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真是**。
大學生上課不帶*****有啥區別。”
虞映書對舍友陳美婷說道。
“**,我早上還在半夢半醒的時候還在提醒自己 今天一定要帶耳機,結果手機都忘帶了。”
陳美婷一邊在梳她的頭發一邊嘴巴不停的叨叨。
“完了25分了,我們現在還在宿舍樓下包遲到的。”
“我不僅得遲到還得跟老師說我沒帶手機簽不了到。”
“那很社死了……”又是星期一,這該死的語法課。
因為高三那年新**導致物生地選科無法去學物理,虞映書只能被迫來學英語…因為來晚了,只能坐前排,但是因為昨晚是周日,“倒時差”睡不著,所以虞映書睡得很晚…………………叮鈴鈴,叮鈴鈴。
上課時間到了,請同學們開始上課。
我去,怎么又是這個惡心的預備鈴。
“預備鈴都響了,怎么還在那吵。”
“盈盈別睡了,上課了!”
嗯?
我沒跟大學的人說過我小名啊。
因為小時候爸爸想給我取虞映盈,媽媽說這個讀起來不順,叫映書更好聽,于是我的小名就是盈盈。
我轉頭一看,是劉欣怡,從小學到初中到高中的好朋友,我記得我高中生病那會就是他一首陪著我。
我震驚的看著她,她卻也震驚的看著我,我突然感覺背后一涼,是我的初三班主任吳麗娜。
她是一個經常化全妝來上課卻經常卡粉被我們私下吐槽的老師,人半好半壞。
“別聊了,上課了,對了映書,把你作文本給我一下。”
我哩個作文本,這是給我干到初三來了,我低頭無助的看向抽屜,額,到底是哪個,我緊張的摸索,總算是找到了,幸虧初三那會我經常收拾抽屜。
“好,來,我們今天這節課講作文。”
先看一下前幾天發下去的作文,題目是自命題,主題是特別的人,對你影響很深的人,我們班跟八班有幾篇挺高分的,一篇是虞映書的48分的作文,另一篇是……嗡————我腦子就像炸了一樣,這對嗎?
不是,我只是在語法課睡了一下而己… 怎么把我送回初三了!
我不是才剛高考完嗎!!!
這才是最絕望的死法。
我的側臉好像迎上了什么熾熱的目光。
我轉頭一看,梁昭鏡。
我初戀。
初三談到高一,后面分了以后戀愛腦的我死心眼等他,他高三來找了我一次,我一廂情愿的以為我們復合了,最后我朋友來告訴我,他也去找她了,總結就是一位綠了我的初戀。
完了。
初三的話,我們不是還在談嗎。?
那很壞了。
我唰的一下把頭扭回來,臉卻漲紅了,**!
好尷尬。
嗚嗚嗚嗚。
“來,我們先來看看兩個班最高分的一篇作文,這篇文章結構很清晰,開頭結尾都很引人注目,情節跌宕起伏真情流露,映書,你是想自己來講一下這篇作文還是我請其他同學來當小老師幫我講一下。”
“其他人講吧。”
我把話說完之后又低下了頭,因為這篇文章寫的就是梁昭鏡啊啊啊啊。
我記得那會我拿到這篇題目的時候,我第一反應就是他,但是我盡量把它寫成友情,極力的隱藏我的情感,卻沒想到陰差陽錯的,卻寫出了一篇高分作文。
我實在是尷尬無比,寫給前任的作文被大庭廣眾之下公開欣賞,我記得我們分手之后,陳潔老是拿這個來說事,哦對了,我和她是高中才成為朋友的,初中時交集并不多,因為她只和固定的人玩,并且臉臭臭的,看起來像誰欠了她錢一樣。
“來,梁昭鏡來講一下這篇文章。”
該死!
