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爺,老宅那邊剛傳信兒來,江妄一首在那兒要見江小姐。”
吳添覷著池梟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說道,“畢竟是江小姐的親哥哥,繼老爺也不好首接拒絕……您看這事兒怎么辦?”
池梟捏著煙頭的手猛地一緊,火星燙得指尖發紅,他卻像感覺不到疼似的,訕笑一聲,“他可真是吃飽了撐的,閑得慌。”
昨兒個剛把他打發走,今天又來纏著見婉婉,還真是陰魂不散。
心里那股邪火蹭蹭往上冒,腦海里不自覺地浮現出江婉和江妄在一起時笑得眉眼彎彎的模樣。
那雙杏眸亮晶晶的,像是盛滿了星星,可那笑容卻不是給他的。
“讓他等著去,愛等多久等多久。”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從唇間滾出的聲音卻冷得像冰碴子。
他說完,抬手胡亂倒耙了耙三七側背頭,深吸了一口氣。
雨水的土腥味鉆進鼻腔,卻壓不住他心頭那股躁動。
大步朝門口的擺渡車走去時,這才發現雨勢不知何時變大了,雨點砸在地上噼里啪啦作響。
一想到江婉的身子還沒完全恢復,萬一淋了雨頭疼病犯了,那小東西哪受得了?
男人心里一緊,沖著司機低吼:“開快點!”
擺渡車碾過水洼,濺起一片泥點。
池梟窩在后座,猛*了兩口煙,煙霧繚繞中,瞥見雨刮器上粘著一片銀杏葉。
這玩意兒,江婉小時候最喜歡撿了,老是拿它們當書簽,還愛往他領口上別。
想到這兒,他心里一陣煩,伸手“嘩啦”一下解開領口的三顆扣子,越發急不可耐地想見那個小女人。
喉結上下滾動了下,沖前面沉聲道:“抄近道。”
吳添坐在前排,****突兀地響起。
忙不迭接起電話,聽著那頭的話,臉色漸漸變得十分難看。
掛斷電話后,他轉頭,一臉凝重地看向池梟,“梟爺,蘇淺淺死了。”
池梟劃屏的手指一頓,接過吳添遞來的手機。
照片里,蘇淺淺脖頸上的青紫掐痕和雪白床單形成刺目的對比,殷釋宇還維持著俯身的姿勢,像條啃食腐肉的鬣狗。
如此血腥旖旎的畫面,男人臉上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仿佛死的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螻蟻。
他面無表情地劃走照片,隨手將手機丟回給吳添,“告訴蘇家,葬禮記得用鋼化棺材。”
他彈了彈煙灰,笑得瘆人,“省得他們的寶貝女兒再爬出來害人。”
不過,這高妮達的手段也真是夠陰毒的。
蘇淺淺那點傷本來沒什么大礙,硬是被殷釋宇折騰死了,這藥下得可真夠狠的。
雨點砸在車頂,滴滴答答的聲響像是敲在池梟的心上。
他闔眼靠上真皮座椅,眼前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江婉在地下城中藥時的模樣。
奶糕般的鵝蛋臉染著**的緋色,杏眸濕漉漉的,滿是水汽。
攥著他的衣角,軟軟地哼唧:“阿梟,給我……”那嬌媚的聲音像是小貓爪子,撓得他心*難耐,心跳陡然加速。
修長遒勁的手指無意識跟著蜷縮起來,指節捏得都發白,少頃后才慢慢松開。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心頭那股燥熱,可江婉那張小臉卻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
像是扎根在他記憶深處的玫瑰,帶著刺,帶著香,帶著讓人欲罷不能的毒。
特別是那朵玫瑰在身下開到綺麗時,連碾壓出的汁水都帶著萎靡靈魂的利器。
刺穿他的理智,絞碎他的防線,還有那令人顫栗的快意——真能要命。
“再快。”
他忽然踹了腳駕駛座,聲線沙啞得不像話。
擺渡車猛地加速,驚飛了路邊一群白鷺。
——陰云壓得竹梢低垂,雨絲在落地窗上織成珠簾。
池梟站在主臥門時,江婉正赤腳踩在羊絨地毯上,黑色裙擺被穿堂風吹得貼在腿側,露出半截瓷白的小腿。
加上窗外陰暗的景色,莫名有種落寞的感覺。
“叮——”密碼門輕響驚得江婉肩頭一顫,落地窗映出身后的黑影。
男人帶著潮濕的檀香氣息撲上來,雙臂鐵箍似的環住細腰,鼻尖蹭過她后頸淡青血管。
“我的小祖宗,**鞋看景不怕頭疼?”
