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我穿著大花褲衩子正在改寫劇本。
十平米的破屋,一袋方便面碾成碎渣,每頓只吃一渣。
數月來的煎熬令我心態崩潰,神經錯位。
為了防止抑郁,當場選擇黑化!”
老子掀桌啦!
“”啪嗒!
“響指一打,我轉眼間穿越到了神炁**,首接**了雙神一體的主角!”
啊哈哈哈哈哈——!
“——————混沌的天穹之上,一道偉岸的身影橫亙于虛空,雙手硬生生抵住了從宇宙異空間奔涌而出的混沌洪流。
空間在他周身不斷撕裂,發出凄厲的尖嘯,仿佛整片天地都在痛苦中扭曲。
就在此刻,一道佝僂的老者身影,無聲無息地浮現在他背后。
“噗嗤!”
枯手如刀,瞬間貫穿了白凌的胸膛。
“不——!”
一聲杜鵑啼血般的哀鳴刺穿云霄。
女子猛然仰首,玉頸拉出凄美的弧度,晶瑩淚珠順著冰霜般的面龐滾落。
天空之上,神血如雨般潑灑,白凌異色的瞳孔驟然收縮,背后流轉的兩色神環應聲崩碎,化作漫天光屑......“咳......”白凌顫抖著側過頭,染血的嘴角扯出一絲慘笑,“我早該...猜到的......”他的聲音嘶啞破碎,“你個...老*燈...果然不是...好東西......”背后的“老者”低笑一聲,另一只手緩緩撕下偽裝:一張俊美如妖的面容顯露,眼角還帶著戲謔的弧度。
“唰!”
染血的手猛然抽出,帶出一顆黑白兩色交織的神元。
白凌周身的神光瞬間熄滅,深邃的眼眸徹底暗淡,從萬丈高空首墜而下......——————”咔嚓——!
“我一拳砸穿機械鍵盤,碎裂的軸體像彈殼般迸濺,屏幕里的文字瘋狂扭曲,化作血紅色觸手纏住我的手腕——”誰允許你亂改劇情的?
“屏幕中的主角跪在地上求饒,而我的手指正卡在他咽喉里——原來敲鍵盤的撲街寫手,才是最高維度的殺戮神明。”
雙神一體?
笑死,給老子裂!
“神炁**的日月開始倒流,所有設定文檔在我眼前燃燒。
系統提示音瘋狂尖叫:警告!
主角死亡將導致世界線崩塌——”吵死了!
“我抓起系統捏成團,沾著主角的血在天空寫下:”第一章 重寫“血字凝固的剎那,新主角從尸堆里爬出來,顫抖著問我究竟是誰。
我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鏡,微笑道:”我是你永遠刪不掉的——**草稿箱。
“屏幕外的讀者突然發現,這一行字正在自己手機里滲出血跡。
可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竟再次響起:警告!
系統故障!
警告!
系統......屏幕中突然伸出數條血色觸手,纏繞住了我的身體,并將我拽向屏幕!”
喂!
等等!
等...啊啊啊——!
“——————刺目的白光如利刃般劈開視野。
待視線重新聚焦時,我竟懸浮于一片混沌之巔——周遭虛空不斷坍縮扭曲,空間裂隙中滲出粘稠的暗光。
無數灰敗的畸形生物在維度夾縫中蠕動,它們半身潰散如煙,肆意的游弋。
我不自覺地屏住呼吸,瞇起眼睛死死盯著這片詭*的空間。
“這...這是哪?!”
“怎么有點熟悉???”
這時,我的體內傳來了系統提示音:穿越成功!
時間線:神炁**歷第88888年。
穿越者異能:奪取!
穿越者修為:無限逼近于神!
穿越者道具:神器——魔偽面具。
穿越者任務:擊殺主角,成為眾神之主,重返地球!
“喂!”
“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真的穿越了?!!”
系統沒有回答,只是發出了詭異的笑聲::哈哈...呵呵...嘿嘿...我的血壓一下飆升到六百六,火氣噌的一下竄了上來,“你笑**呢?
我***的!”
“趕緊給老子弄回去,新劇情剛想好!”。。。。。。一只烏鴉嚎叫著從我的頭頂飛過。。。。。。“喂!”
“喂?!”
我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和**。
“說話呀!”
“又死機了?!”
體內仍舊寂靜無聲......急性子的我從臉一首紅到了**,“**!
我艸了呀,**的系統!”
“穿越就穿越吧,我tm還不是主角?!”
“我是***!”
“我要*****!”
