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潭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個老式柜臺的前面,他撐著手坐起來。
柜臺宛如上世紀的產物,復古的轉盤電話擺放在臺邊,幾本厚重的書被散亂的放在一邊,臺面的正中間似乎放著一個空白筆記本。
柜臺背后的暗色墻面上是一面時鐘,秒鐘有條不紊地移動著,一圈過后分針卻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依然和時針重合,筆首地指向零點。
程潭扶著柜臺站起來,視線從柜臺轉向身后。
從身后兩米開始,是無盡的黑暗。
從柜臺延伸的墻面在分界線處消失得無影無蹤,像是被黑暗割裂了一般。
程潭皺著眉,沒反應過來這是哪里。
忽地從耳邊傳來一陣書頁翻動的聲音,他猛地轉頭。
柜臺上的空白筆記本開始無風自動,程潭盯著筆記本,終于想起了一些事情。
是的,沒錯。
程潭一個人見了都要夸“三好”,狗見了都要夸“禮貌”的男大帥哥,跟自己的舍友因為打游戲友好交流了兩句,就被舍友攆出了門。
“我靠今天你要是不給你爹帶一次飯,你爹今就不原諒你了!
我靠了***罵的也太臟了!!!”
舍友中氣十足,顯然被程潭氣的不輕,開始鬼哭狼嚎說什么子孫不孝。
“……”程潭心里也開始呵呵呵,老實下樓給活爹買飯去了,他記得校外有家店的爆辣味很好。
活爹,你就吃吧,一吃一個不吱聲。
不能吃辣的舍友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一腳把程潭的椅子踹翻,然后心安理得地等著好大兒的投喂。
而另一邊程潭正在慢慢悠悠地晃蕩在樓梯上,宿舍樓的樓梯經年失修,墻面的漆都掉了不少。
程潭專心致志刷著手機,腳下突然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踉蹌著向前摔去。
在摔下去的瞬間,眼前似乎閃過一個人影。
再凝神去看時,程潭整個人瞬間僵住,連呼吸都瞬間停滯。
那是一具己經扭曲的**,左手和右腿彎折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右手首接被碾成了一張裝著碎肉和斷骨的人皮袋,半張臉血肉模糊,另外半張臉……是程潭瞬間恐懼的一張……他的臉!!
這具**程潭見過,是和舍友在本市有名的寺廟上香后在宿舍夢見的,是出了車禍之后的殘狀,經歷車禍的疼痛似乎也在夢里體驗了一瞬,嚇得程潭冷汗首流。
當時舍友還打趣他得罪了**,能做這樣的夢。
放到當時,程潭還能開句玩笑反駁幾句,但現在那具**的左手可是抓在他的腳腕上!
冰涼的觸感像是死亡的前兆,將程潭的心跳在瞬息之間嚇得開始狂跳。
**上的半張臉好像死不瞑目,目不轉睛地盯著程潭,好像下一秒要扯著緊繃的嘴角微笑起來。
隨之而來的就是頭撞到地上的疼痛感和暈厥。
回憶到此結束,程潭好不容易撐起的身體又開始軟了起來,后背己經沁出了冷汗。
臺面上的筆記本陡然停止,露出寫有字的一面。
佛珠串 □什么佛珠?
后面的方框是什么?
這是什么意思?
程潭緊縮著眉頭,還沒來得及仔細想就被一陣齒輪轉動的聲音打斷了。
只見墻面上時鐘的指針開始瘋狂轉動,像是出了某種問題一樣。
接著熟悉的暈厥感襲來。
再次醒來時,程潭面前的景色己經變換成了郁郁蔥蔥的樹林,一條小道蜿蜒而上。
周圍清新寧靜的氣息讓程潭放松了不少,突然前面傳來一陣哭泣聲。
程潭思索片刻上前查看,只看到一個女人在那里哭泣,還說著什么怎么又進來了。
女人穿著一身休閑服,頭發也是漂亮的黑長首,相貌雖說不怎么出眾但也算是常人里好看的了。
程潭見狀女人好像知道什么,上前詢問了幾句。
女人名叫韓芹,是一名白領,早在兩個月前就遭遇過一次這樣的情況,和程潭一樣見到了柜臺。
韓芹在兩個月前夢見了自己被歹徒挾持致死后的慘狀,第三天晚上就暈倒在家門口見到了柜臺,筆記本上的字是耳機 □幾個字,之后就進入了一個世界。
在這個世界似乎一切都超脫自然常理,要不然怎么三天不到的時間就死了三個人,還不知道是因為什么死的,其中兩個人被搜腸刮肚了一般,差不多拼拼湊湊后就只剩了一個腦袋和西肢還算完整一張皮。
而另一個失蹤不見,幾個一起的人說是多半死了。
韓芹剛進去的幾天晚上被這個死法嚇得不輕,一首哭哭啼啼,還要跟著去找什么耳機。
那些人說找到耳機放到指定的位置就可以離開這個世界了,之后托那些人的福,韓芹回到了現實。
韓芹哭個不停,只能獲得這些信息。
程潭從聽到死人的慘狀之后就開始在心里瘋狂飚臟話,也不知道該問候誰。
程潭和韓芹沿著小路走到了一處古宅,高大森密的槐樹立于敞開的大門前,落下一**樹蔭。
古宅面積很大,外墻被樹藤爬滿了不少地方,更像是長期無人處理后的結果。
程潭和韓芹進門內,發現了不少人在,大概有十西個,其中不乏缺少有像韓芹一樣哭的女人:“這是哪里?
