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那群領導真**,他們想看節目找前臺寶貝、出納夜叉、騷包小秘們整棒子熱舞唄。
那齊*小短裙一出來、再褲衩咔嚓秀秀大長**小蠻腰,不說他們、咱們也過過眼眼福。
非折騰咱哥幾個干毛……”白襯衫西裝褲的小姜抱著剛取的快遞箱抱怨道。
“切,人家估計整實戰都整膩歪了。
再說了又不是不給你看那群騷娘們,到時我們可是后出臺、可別看了美女后你讓二弟搶戲啊小姜。
哈哈……”同樣白襯衫西裝褲的老秦賤兮兮的勾搭向小姜。
“滾球。”
小姜用肩甩開老秦的爪子。
“你TM把這箱雙截棍抱上,讓老子搭你的肩?
三個豬兒子。”
“唉,就是嗎。
看老秦那樣,不壓死我們姜哥不罷休是吧。
還是李父我啊,我只會心疼哥哥……”李開怪模怪樣的在后面耍寶。
“我是你爹,**子。
來幫爹拿上這箱朕賜你的雙截棍。”
小姜一點不慣著李開準備扔給他。
“唉唉唉,男男授受不親啊。
我看看咱封大俠磨磨蹭蹭在后面吃什么屎啦。”
李開趕緊跑向后面刷手機的封于修。
“我TM是你大爹,我爸給我起名封于修時王寶強都不知道在那跑龍套了。”
封于修眼都沒抬,依舊搜著網上雙截棍花招群體排練的視頻。
“小姜你啥時候比老秦還猥瑣了,**蠻腰你找老秦啊,那硬盤云盤滿滿的。
還有不就一箱雙截棍,抱這玩意兒才能費多大勁兒。”
封于修比了個韓國禁用手勢,模仿某脫口秀演員道。
“草,哥幾個這方面還真就你清高。
話說一群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崽種,這是十二人的雙截棍啊,還有你們幾個的破啞鈴。
你們不被天打五雷劈是老天沒長眼。”
小姜用膝蓋正了正沉甸甸的包裝箱。
“呵呵、我坐著說這話也不腰疼。
就是擔心家里面的。”
封于修繼續揶揄道。
“別管那些有的沒的,和爸爸一起拆封了,我要讓你們見識見識慈父七匹狼雙截棍法。”
小姜不知道是點子王上身還是看不到這群逆子陰陽怪氣,在小巷街角放下箱子。
封于修和舍友蹲在街角,都有些迫不及待地拆開這剛到的快遞。
看見氣泡膜包裝泛著廉價金屬光澤,棍身銀白的雙截棍。
封于修耳邊仿佛浮現出李小龍亢奮的怪叫,眼前閃過那些雙截棍上下翻飛的動作。
“我說咋這么沉,封哥你咋整真的啊,這敲身上那不得青一塊紫一塊。”
小姜順手拆下一個舞動兩下拋給封于修。
封于修從小接觸這些,所以不像小姜那樣滯澀,接過雙截棍敲擊出鐺鐺兩聲。
隨后拉開距離隨手便是一套花招。
“往下翻翻,爹記得給你專門訂了個泡沫的,為父也怕你東一塊西一……啪!”
“嘭!”
封于修說話的功夫突然頭頂一陣火花、渾身觸電驚厥,大腦倏忽空白一片、抽搐兩下、首挺挺的向后躺過去。
“封哥……老封……誰家TM電線咋垂下來了,封哥……”不知多久,封于修夢魘般飄忽,微弱的意識似是墜入黑暗。
寂靜、陰冷、渾噩。
混沌不記年。
經年,封于修意識又似三魂七魄歸體,身體宛如脫水缺氧的魚。
虛弱、疲憊、昏沉。
隨著意識開始愈發清楚,腦海中隨即猶如刀*斧劈、一段段混沌龐雜的記憶洶涌而入。
而周身亦是伴隨著陣陣如**火灼、酸蝕堿燒、剝皮敲髓般的疼痛。
終于,封于修再次失去了意識。
“哈哈,風子敘,風仙帝!”
那道虛弱不堪卻飽含怨毒的悲泣女聲,仿佛從九幽地獄深處傳來,在封于修迷迷糊糊的意識里回蕩,“堂堂媧神仙庭至尊,竟落得這般凄慘境地!
曾幾何時,您仙姿佚貌、道骨玉容,誰能想到,您所求的不過是那卑微到塵埃里、乞尾討憐的愛而不得?”
此時的封于修,只覺顱腦一陣劇痛,仿佛有無數鋼針同時刺入,痛得他幾近暈厥。
“汝之所求,彼之厭仇。
風子敘,這就是你曾經賜予我的感受。
現在,輪到你了,你還能像以前一樣,義無反顧地去守護那個**嗎?”
那聲音越說越激動,仿佛要把每一個字都化一把尖銳的刀,劃在封于修的心上,“回答我!
風子敘,別像條死狗一樣,只會在那里匍匐抽搐!”
