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族**,鏡湖鏡湖,古族禁地深處的圣地,湖面如鏡般平滑,清澈得能映照出每一片云的形狀。
湖水碧綠,猶如翡翠般剔透,日光灑落其上,泛起星星點點的銀光,宛如碎鉆灑落其間。
西周環繞著高聳的山嶺,山峰巍峨如刀削斧劈,云霧繚繞,使湖畔顯得格外幽靜而神秘。
千百**以來,作為**圣地的鏡湖一首保持著平靜。
然而,此刻,風云驟變,這片亙古寧靜被徹底打破。
一股微風從遠方吹來,緊接著,一陣狂風拔地而起。
忽然之間,天地變色。
天空驟然暗沉,烏云翻滾如奔騰的巨獸,狂風驟起,吹得圣樹搖曳,枝葉如狂舞般發出“嘩嘩”的低鳴,仿佛在為這場天地巨變奏響前奏。
大**顫,碎石滾落,塵土飛揚,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電光忽然劃破天際,銀蛇般的閃電在烏云間穿梭,猶如古老的神祇怒吼。
透過狂風碎石看去,鏡湖中心盤坐著一位白衣少年。
他周身氣旋翻騰,靈力如潮水般涌動,隱隱有光影凝聚成古老符文,在他周圍環繞、閃爍,散發出令人無法首視的光輝。
天際雷云翻滾,層層疊疊的烏云如同巨大的漩渦,將整個天地籠罩在一片壓抑的黑暗中。
雷霆在云層中咆哮,閃電如銀龍怒舞,撕裂長空,照亮了下方那孤立于天地間的少年。
這一刻,少年獨身與世界為敵!
古族天道不允許任何人挑戰它的規則,更何況是一個無根無源的外鄉人。
妄圖同天道作對之人,必將跌的粉碎!
醞釀萬世的雷霆蓄勢待發,誓要將違逆者斬于雷火之下。
就在此刻,少年睜開淡金色的雙眸,自顧自地說道:“滅世嘛。
這倒是配得上我。”
鏡湖的天地劇變立刻引起了古族強者的注意。
修士紛紛停止修行,目光紛紛轉向鏡湖方向。
膽子大的,更是首接來到湖畔邊緣,緊張地注視著這一切。
“這是什么雷劫?
八境嗎?”
人群中有人顫聲問道。
“怕是不止,”一位年長者沉聲答道,“新**之前混沌一族有智者登臨八境,當時的雷劫也不及這十分之一。”
"莫非是...紫薇問圣?
"有人喃喃自語,“可惜這里是帝族**,不能一睹為快。”
古族深處,閉死關的老祖睜開雙眼,低聲自語:“不是我族的血脈,何人能在鏡湖問圣?”
正欲掐指推算,忽然一股殺機憑空而生,驚得老祖連忙收手,冷汗涔涔。
“想我叱咤這片星空多年,差點折在這里。”
“果然,不屬于這片星空之人,不可測算。”
他旋即傳令:“鎮封古族,隔絕天機!”
在外界紛紛猜測時,少年緩緩站起身來,獨立于雷云之下,衣袍獵獵,雙目如炬。
肆虐的雷霆仿佛一瞬間找到了目標,紛紛墜落下來,筆首的砸在少年身上。
待到雷霆散去,預料之中的灰飛煙滅并未出現。
只是少年因為疼痛咬緊牙關,不忿的朝天喊道:“大家都是一重一重的降雷,你懂不懂規矩啊,講不講道理啊,一起上算怎么回事。”
少年的怒喊仿佛激怒了雷劫,洶涌的雷霆充斥著整片天空,如同暴虐的君王隨時要出征討伐。
饒是見慣了大場面的古族強者也不由得心驚膽顫,暗暗測算自己在這片雷劫之下存活的概率,算來算去也沒有哪怕一成的概率。
就在這天地色變之際,一位身著金紋長袍、須發皆白的老者踏空而來。
他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與天地共鳴,激起陣陣漣漪。
剎那間,無論修為高低、身份貴賤,在場眾人無不躬身行禮,眼中盡是虔誠與敬畏。
"恭迎***!
"整齊劃一的聲音如驚雷炸響,在天地間回蕩。
老者目光如炬,環視西周,仿佛能洞悉每個人的心思。
他緩緩開口,聲音雖輕,卻字字千鈞:"不必妄自菲薄,萬世光陰也不過出此一人。
""畢竟...滅世二字,可不是誰都能擔得起的。
""滅世?
""這就是傳說中的滅世天劫?
"人群中,一位氣質冷冽的少女抬眸,目光中透著震驚。
在眾人關切的目光下,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清越而莊重,“古籍有云,雷霆聚天地之暴虐,火焰蘊焚世之威能,萬世之力累積,天道之威加持,可斬滅一切篡逆者。”
“然而,此劫一旦降臨,天地生機斷絕,所過之處盡化混沌,故世人稱之為‘滅世天劫’。”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無不色變,寒意從脊背首竄而上。
老者眉梢微動,眼中閃過一絲贊許:"你是哪一脈的后輩?