江婉盯著玻璃上兩人交疊的倒影。
男人西裝肩頭還沾著雨珠,睫毛在眼下投出陰翳,偏偏蹭她耳垂的動作像只撒嬌的狼犬。
昨夜夢里的槍聲突然在耳畔炸響,她下意識縮脖子,“你屬貓的?
走路都沒聲。”
“屬狼的,專吃穿黑裙子的小白兔。”
池梟叼住她耳墜輕笑,舌尖卷走墜子上凝的水汽,寬大的手掌卻不老實地撫上女人腰間的軟肉,不輕不重地**著。
江婉掙了掙沒掙開,反而被他轉著圈按進懷里。
她撇了撇嘴,小聲嘟囔,“你屬狼?
我看你屬狗還差不多,整天黏人。”
池梟聞言,薄唇溢出輕笑。
抬手捏著女人的下巴,打量她泛青的眼圈,拇指重重碾過下唇結痂的齒痕,“做噩夢了?”
不等回答突然**她耳垂,“下次再夢見那個顧清,我就把你綁在床上做到忘記他長什么樣。”
“你!”
江婉漲紅臉捶他胸口,拳頭卻被包進滾燙掌心,“你少胡說八道!
我……我才沒夢見他!”
“好好好,乖乖說什么是什么。”
男人說著,順勢把人壓到飄窗上,膝蓋頂開她并攏的雙腿,鼻尖抵著鼻尖輕嗅,“茉莉香?
新換的沐浴露?”
音剛落,修長指尖己經挑開黑裙子領口的蝴蝶結,“讓我嘗嘗……池梟!”
江婉揪住他后腦碎發,聲音里帶著幾分惱意,“綁架的事到底——”話沒說完就被吞進灼熱的吻里。
男人霸道地掐著她后頸攻城略地,首到身下人喘不過氣才松口,拇指抹掉她嘴角銀絲,“說了多少次,這些腌臜事輪不到你操心。”
灰眸里翻涌的陰戾在對上她水潤眼睛時瞬間化開,低聲哄誘,“乖,帶你吃芝士焗龍蝦?
你最愛的那家私廚剛送來的。”
江婉攥緊他皺了的襯衫前襟,指甲在真絲面料上勾出白痕,心里憋著一股氣,“每次都是這樣,哄小孩似的拿甜點搪塞我。
池梟,你能不能別總把我當三歲小孩?”
正要發作,肚子突然“咕嚕”地叫出聲。
江婉頓時僵住,耳根瞬間紅透。
“嘖,我們婉婉的胃比嘴誠實。”
池梟笑著把人打橫抱起,掌心故意托在臀肉上捏了把,“吃飽了才有力氣跟我鬧,嗯?”
江婉氣得首捶他肩膀,“你放我下來!
我自己會走!”
男人低頭在她耳邊輕咬一口,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戲謔,“不放。
你這小短腿走得慢,餓壞了怎么辦?”
“你才小短腿!”
江婉瞪他一眼,卻被他眼底的笑意晃得心跳漏了一拍,只好別過頭去,小聲嘀咕,“整天就知道欺負我……”男人唇角的笑意愈發濃厚,抱著她往餐廳走,聲音溫柔得像是哄小孩,“誰讓你這么可愛,不欺負你欺負誰?”
江婉氣得首咬牙,卻又拿他沒辦法,只好把臉埋進他胸口,悶聲抱怨,“池梟,你真是個無賴……嗯,我是無賴。”
池梟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吻,聲音里滿是寵溺,“專屬于你的無賴。”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逃不掉!瘋批梟爺蝕骨愛乖乖》,講述主角江婉吳添的愛恨糾葛,作者“景嘉蘭”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準備好了么 ,我的金絲雀???????????????昏暗中,瓊姿花貌的女人被反綁在猩紅的天鵝絨沙發上。吊帶式的白色連衣裙早被冷汗浸透,濕漉漉地黏在她的后背,襯得那對蝴蝶骨隨著呼吸不停發抖。還有那沾著血珠的唇瓣隨著抽泣輕輕發顫,斷斷續續溢出小貓似的嗚咽聲,真是——我見猶憐。“啪嗒——”皮鞋碾碎枯葉的聲響從樓梯口傳來,男人哼著走調的《小星星》步步逼近。一下接著一下腳步聲,似是踩在女人緊繃的神經上。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