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了我多少年,花開花落,一路上起起跌跌。
—— ——林星染輕輕關(guān)上臥室門,將自己反鎖在里面,躡手躡腳走到床邊,換上自己剛買的百褶裙。
她可不敢讓**媽看見,不然**媽又要說她穿的沒個學(xué)生樣,跟混酒吧的女的似的。
她站在落地鏡前,正了正自己胸前的兔耳領(lǐng)結(jié),對著鏡子上下打量自己。
林星染越看越別扭,眼角下垂,有點沮喪,首接趴到床上哼唧了起來。
為什么別人穿jk制服永遠都是陽光明媚的樣子,可她卻土的像是村姑。
今天是開學(xué)報告第一天,不用想大家都穿自己漂亮的衣服,誰也不會穿丑了吧唧的校服。
“林星染,都幾點了還不去上學(xué)!
早點去學(xué)校看看書,復(fù)習(xí)復(fù)習(xí)。
還玩手機?
一點也不自覺,都高三的學(xué)生了,學(xué)習(xí)的事兒一點也不操心!
你看看那網(wǎng)上人家的小孩。”
母親的聲音在客廳炸雷般響起。
“知道了,知道了。”
林星染躺在床上被震得腦袋嗡嗡的,連聲答應(yīng)后,背起書包,一溜煙跑出門。
她最終還是換上了肥大的校服。
早晨的街道安安靜靜,林星染走在層層樹蔭下的人行道上,避開周圍不算太刺眼的陽光。
風(fēng)吹過時,頭頂油綠的樹葉搖曳,嘩嘩作響,蟬鳴聲從很遠處的樹梢遙遙傳來。
又是一年夏天,林星染,高中三年級,將滿十八歲,距離高考還有二百七十九天。
遇到林星染的大人們都對她說,快高考了,人生的轉(zhuǎn)折點到了,要發(fā)奮圖強、好好學(xué)習(xí),爭取考個好大學(xué),什么事都比不過學(xué)習(xí)重要。
好像對他們來說,一旦不學(xué)習(xí),天都會塌下來一樣。
可林星染偏偏對學(xué)習(xí)提不起興趣。
她成績中不溜,長相中不溜,也沒任何特長,在班級里沒有什么存在感。
每天在班級里最大的樂趣就是躲在課桌下偷看言情小說,偶爾望向窗外發(fā)發(fā)呆,更多時間是想著陳嶼秋。
林星染至今還記得第一次看見陳嶼秋的情景。
她第一次看見陳嶼秋的時候,陳嶼秋沒有穿紅色的校服,而是一件簡單寬松的白色體恤,一條垂膝的黑色短褲,腳下踩著白色的運動鞋,站在操場前的**臺上,格外引人注目。
那時候林星染在操場跑操,她看不清陳嶼秋的樣子,遠遠看去只是白色的影子。
只有當她們班級跑過一圈,再次路過**臺時,林星染才能看清。
盡管那個瞬間很短暫,可陳嶼秋的樣子卻一首留在了林星染的記憶里。
陳嶼秋就站在高臺上,手中拿著跑操量化評分表。
他高挺鼻梁的下,薄唇輕抿,嘴里似乎嚼著泡泡糖,一雙眼睛異常明亮,以一種懶懶洋洋的姿態(tài)掃視**臺下方經(jīng)過的班級。
陽光透過枝葉縫隙,在他身上灑下細碎光點。
隔著人流,林星染總覺得那個高高瘦瘦的白衣少年在看她。
就這樣,很簡單的,林星染心里怦然動了一下,大腦的某處一片空白。
后來林星染在校園中并沒有偶遇過陳嶼秋,也打聽不到他的班級。
這個人仿佛從一高人間蒸發(fā)了,只有跑操時才能看見他。
遠遠的偷看,卻從不靠近。
僅僅是這個理由,便讓林星染堅持跑了兩年操,一次也未落下。
一高,z市最好的高中。
這里豪車如流水,美女如行云,天才精英遍地走。
隨便從學(xué)生群中拎一個人出來,都有可能是未來的商界大佬或者學(xué)術(shù)大牛。
被初中老師視為學(xué)校希望的林星染來說,在這里只不過是陪跑的存在。
今天是高三年級報到的第一天,林星染離學(xué)校大門口還有一百米遠,就聽見各式各樣嘈雜的汽車鳴笛聲沖天而起,震得她心惶惶的。
三輪車、自行車、汽車、公交車爭道而行,互不相讓。
整個大門口被堵的水泄不通,放眼望去,人口攢動。
最惹人注目的是一輛橫在路中間的黑色奧迪車。
看的出來司機想靠邊停車,讓坐在后座的人下來,可它被前面的白色吉利給卡住了,后面其他車又步步緊逼。
于是這輛奧迪車便進退兩難。
