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淼淼25歲,現在某縣城廣告部做平面設計師工作。
身高163體重125微胖。
不算大美女,但五官小巧屬于耐看型。
作為社區打工人,汪淼淼也是擁有兩副面孔。
工作時勤勤懇懇努力維持領導與同事們的和平相處,在家時化身不起床不想洗臉的超級懶蟲。
估計這也是現代年輕人的大部分現狀,普通而又有小人物的平凡。
夜晚,汪淼淼躺在床上熟睡。
星空中一道細小的流星劃過天際,穿過大氣層來到藍星懸浮在海面上。
光球靜靜的懸浮著一動不動。
“滴!
檢測到2000公里處有契合者。”
光球確定方向后,托著細微的光尾極速而去……。
穿過大海越過鄉村,又跨過燈火輝煌的大城市,最后在汪淼淼窗前停下,再次確認契合者信息后,光團一閃身來到熟睡的汪淼淼上空。
“叮!
時空局2381請求與宿主汪淼淼進行靈魂綁定,成為時空局編外人員,請問是否同意?”
汪淼淼好似被擾了清夢,嘴里嘟囔了一句,翻了個身繼續熟睡。
“叮!
時空局2381請求與宿主汪淼淼進行靈魂綁定,成為時空局編外人員,請問是否同意?”
………。
“叮!
時空局2381請求與宿主汪淼淼進行靈魂綁定,成為時空局編外人員,請問是否同意?”
………。
“叮!
按照星際法規定,系統和契合者綁定時,系統有義務向契合者提出最少三次詢問,三次詢問后契合者都沒有拒絕的情況下,默認為契合者同意跟系統綁定。”
“叮!
系統2381和宿主汪淼淼靈魂綁定中請稍候……。”
“叮!
靈魂綁定成功,時空交易通道申請開啟中請稍候…….叮!
時空交易通道己申請成功,祝宿主工作順利……。”
———清晨,汪淼淼從床上坐起來,撓撓她因睡眠而變成雞窩的頭發。
睜開還有些酸澀的眼睛,眼前有個紅點在~閃爍?
“呵~,這是什么東西?”
汪淼淼伸出手指點了一下那個紅點,突然出現的屏幕嚇了汪淼淼一跳。
汪淼淼揉了揉帶眼屎的眼睛仔細看去。
只見她面前漂浮著一個光屏,屏幕上閃爍著幾個大字。
“有新顧客咨詢,請問是否開啟視頻通話?”
是,否汪淼淼盯著屏幕看了一會,腦子徹底清醒過來。
“這是什么情況?
總不會我被系統綁定了吧?
難道我要開啟我的任務之旅了?”
還別說,汪淼淼還真是真像了,作為一個現代人,那就沒有人不知道系統的。
哪個男生女生大人小孩沒看過系統小說和短劇?
說起系統,那簡首就跟“吃了嗎?”
一樣讓人耳熟能詳。
但知道系統卻從來沒有人真正見過系統,就像從古至今流傳的神仙傳說,知道有神仙,但卻沒見過神仙一樣。
所以系統的出現,還是讓作為藍星的汪淼淼感到神奇。
不自覺伸出一根手指點向了那個“是”……。
遠在另一個位面世界,一個叫大熙朝的遼城邊境,劉巖輝睜著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睛盯著面前的屏幕一動不動。
他不是大熙朝本土人士,而是三年前現代一場車禍后,他穿越到了這兵荒馬亂的戰場上。
現在的身體不是他的,也就是他是魂穿者。
他穿越來時,這具身體己經死了,不是被敵軍的刀砍到脖子死的。
而是**的,沒錯,就是**的。
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附身又活過來的,跟小說里寫的一樣,他居然有一些這具身體的一些記憶。
雖然這記憶不是很完整,但他也知道自己重生在了戰場上。
在他還不清楚什么情況的時候,迷迷糊糊中他被人拉著跑了。
而他壓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只能一邊捂著鈕到的脖子一邊慌慌張張的逃命。
身后騎著高頭大**人揮舞著手里的刀,收割著他們這群人的項上人頭。
后來他才知道,作為大熙朝的士兵,在跟鄰國北寒人的戰斗中,他們這方陣營戰敗了。
而拉著他逃離戰場的人,是跟他同村,一起被官府征兵入伍的劉春山。
他以為他是天選之子,雖然穿越到了戰場,但他一定是被上天選中的大氣運者,被系統帶來來拯救這個世界平息戰亂的。
可~,作為一個初中畢業就輟學,后又在“吃了嗎”做了幾年騎手的情況下,他實在是胸無點墨。
那什么香皂方子,制鹽技術,****煉鐵技術等等他是真的不會呀!
如果上天能再給他一次機會,他發誓一定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就連他一心盼著的系統這三年來也一首沒有出現。
從一腔熱血漸漸到了心死。
這三年來他過的是什么神仙日子?
終于體會到了什么叫階級?
吃糠咽菜還是好的,雖然拉嗓子起碼還算是糧食。
野菜雜糧餅里面還摻雜著觀音土就是他們這些士兵的伙食你們敢相信嗎?
…。
嗚嗚嗚,說起來他能說上三天三夜都是一把辛酸淚呀~~。
寒冬將至,這一次,他和百十名士兵,跟隨王裨將追捕逃跑的敵軍俘虜。
沒想到那王裨將居然是敵軍奸細。
名為追捕俘虜,實者讓那俘虜喬裝假扮混在他們中間順利出城。
雙方立馬打了起來,因為人數懸殊太大,所以他們很快抓住了逃跑的俘虜和奸細王裨將。
但這時,北寒敵軍支援的人到了。
他們百十個士兵幾乎被殺的片甲不留。
他跟著同伴意外跌進這個山崖下,又恰巧下雪掩蓋了他們的足跡,才讓他們幾人得以喘息。
但現在冰天雪地缺衣少食,就算他們沒被那些追兵**,大概也撐不了多久了。
太冷了,尤其是夜晚的暴雪天氣,北風刮的如口哨般的嗚嗚響。
幾天幾夜沒合眼的幾人再也沒力氣了。
雖然他們知道,一旦睡著就再也醒不過來,但過于勞累的身體卻再也支撐不住了。
正當劉巖輝覺得自己要命喪此地時,眼睛被突然出現的光芒驚醒。
一個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屏幕出現在眼前。
他努力睜大眼睛看向屏幕。
屏幕上寫著。
(是否接受時空服務?
是,否)他激動的手都顫抖了,系統,是系統,他遲到了三年的系統終于來救他了。
此時劉巖輝激動的有點熱淚盈眶,抬起快要凍僵的手指,對著(是)點了下去。
屏幕畫面變成了“正在接通中請稍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