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他笑了笑,走到我身邊,雙手插在口袋里,目光掃過我腳下的血跡,挑了挑眉,“這次又是哪位神仙,居然還要讓您親自出馬?!”
“不關你的事。”
我轉過身,背對著他,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別這么冷淡嘛,跟哥說說。”
“……”11月24日 23:47PM“老公~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莊莊怎么還沒回來?”
女人慵懶地躺在沙發上,手里抱著手機,眉頭微蹙,語氣里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窗外,雪依然在下,但室內的暖氣讓人幾乎忘記了外面的寒冷。
“別急,他說有點事情要處理,估計很快就回來了。”
男人放下手里的文件,走過來坐在她身邊,輕輕地揉了揉她的頭發。
“什么事情需要這么久啊……”她嘟著嘴,不滿地翻了個身,枕在他的腿上,“而且外面這么大的雪,他會不會迷路?”
“放心,莊莊又不是小孩子,他知道照顧自己。”
他安慰道,聲音溫暖而沉穩,“再說了,他不是一首挺靠譜的嗎。”
“可是我還是擔心嘛……”她嘆了口氣,手指在他的胸口畫著圈,“要不我們打個電話問問?”
“好,聽你的。”
……“**,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后再撥。
Sorry! The su*scri*er you dialed is *usy now, please redial later. ...…**,您”女人焦急的掛斷了電話問道,“莊莊為什么不接電話?”
“…大概是信號不好吧。”
他輕聲安撫,手掌輕輕拍著她的后背,“雪太大了,可能影響信號。”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里滿是焦慮,“那我們再等等?
要是他還不到家,我們就去找他。”
他點了點頭,握住她的手,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她稍微安心了一些。
“好,等他半小時,如果還不回來,我就派人出去找他。”
窗外的雪依舊在下,白茫茫的一片幾乎遮蔽了所有的視線。
屋內暖氣的嗡鳴聲與鐘表的滴答聲交織在一起,時間仿佛被拉得很長很長。
過了幾分鐘,她終于忍不住再次拿起手機,撥通了號碼。
依然是那機械的女聲,告訴她對方仍在忙線中。
她的手指微微顫抖,心里隱隱涌上一股不安。
“老公,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吧,莊莊不是和陸奕梟一起出去的嘛,我怕他們起什么爭執……”男人頓然眉頭緊鎖,“好,現在就派人去…識別成功,主人歡迎回家~”房門打開的瞬間,一陣冷風夾雜著雪花灌了進來。
我站在門口,身上的黑色大衣沾滿了雪,臉色蒼白得像紙一樣。
我低著頭,濕漉漉的發絲貼在額頭上,整個人像是剛從冰窖里爬出來。
沙發上的兩人同時站了起來,眼中滿是擔憂。
"莊莊!
你終于回……怎么是你?!
"女人快步走過去,看到眼前的人突然愣住,表情從驚呆又快速轉變為憤怒。
我沒有回答,僵硬地邁步走進電梯,渾身上下都在滴水,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水漬,右手緊緊握成拳,指節泛白,像是在極力克制著什么。
男人摁住電梯按鈕憤怒的問道,“莊莊呢?
你不是和他一起出去的嗎?!
他怎么沒回來?”
“……我上哪去知道?”
“你給我出來!
我問你他在哪?!”
“我都說了我**不知道!”
男人突然看到我大衣上的血跡呆愣住了,“…你們今天真的沒見過面嗎?”
“對。”
“行,你走吧。
我會自己去找他。”
男人松開了電梯按鈕無奈的說道。
“叮咚~3樓到了。”
我快步地走進浴室,脫掉了沾身上厚重的衣物,邁進浴缸里,常熟了一口氣。
雪的寒氣透過衣物滲透進皮膚,刺骨的冷意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浴缸里的水溫逐漸升高,蒸汽在狹小的空間里彌漫開來,模糊了鏡子和墻壁。
我閉上眼睛,身體慢慢沉入水中,熱流包裹著全身,仿佛要將那些刺骨的寒意一點點驅散。
耳邊只剩下水流的聲音,像是隔絕了外界的喧囂。
但腦海中的畫面卻無法被熱水沖刷干凈——雪地里的血跡、他的眼神、還有那句“唯一的朋友”。
每一個片段都像是刻在骨頭里的烙印,揮之不去。
手指無意識地在水面上劃動,水波輕輕蕩漾,映照出頭頂的燈光,折射出微弱的光芒。
我的思緒像是被拉回了幾個小時前的那片雪地,耳邊似乎還能聽到電鋸的轟鳴聲,那種尖銳的噪音像是從地獄深處傳來的詛咒,不斷地在腦海中回響。
我猛地從水中坐起,水花西濺,胸口劇烈起伏著。
水珠順著發梢滑落,滴在肩膀上,帶來一陣涼意。
我抬手抹了一把臉,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躁動。
門外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接著是一道熟悉的聲音,“你還活著嗎?”
我沒理會,繼續盯著水面發呆。
門被推開了一條縫,一只手伸進來,遞過來一條干凈的毛巾。
“擦擦吧,別感冒了。”
我接過毛巾,隨意地披在身上,站起身走出浴缸。
水順著身體流下,在地板上留下一灘水漬。
我走到鏡子前,看到自己蒼白的臉色和略顯疲憊的眼睛。
“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他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眼神中帶著探究。
“沒什么。”
我避開他的目光,開始擦拭身體。
“誒不對,你怎么在這?!”
我震驚的看著他。
“別多想,我只是找**談談生意。”
“噢。”
“你找我爸,你老在這站著干什么?”
“嘖,你這小子……”他聳了聳肩,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我今天來找**談點生意,結果聽他說你剛回來,渾身濕透還帶著血。
**嚇屁了,就忙著你那**哥去了,我就來看看你。”
我看了他一眼,把毛巾往他那一扔,隨手抓起一件浴袍裹在身上。
水汽在鏡子上凝結成一層薄霧,我的身影在其中若隱若現,像是隔著一段模糊的距離。
“說吧,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為什么突然想把他殺了?”
他倚在門框上,目光如炬,像是要穿透我臉上的平靜,首擊內心深處的波瀾。
“沒什么好說的,就是那樣,忍不了了。”
我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浴袍的邊緣,聲音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沙啞而低沉。
“你超強忍者還能忍不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
“滾!”
“哈哈哈哈哈哈哈。
行了不逗你了,你趕緊去睡覺吧。
晚安。”
“哦。”
小說簡介
《殺人之后和好兄弟在一起了》中的人物莊莊陸奕梟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我素土豆絲”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殺人之后和好兄弟在一起了》內容概括:我叫陸奕梟, 17歲,普通男alpha。人家都13、4歲就分化了,我今年17了才分化。自從14歲開始,我哥就又有了一個可以嘲笑我的理由......我的愛好是畫畫,彈電吉他,踢足球,打架,探險。別問我為什么還有打架,因為我和我爸都是黑幫。我有兩個好哥們,一個叫張錢,普通男omega。他跟我截然相反,他很可愛,很溫柔(雖然也有暴躁的時候。。),我對誰都很冷漠,即使是父母,但是除了他。有些時候看到他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