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次被謝辭捉奸在床時，我將使用過的超薄遞給了他：
“幫我扔掉，謝謝。”
他伸手接過，滿眼隱忍：
“暖暖，我們談談吧。”
我穿好衣服，示意他開口。
他一把拽住我的胳膊：“為什么這么對我？”
為什么？
從前，我也這般質問過他，
可我得到的，是懷孕三月被強迫去給他和**買套，因我不愿，最終被那個女人從二樓推下去血流成河。
而他全程維護她，對我和逝去的孩子沒有過一絲愧疚。
如今看到他這副眼眶泛紅的模樣，我只覺得可笑：
“這難道不是你最想要的嗎？”
......
謝辭捏著我胳膊的手越來越緊：
“你是在報復我？”
我平靜地甩開他，自顧自坐到床上點了一支煙，云霧吐出。
“不是你提的開放式婚姻？”
我至今記得，當我攥著孕檢單找他報喜時。
他和那個女人出雙入對，我哭紅眼質問他為什么？
他卻漫不經心的說：喜歡開放式婚姻，各玩各的。
當然，雙方互不插手彼此的任何事。
我拒絕，但換來的卻是他的冷笑。
“暖暖，我向來鐘愛乖巧的你。”
“我過我的，你過你的，這樣不好？”
后來甚至不顧我的意愿，讓我為他和許西西挑選對戒。
此刻，他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似的，猛地將床頭的煙灰缸掃到地上。
“開放式婚姻是我提的，但我后悔了！”
我終于抬眼看向他，眼神里毫不掩飾的嘲諷：
“后悔？你也配？”
“夏暖，你再說一遍？”
他像是被踩中尾巴的貓瞬間炸毛，一把掐住我的下巴。
我吃痛的靠在床頭柜上，伸手去勾柜上的臺燈，抄著臺燈就砸了過去。
臺燈砸在他的肩膀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我抓住時機順勢一腳踹開他，大口呼吸。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
這是我第一次反抗他。
他愣了足足有幾秒，隨即用那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瞪著我：
“你別逼我。”
逼他？
我冷冷看著他，記憶如潮水般將我淹沒。
我攥著他衣角拼盡全力伸手向他求救時，
他卻是皺著眉，厲聲斥責我不懂事，說我在逼他。
轉頭帶著許西西去高空餐廳約會，以我嚇到許西西為由看著我倒在血泊之中。
沒對我和逝去的孩子有過一絲愧疚。
“孩子流產那天，我逼過你，可我得到了什么？”
我的話像是一把尖刀，刀刀見血。
他抓著我的手開始微微顫抖，眼里閃過一絲慌亂和被戳穿的狼狽。
“我和西西已經跟你道歉了，你為什么要一直抓著不放？”
我甩開他的手，發出一聲嗤笑。
從抽屜里拿出我早已備好的離婚協議書遞給他。
他盯著我手里的離婚協議書，眼神從困惑到震驚。
將協議書狠狠摔到地上，用腳瘋狂碾壓。
“你只能是我的！離婚？想都別想。”
他像是瘋了一樣開始在房間里砸東西。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著他失控的樣子。
謝辭，這是你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