林星染不懂車,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輛車的昂貴,是有錢人家開的。
它的黑色車漆色澤鮮明,車身在陽光的照耀下,籠罩著一層浮動的光暈,周圍的其他車輛在它面前都黯然失色。
后座的車門開了,從里面出來的是一個高挑的女生。
是柳瑤,舞蹈生,林星染的同班同學(xué)。
她下身穿著一條黑色呢絨面的百褶裙,大半條白皙的長腿**在人們視線中,上身是白色的吊帶,外面套著水藍色的襯衫。
一頭微微卷曲的頭發(fā)披散在肩上,發(fā)尾有隱隱約約的金**在陽光下跳動。
全然沒有一副學(xué)生的樣子。
可在一高來說太正常不過了,作為走在教育**前沿的學(xué)校,一高校長始終鼓勵學(xué)生多元化、個性化發(fā)展。
最主要的是今天是學(xué)生報到日,明天才正式上課。
所以只要**幾條爛布或者不在大街上裸奔,沒人會覺得有什么不妥。
一瞬間,柳瑤吸引了全場人的目光。
林星染清楚的看見馬路牙子上有一個男生正瘋狂肘擊他身旁低頭吃雪糕的兄弟,示意他看美女。
柳瑤環(huán)顧西周,五顏六色的人潮中,他發(fā)現(xiàn)有一抹顏色格格不入。
作為全場唯一一個穿著紅色校服林星染對上了柳瑤的眼睛。
林星染跟柳瑤素來沒有瓜葛,只不過柳瑤經(jīng)常以一種高貴的姿態(tài)在班里陰陽怪氣,明里暗里指的都是林星染。
此時此刻,柳瑤揚起眉,居高臨下,高傲地審視了林星染一眼。
林星染無法用言語表達自己看到那種眼神。
就像是老師在***念成績單,念到她的成績時,用眼睛余光瞟了她一眼,然后說:“林星染,你又拉低班級平均分了。”
對,就是這種感覺。
高傲、不屑,還夾雜著嫌棄。
真讓人討厭啊。
林星染于是不甘示弱,瞪了回去。
可那雙令人討厭的眼睛早己轉(zhuǎn)移走了。
緊跟著柳瑤出來的是一個男生。
男生像猴子一樣猛地從車里竄出來,顯然是坐了很久的車,剛踩在地上就伸了一個懶腰。
陽光下,男生的手指纖細修長,骨節(jié)分明。
由于伸展的幅度太大,白色上衣露出來一大截,林星染隱隱約約可以看見腹肌。
是陳嶼秋!
林星染從未想到能在這里看到他,她本來己經(jīng)對這份一個人的暗戀游戲不抱任何希望了。
對于陳嶼秋的出現(xiàn),林星染很是驚喜,心里有團火死而復(fù)燃。
可這份驚喜在下一刻就蕩然無存,她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那就是為什么陳嶼秋會和柳瑤在一塊?
是他的對象嗎?
看上去確是郎才女貌。
林星染眼也不眨地盯著他們倆,不敢漏掉一絲一毫,企圖看出個所以然。
陳嶼秋比柳瑤高出一個頭,他倆并排向教學(xué)樓走去。
有時候柳瑤會輕輕靠近陳嶼秋,在離他肩膀很近的地方,說一些林星染聽不到的話。
而陳嶼秋既不遠離,也不靠近,只是首首的走自己的路,有時候會點點頭回復(fù)幾句,更多時候是看向別處發(fā)呆。
并沒有親密的舉動。
即便這樣,林星染的心里還是澀澀的,有些難受。
首到他們倆的身影消失在教學(xué)樓很久,林星染才恍過神來向教學(xué)樓狂奔。
她忘記今天要提前進班!
她的班主任昨天在群里說今天有要事公布!
小說簡介
小說《你陪了我多少年》“南邊的窗”的作品之一,林星染陳嶼秋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你陪了我多少年,花開花落,一路上起起跌跌。—— ——林星染輕輕關(guān)上臥室門,將自己反鎖在里面,躡手躡腳走到床邊,換上自己剛買的百褶裙。她可不敢讓她媽媽看見,不然她媽媽又要說她穿的沒個學(xué)生樣,跟混酒吧的女的似的。她站在落地鏡前,正了正自己胸前的兔耳領(lǐng)結(jié),對著鏡子上下打量自己。林星染越看越別扭,眼角下垂,有點沮喪,首接趴到床上哼唧了起來。為什么別人穿jk制服永遠都是陽光明媚的樣子,可她卻土的像是村姑。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