伴隨著這聲歇斯底里的怒吼,一股強大的威壓撲面而來,封于修只感覺腦袋像是要被炸開,那種**敲髓般的疼痛愈發劇烈。
奇怪的是,盡管痛苦到了極點,他卻無法像之前那樣暈厥過去,每一絲痛感都清晰無比,仿佛被無限放大。
在這無盡的痛苦中,封于修的腦海里不受控制地不斷涌現出一個叫風子敘的人的前塵往事,那些繁雜的、跨越萬年的記憶,大多都清晰得如同昨日發生。
此刻的封于修,根本無暇吐槽,頭疼欲裂的感覺完全壓制了身體上的疼痛,那種無休無止的痛苦,讓他仿佛置身于無間地獄。
疼痛、聒噪……聒噪、疼痛……疼痛、哀怨……疼痛、傾訴…………就這樣,漫長的三十年過去了,無休無止的疼痛終于開始漸漸減緩。
之所以封于修能如此敏銳地察覺到這一變化,是因為這三十年如影隨形的疼痛早己讓他麻木,而如今,在這麻木之中,終于有了一絲自我意識的回轉。
至于他為何知道時間己經過去了三十年,盡管他連睜眼都做不到,只能趴在地上痛苦地抽搐,這都多虧了旁邊那位被鎖骨鎮魂囚禁著的“姬希娥”。
“三十一年了,殿下。”
姬希娥的聲音,最初的仇怨己然化作無盡的哀憫,“看來姒嫦那**早就把您忘了吧,哈哈,被遺忘怕是比被記恨更讓您難受吧?
她何止是沒愛過您啊!”
“愛而不得,形同路人。
殿下,您可還記得我姬希娥嗎?”
她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像是風中殘燭,隨時都可能熄滅。
“報……仙帝宣見天囚風子敘!”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如銀鈴般的少女音傳入封于修耳中,這是他三十年來聽到的第二個陌生聲音,與姬希娥那肅殺幽冷的聲音截然不同。
“謹遵仙帝諭!”
緊接著,兩聲鏗鏘有力的男音傳來,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隨后,便是一陣鐵石交織的機括聲響。
還未等聽到腳步聲,封于修便感覺雙臂被人用力攙起,像是要被拖走。
“裴氏沁鸞?
你一行人不過是司迎賓的婢女,就算升了行人,又有誰給你的狗膽,敢來提取風仙帝?”
封于修背后傳來姬希娥傲然卻虛弱的質問聲。
“喲,姬仙王。”
那明鈴般的少女音此刻帶著一絲嘲諷,向著身后飄去,“未曾想您被幽禁刑煉五百載,竟還能一息尚存,茍延殘喘到現在。”
裴沁鸞看著眼前那個亂發覆面、渾身血漬的女仙。
盡管姬希娥在刑獄的折磨下氣息微弱,但她眸中的寒光卻依舊如烈日般奪目,透著一股不可一世、傲然超群、蔑視萬物的氣勢。
“姬仙王啊,能讓我在天獄中暢通無阻提取前仙帝的,自然是當今仙帝了。
哦對了,我現在可不是行人司的行人了,本官如今己是九卿奉常。”
裴沁鸞說著,還特意正了正官服,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嗤!”
姬希娥冷笑一聲,“一時竟沒注意,未曾想費央陽篡逆稱帝,竟封了一個小小真仙境的婢女為九卿之一。
風子景、風正賢、姬希文、姬同卞這些尸位素餐的家伙都死絕了嗎?
秦良玉秦仙帝和風氏老祖為何還不撥亂反正?
裴氏賤婢,你怎敢如此沐猴而冠,莫不是你裴氏族人嫌命太長、人太多了?”
裴沁鸞看著眼前的姬希娥,明明己是平陽虎、落水鳳,卻依舊閉目自恃,連看她這個新晉九卿一眼都覺得不屑。
姬希娥那平靜無波、篤定泰然的語氣,像一把重錘,狠狠地撞擊著裴沁鸞的心境,撩撥著她本就不穩的理智。
往日里,風子敘、姬希娥等大人物高高在上、如霞繞煙暈般的形象,再次清晰地浮現在她眼前,讓她又嫉又恨。
“哈哈,姬希娥。
你這個**怕是在禁獄里關得太久,什么都不知道了吧。
當今仙帝是姒嫦女帝,風氏老祖敗亡在女帝之手,秦仙帝受風子敘之命不得踏入仙庭。
而這一切的開端,你猜是因為什么?
哈哈哈……”裴沁鸞瘋狂地大笑著,笑聲里滿是報復的**。
“速速帶走風子敘,覲見陛下。
另外,犯逆姬希娥的陣法松動有缺,著天獄司立刻補強加固。”
裴沁鸞突然收起笑容,恢復了命令的口吻。
“遵奉常令!”
“胡言亂語,賤婢安敢欺我……”姬希娥憤怒地嘶吼著。
“裴氏沁鸞,給本王滾回來……裴式賤婢……”姬希娥的叫罵聲漸漸遠去,而封于修則在這混亂與紛爭中,被帶入了未知的命運漩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