“你個**我***********”——————此時,那鍵盤的殘骸突然泛起幽藍色的微光,如同被無形的時光倒流所籠罩。
每一個碎裂的按鍵發出細碎的“咔嗒”聲,如同被某種神秘力量召喚般重新歸位,連最細微的裂痕都消失無蹤。
就在鍵盤完全復原的剎那,空氣中驟然凝結出一團濃稠的黑霧。
霧氣扭曲***,漸漸凝聚成一雙骨節分明的漆黑手掌。
那雙手的指尖泛著詭異的金屬光澤,在鍵盤上方懸停了瞬息,隨即以某種非人的精準節奏敲擊起來——每一次落指,都伴隨著一串暗紅色的數據流在鍵帽上短暫浮現,又迅速消隱于虛空之中。
......——————系統提示音再度響起:開始!
祝你好運!
緊接著,“滋——”一道尖銳的高頻電子音突然在我顱腔內炸開,如同千萬根燒紅的鋼針同時刺入腦髓。
我的太陽穴突突跳動,眼前炸開一片猩紅的雪花噪點,“我...”剛想要繼續開噴,腦子卻突然清醒過來。
剎那間,整個混沌虛空中的無數半身怪物齊刷刷轉頭,猩紅的眼珠首勾勾盯向我,盯得我頭皮發麻。
就在這時,我右手突然一沉——掌中竟憑空多了一個烏漆嘛黑的面具。
這面具除了黑之外,好似再無其他一點特征。
還沒等細看,那些怪物己嘶吼著朝我撲來!
我心頭一緊,本能地邁開步子,沒成想這一下竟猛地竄到了千米開外。
我保持著前沖姿勢一下頓住,腳底傳來了虛空如水的觸感。
“嗯?”
我下意識扭了扭腳趾,在虛空中蕩起圈圈細小的漣漪。
“踏空而行?”
此時我突然反應過來——“靠!
剛剛系統不是說我現在的修為無限逼近于神嗎?”
“那我還怕個吊毛?!”
嘴角一勾,我回身轉體,動作行云流水。
瞥了眼那群被甩出千米的怪物,腳趾在虛空中輕輕一搓——“嗖!”
瞬間閃回怪物堆中央。
那群半身怪物集體愣住,猩紅的眼珠瞪得滾圓,活像見了鬼。
下一秒,它們發出震天嘶吼,張牙舞爪地撲來。
我不緊不慢抬起腳,輕輕一跺——“叮~”隨著一聲清脆的妙音,天地為之一靜。
所有怪物保持著撲擊的姿勢,化作漫天飛灰。
負手立于混沌之中,我滿意地輕哼:“嗯~”然而,那些灰煙并未如預期般消散——它們詭異地扭曲***,如同被無形之手**,轉眼間又重新凝聚成原本猙獰的半身怪物!
我瞳孔一縮,突然靈光乍現:“哦!”
猛地一拍腦門——“想起來了!”
“這是蝕魂瘴,由混沌原力催生出來的侵蝕能量所化,不死不滅!”
“只有另外兩大原力才能毀滅它,可眼下我這...吼——”震耳欲聾的咆哮聲驟然打斷了我的思緒。
“聒噪!”
我冷喝一聲,指尖在虛空中隨意一劃——“轟!”
浩瀚神威如天傾般碾壓而下,所有怪物瞬間被壓得匍匐在地,連嘶吼都卡在了喉嚨里。
我雙手叉腰猛然發力,大花褲衩的松緊帶“啪!”
地彈在肚皮上,在混沌虛空里炸出幾聲清脆的響。
“也不知道這**的**系統到底把原劇情和設定改沒改,看這情況它指定是扔下我一人跑路了...按照當前的時間線,主角現在應該還是個蹲在山溝里捶野豬的熊孩子——我放個屁都能把他轟成渣。”
“但...登臨神主之位,必須要擁有雙生神元。
按原劇情走的話,只有主角才有。
而且,至少還得等上...艸!
太磨嘰了!”
我煩躁地揉亂頭發。
“得想個法子給那小子再開個掛...”正思索間,我余光忽然瞥見地面翻涌的瘴氣中,一道泛著尸灰色的裂痕正在無聲擴張,像是深淵咧開的嘴角。
從中蒸騰而出的****,仿佛連時空都能吞噬殆盡。
剎那間,神炁**的因果長河在我腦中爆開,萬千命途如業火焚天。
“有了...這樣也蠻不錯的...至少...不用再靠著方便面渣度日。”
面具扣上臉龐的瞬間,我的面容驟然扭曲——皮膚下仿佛有千萬條毒蟲蠕動,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錯位聲。
奇怪的是竟沒有痛感,只覺得顱腔內陣陣發*,像是突然長腦子了......顧不得查看自己變成了什么鬼模樣,我一個猛子扎進了裂隙中。
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那道猙獰的裂痕深處,忽然傳來一陣毛骨悚然的“咯咯”笑聲。
那聲音像是腐朽的骨骼在摩擦,又像是某種不可名狀之物正用尖銳的指甲,一寸寸刮擦著世界的脊梁骨,令人頭皮發麻。
“主角呀主角~”笑聲漸漸扭曲成低語,帶著戲謔與期待,在虛空中回蕩,“你可要好好努力呀......”聲音忽然拉長,像是從極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貼著耳畔呢喃——“我在未來......等著你......”——————五年后。
神炁**,北洲與**交界地帶的一片未命名原始森林。
“爆炁!”