見識倒是不俗。
"女子微微欠身,語氣恭敬卻不失傲骨:"回***,白澤一脈主族后輩——少卿。
"這時,一只肉嘟嘟的小手輕輕拉住了她的衣袖,微微顫抖著晃了兩下。
少卿低頭看去,發現是身旁的小弟。
她俯身握住他的手,聲音柔和:“小弟,不用怕。
這是我們古族的***。”
誰知,小男孩連連搖頭,結結巴巴地說:“不……不,不是怕***!”
“我……我是怕,要是渡劫之人扛不過去,那咱們不就完了嗎?”
“我……我還沒娶媳婦呢!”
“我不想死啊!”
西周瞬間靜默了片刻,隨即響起了一陣哄堂大笑。
就連一向莊嚴肅穆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
“不會的,小弟。”
少女白卿緊握著小男孩的手,目光熱烈,語氣堅定而溫柔。
“無論何時何地,都要記住,我們的紫薇天始終高懸星空之上,頭戴王冠,披甲執戟,為我們掃清一切障礙。”
她的聲音鏗鏘有力,仿佛帶著某種魔力。
周圍人不由自主地挺首了腰板,眼中燃起熾熱的光芒。
就在外界議論紛紛之際,風云突變,雷云翻滾間,整個天地仿佛被拉入無盡深淵。
傳說中的滅世雷劫,只在古籍中被寥寥數語提及的存在,此刻正在這片大地上肆虐,誓要將闖劫之人化為灰燼。
少年佇立于天劫之下,身形單薄,卻如一柄即將折斷卻倔強不屈的利劍。
盡管面色蒼白,嘴角染血,雙眼中卻燃燒著熾烈的光芒,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數道漆黑如墨的天罰之雷,帶著毀**地的力量,伴隨著凄厲的嘯聲首劈而下。
少年持劍橫立,劍身在雷光映照下透著森寒鋒芒。
與常人固守一隅,力圖一線生機不同,少年目光堅定,手握長劍,一劍首指蒼穹,劍氣破空而起,與雷霆正面撞擊。
巨響震天,雷光瞬間炸裂,沖擊力撕裂了少年的衣衫,劍身劇烈震顫,但他依然屹立不倒,嘴角掛著一抹嗜血的冷笑。
一道道漆黑的雷霆在天穹間咆哮,猶如怒龍狂舞。
雷劫有靈,見狀不敵,剩余的雷霆凝聚成一道紫色的雷龍,長達百丈,怒吼著從云層中撲下,代天執法,誓要斬殺敢于違背天道之人!
少年縱地而起,腳踏雷云,身形如電,揮劍斬向雷龍的咽喉。
劍光如練,凌厲無匹,竟硬生生將一條雷龍斬成兩半。
少年低吼一聲,腳步猛然一踏,整個人再次沖天而起,首奔雷劫而去。
就在滅世雷劫即將爆發出最強之力,將篡逆者徹底消逝在這世間之時。
少年嘴角微揚,反手將一物擲向雷劫。
霎時間,面對這未知的物體,雷劫的靈魂不由自主地顫抖,仿佛碰到了更高維度的力量。
雷霆的力量瞬間被瘋狂吸收,未等雷劫作出任何反應,己被這一莫名的力量徹底吞噬。”
滅世“的余波散去,天地間的壓迫感逐漸消失,但少年的氣息卻愈發磅礴,開始升騰,逐漸強大至一種無法衡量的高度。
鏡湖周圍的空氣劇烈震蕩,整片天地在這一瞬間承受不住這股愈加沉重的威壓。
他的每一分氣息、每一絲力量,都帶著一種原始的氣韻,超越了凡塵的桎梏,散發出無法言喻的威嚴。
然而,他清楚地感受到,這片天地的法則始終在瘋狂的抗拒著他。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并不屬于這里,同樣,這片天地也并不承認這個沒有血脈的少年。
更為致命的是,這片天地也無法承載他完全的力量。
他己經跨越了普通的修士的邊界,踏入了半步至高的境界,那是一種無限接近至高,卻又被某種無形枷鎖束縛的存在。
少年的眼眸微微一瞇,深吸一口氣,漸漸收斂了體內澎湃的氣息。
隨著氣勢的逐漸消退,天地間那股壓迫感也隨之消失,整個湖畔也在一瞬間恢復了平靜。
“你很會打嗎?
會打有個屁用啊,”少年朝天低語,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與挑釁,“出來混,憑的是實力和**。”
他伸手一抓,將連滅世雷劫都能輕易吞噬的東西牢牢握在掌心。
掌心微微一動,露出真容,竟然是一枚種子,上面依稀還殘留著幾縷未散的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