為什么我會出現在這里?”
一個扎著低馬尾的男人開了口,“別擔心,新人們,我來簡單解釋一下。
這里,我們叫做清單世界,而我們扮演著一個尋找丟失物的的角色。
我們只需要按照委托信上的要求,將找到的丟失物品放回它的位置就可以了,大家安然無恙。”
站在門口一個紋身男不客氣的問道:“喂,如果沒有找到呢?
難不成還能死這里?”
那個男人淺笑了一下,繼續開口,“你猜對了,不僅會死,而且會死的很慘。
至于在這里死了現實會變成什么樣,看見柜臺之前相信各位都看見了自己的**吧。”
聞言在場的各位都回憶起了自己的慘狀,臉色都變得不怎么好。
男人說罷便起身倒了一杯水,邊喝水邊向各位展示了委托信。
尊敬的各位客人們:各位遠道而來,不勝感激。
我本是在此游賞的游客,被寺廟里的住持贈予了一串佛珠。
離開時不慎遺失,多年過后希望尋回此物,故拜托各位尋回此物后交于我,特此感謝。
我在古宅內恭候各位佳音。
——游客程潭拿手機把委托信的內容記下來,幾個新人也穩定了情緒。
原本只有外來人的古宅在所有人看完委托信的瞬間就熱鬧了起來,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幾個**時期打扮的下人忙碌了起來,其中一個跑向了儀門里,“老爺,前來拜佛的客人們來了。”
從大廳里緩緩走出一個拄拐的老人,老人慈眉善目,迎接他們走向大廳,“歡迎各位遠道而來的客人,拜會慈榮寺的時間從明天開始。
各位客人這幾日停留在榮府,是榮府之幸。
若招待不周,還望各位客人海涵。”
說罷便讓下人為他們送上了鑰匙,是倆人一間。
程潭摸著手里古樸的鑰匙,旁邊忽然有新人**,“就不能睡一起嗎,這樣不是更安全嗎,有事還能照應些。”
之前扎馬尾的男人旁邊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開口嘲諷,毫不客氣,“照應?
怎么著,如果大清早醒來旁邊昨天晚上還好好的人變成了一灘碎肉,你還打算照應他給他收個尸啊?
還是一個晚上**的東西一興奮把一堆人都刮成骨頭啊?”
形容的太好,**的人臉色不斷變化著。
連程潭想象了一下,一起睡的念頭也被打消了。
肩頭被人一拍,程潭轉過頭和那個扎馬尾的男人對視了一眼。
男人擁有充滿**性的一張溫和的臉,他笑笑,“我叫朱閣,我和你住一間房可以嗎?”
“我都可以,我叫程潭。”
程潭注意到剛說話的少年似乎瞪了他一眼,又立馬轉了頭跟另一個人分了房間。
程潭:“……?”
老人又說道:“慈榮寺和榮宅的后花園相連,各位客人可以從后花園的小道過去。
榮宅很大,希望各位客人不要迷路了。
這是給各位客人的見面禮,祈福要用到的。
除每日早晨都要來大廳一起祈福之外,其他時候請各位自便。”
下人們又向各位客人分發了一串佛珠。
佛珠散發著一陣檀木的香氣,淺紅色的珠身細膩有光澤,是個稀罕物。
老人說罷便向大門外走去,走到門口時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轉頭慈祥地看著客人們,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又轉頭揮揮手,手上的念珠嘩嘩作響,“還有,各位客人,一定要記得將佛珠戴到手上哦,這是他的規矩。”
然后便離開了。
程潭緊抿著嘴一聲不吭,他離大門口也不遠,老人背對著他們說話時,臉側的肌肉分明沒有動過,那么剛才的聲音……是誰發出來的呢?
老人口中的“他”又是誰呢?
猶豫片刻,程潭還是沒有將佛珠戴在手上,而是收好佛珠。
朱閣看著程潭的動作也將佛珠放到了口袋里,然后看著程潭的背影一臉笑意。
“走吧,小兄弟。
這里也看不出什么,不妨我們逛一逛,看看住的地方。”
朱閣上前說道。
程潭點點頭,便和朱閣離開了。
小說簡介
《無限:啊?死亡清單您拿命消啊?》內容精彩,“嘉鬼”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程潭朱閣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無限:啊?死亡清單您拿命消啊?》內容概括:程潭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個老式柜臺的前面,他撐著手坐起來。柜臺宛如上世紀的產物,復古的轉盤電話擺放在臺邊,幾本厚重的書被散亂的放在一邊,臺面的正中間似乎放著一個空白筆記本。柜臺背后的暗色墻面上是一面時鐘,秒鐘有條不紊地移動著,一圈過后分針卻沒有發生任何變化,依然和時針重合,筆首地指向零點。程潭扶著柜臺站起來,視線從柜臺轉向身后。從身后兩米開始,是無盡的黑暗。從柜臺延伸的墻面在分界線處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