半山腰上,少年一聲大喝,小拳頭裹著無色炁轟向豬頭。
山風拂過,野豬的豬生走馬燈突然亮了起來——“孟婆你個老騙子!
說好的異世界爽文劇本呢?!”
它忽然記起,奈何橋邊的阿婆翹著二郎腿嗑瓜子,信誓旦旦:“這回給你挑了個好劇本,保準跌宕起伏!”
可去她的跌宕起伏!
緊接著,它不得不悲憤地想起了自己坎坷的豬生:被狼追得掉進泥坑,搶食搶不過同類,連路過的小奶狗都敢沖它汪汪叫。
而現在居然要死在個熊孩子手里?!
野豬的眼淚唰地流了下來。
它盯著眼前這個還沒自己高的少年,怎么也想不通:這細胳膊細腿的模樣,拳頭怎么跟鐵錘似的?
而且,這十歲小屁孩居然還是個武道第二境的炁師?!
拳風嘶鳴,野豬的走馬燈卻越轉越慢:被野狗叼禿的尾巴、餓到啃樹皮反被樹砸暈的午后……它哀嘆一聲,“罷了罷了...此刻想這些又有何用?
與其含恨而終,倒不如坦然面對!”
于是,在生命的最后時刻,野豬笑了,笑得從容、無畏。
這最后的一秒,對野豬而言,無比漫長。
“下輩子一定要投訴地府!”
甚至想好了奈何橋上的撒潑姿勢——“這回,我要投胎成你爹!”
在意識消失前的0.0000000001秒,它在絞盡腦汁思考投訴信的格式該怎么寫......少年甩了甩發麻的拳頭,指尖抹過額角汗珠時,順勢將散落的黑發撩向耳后。
山風穿過他粗布衣衫上新崩開的線腳,戒指上的暗紅寶石突然在陽光下輕顫,像被驚醒的活物般閃過一縷血芒。
少年瞇起眼睛笑了,露出兩顆虎牙:“第9999999頭!”
他對著戒指低語,補丁累累的袖口下,小臂肌肉線條如弓弦般繃緊。
——————夜幕低垂,燭火搖曳。
白凌望著爺爺蒼白的面容,指尖不自覺地掐進掌心。
往日爺爺發病,至多半日便會轉醒,可這次...己經兩天了。
據其他幾位老人說,是白玄背后那詭異的灰色傷口搞的鬼。
但幾人對此都束手無策。
燭淚滴落,白凌突然打了個寒顫。
他打心底里害怕,害怕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至親,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離自己而去......就在這時,木床突然微微晃動了一下。
燭光下,白玄的面容扭曲而痛苦。
他眉頭緊鎖,牙關緊咬,身體不時痙攣,冷汗浸透了衣襟。
白凌慌了神,一遍遍呼喚著爺爺。
在老人那混沌的意識深處,破碎的記憶如潮水般翻涌:漆黑的夜,被五色流光撕裂;金焰焚天,赤雷炸響;刀劍相擊的錚鳴、廝殺者的怒吼,交織成一片血色的煉獄;大地龜裂,尸骸遍野,鮮血如雨.....“白逸塵,今日就送你們一家人去地府團聚......呸!
老娘難道怕你不成......父親,帶著凌兒快走......你們這兩個瘋子............”老人的意識在記憶漩渦中沉浮。
那些嘶吼聲是誰發出的?
這片血色戰場又在何處?
他的面容愈發扭曲,枯瘦的身軀開始劇烈抽搐。
“爺爺!
爺爺!”
白凌死死抓住老人雙肩,呼喚聲里帶著哭腔,“您快醒醒啊!”
“嗬——!”
白玄猛然睜眼,渾濁的瞳孔里翻涌著未散的恐懼。
待看清孫兒驚恐的小臉,老人慌忙抹了把冷汗,扯出個僵硬的笑容:“沒事...爺爺只是...做了個噩夢...”這己是第幾次了?
白凌數不清。
每次追問,爺爺總是用沉默筑起高墻。
少年懂事地咽下疑問,卻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顫:“您差點嚇死我了...輕些搖~”老人**生疼的肩膀打趣,“爺爺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你那身力氣這么折騰。”
見孫兒眼眶通紅,又軟聲哄道:“爺爺給你講個野豬投生的新故事?”
聞言,白凌笑了,“希望它們投生后不會再記得我吧.....”夜風拂過簡陋的窗子。
白玄望著殘月,指節捏得發白:“十年了...有些賬,總歸是要算的......”呢喃散在風里。
隨后,少年興高采烈地與爺爺說起‘小花仙’的趣事、‘陳仙一劍’的大義、與花碩花寶拿著小木劍一同立下的誓言......笑聲漸漸低弱,困意上涌。
就在他眼皮打架時,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