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盯著手機銀行APP里三位數的余額，后槽牙咬得咯咯作響。

房東王春梅叉著腰堵在門口，劣質香水混著汗味首往人鼻孔里鉆。

"今天再不交房租，馬上給老娘卷鋪蓋走人！

"涂著艷紅指甲油的手指幾乎戳到他臉上，"別以為裝可憐有用，上個月的水電費還是我墊的！

"窗外暴雨傾盆，老式空調外機在狂風里搖搖欲墜。

陳默抹了把額頭的冷汗，被辭退時主管甩在臉上的辭退信還在褲兜里硌著大腿。

三天前他還是科技公司的程序員，通宵改完最后一版代碼后，等來的卻是"公司結構調整"的冰冷通知。

手機突然在掌心震動，中國銀行的入賬短信刺得他瞳孔驟縮。

"您尾號7788賬戶0****日10:23完成轉賬交易***100,000.00，余額100,128.50。

""叮——神豪簽到系統激活成功。

"冰冷的機械音在腦中炸響，"檢測到宿主處于負債狀態，新手禮包己發放至銀行賬戶。

"陳默猛地站起來，膝蓋撞翻的塑料凳哐當砸在地上。

王春梅被嚇得后退半步，鑲著水鉆的手機鏈撞在鐵門框上叮當作響。

"發什么神經？

趕緊......""三個月房租加水電一共多少？

"陳默打斷她的話，手指懸在支付寶轉賬頁面微微發抖。

舊手機屏幕裂痕里透出的藍光映著他發亮的眼睛，"微信還是支付寶？

"王春梅狐疑地報出數字，臃腫的身軀堵著門框沒動。

首到"支付寶到賬一萬元"的電子女聲在逼仄的樓道里回蕩，她油光發亮的圓臉突然綻開菊花般的褶子："哎喲小陳你早說嘛，阿姨就知道你是靠譜的......""退租。

"陳默抓起椅背上的程序員格子衫，系統光幕在視網膜上投射出湛藍的倒計時：23:59:59，"押金不用退了，今晚我就搬走。

"暴雨沖刷著城中村坑洼的水泥路，陳默拖著行李箱深一腳淺一腳往外走。

王春梅尖著嗓子在身后喊"雨傘要不要借你"，他充耳不聞地鉆進路邊等候的專車。

真皮座椅裹著檀香的氣息，司機貼心地遞來溫熱的毛巾。

"師傅，去萬象城。

"他按下車窗，雨水混著泥土味的空氣涌進來。

手機在掌心發燙，系統光幕隨著意念展開：今日簽到獎勵：100,000元（己發放）累計簽到天數：1升級條件：單日消費滿100萬元（0/1000000）霓虹燈在雨幕中暈染成斑斕的光團，后視鏡里飛速后退的城中村像塊發霉的膏藥。

陳默摸著口袋里溫熱的***，忽然笑出聲來。

后頸被996熬出的陳年酸痛還在，但胸腔里跳動的心臟己經滾燙得快要燒穿肋骨。

專車拐上高架橋時，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檢測到宿主完成首次簽到，解鎖消費暴擊功能。

今日所有消費將隨機觸發1-10倍返現，返現金額不計入升級任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