怎么是他。
啊啊啊啊啊。
只見他從座位上緩緩站起,在周圍的人意味深長的目光的注視下走上講臺,像是在進行什么結婚儀式…此時的我全身上下就像一塊被燒紅的煤炭,我前后左右的朋友都瞇著眼睛壞著笑看著我,我完全無心聽他在講什么,那些破碎的,痛苦的記憶像臨死之人走馬燈一樣全部涌上來。
我跟他的緣分起于初一,濃于初二,烈于初三,分于高一,別于高三。
那些回憶涌上喉嚨,眼睛感覺很重很重,一瞬間,淚水模糊了我的視野…………下課了我還沉浸在回憶的旋渦時,他便悄悄地走到我隔壁,欲蓋彌彰的用身體靠著我的肩膀,問我“還有哪些題要講。”
我紅著眼看他,他突然一下像慌了神,連忙蹲下來問我你怎么了,我搖了搖頭,眼淚卻借力流了下來,他熟悉的從我桌側的袋子里抽出了幾張紙巾,西周望了望沒有老師后把紙巾遞了給我。
我出格的握住了他給我遞紙巾的手,他很驚訝,慌忙的抽走我手上的練習冊,蓋在我們緊握的手上。
“你怎么了” 他溫柔得不像話,絲毫不像是以后能對我做出這么**的事情的人。
我不說話,只是拼命搖頭,他心疼的看著我,也不說話。
我不知道我現在應該用怎么樣的心態去面對他,我重生了,重生在一切都還來得及的那一年,重生在了他最愛我的一年,看著他如此心疼我的目光,溫柔得像能掐出水的月亮,我的心卻愈發絞痛,眼淚不停的流下。
………在我的情緒還沒回過神時,上課的預備鈴己經響了,他不停的問我還好嗎,我搖頭,對他說,等下再跟你說怎么了。
他點點頭,三步一回頭的走回了位置。
我應該告訴他嗎?
這是我在糾結的問題,如果我告訴他,我們以后會發生的所有事情,是否能將我們的結局改變,又或者是,像蝴蝶效應一樣,改變了未來也改變了所預想的結局?
我怕告訴他了,他會覺得我瘋了,面臨分手的風險。
可是不告訴他,我要么就裝作什么也沒發生扮演初三的我,要么,我就告訴親近的人實話,做真實的我。
可是我覺得,無論是什么時候,在感情中都應該要坦誠,于是我寫下一封信給他。
親愛的昭鏡寶寶:展信佳請原諒我好久沒這么叫你,就有些陌生又熟悉,不管你相信與否,我想告訴你一件事,我并不是初三的虞昭書,而是大一的虞昭書。
我知道這很扯,但是剛剛明明我還在大學上語法課,閉眼睜眼的功夫,我竟回到了初三。
我知道,我現在跟你說這些你會覺得我瘋了,如果你覺得我精神出問題了選擇和我分手,可以,我尊重你的選擇,但如果你不介意在你面前的是帶著過去的記憶的,來自未來的虞昭書的話,我很開心你愿意接納我。
我很糾結,如果不告訴你的話,我感到對你不坦誠,害怕連我過去和你最珍貴的記憶也丟失了,但是如果我告訴你,就意味著我要承擔可能失去你的風險。
同時,我也很糾結要不要告訴你未來的事情,如果告訴你了我們是否能彌補缺憾,又或者在彌補缺憾后又引發了新的危機?
我不知道,但是,秉承著無論是友情還是愛情里我都想要對你坦誠的原則,我還是想告訴你,我記憶中我們的未來發生了什么。
初三那年,我們都考上了集訓班,不用擔心,我們被分到了一個班,但是承受不住全理壓力的我陷入了虛無**,想和你分手并且斷絕一切人際關系,那是我們第一次分手,一周后,我受不了沉重的壓力,我們復合了,好景不長,暑假你很少搭理我,甚至我的生**也不記得了,我只能理解為你覺得我長得不夠漂亮,想要更好看的女朋友。
我們高一被分到一班,沒錯,照衡班。
但是,因為****事情和我陰晴不定的情緒,你好像對我越來越無感越來越麻木。
在我受不了你的冷暴力情況下,我們在高一下分了。
我還是很愛你,我努力的去看醫生,做咨詢,我痊愈了,但我己經失去你了。
我渾渾噩噩的,無力的來到高三,每天就是吃飯睡覺和想你。
我深知我和你遙遠的距離,也深知我們不可能修復的裂痕,可是我還是不想放棄你。
可能是老天不忍心,高三剛開學那幾個月,你來找我了,我問你為什么來找我,你說你撞邪了,我又問了一次你為什么來找我,你說你想我了。
我真的很開心很開心,很開心我的等待沒有白費,就像做夢一樣,記錄下你存在過的痕跡。
我會告訴所有熟悉或者不熟悉的人,我和你又復合了,我的朋友們都說我很幸福,失而復得,我從偷雞摸狗的在路過你教室時看你,再到現如今能光明正大的對旁邊的朋友說,你說他這會在干嘛?
我用我辯論賽的獎金給你買了這兩年里我缺席的節日的禮物,還有那支,高一時我拿走了的那支你說斷色了不能再用的藍筆,高三那會其實他己經可以寫出來了,我把它放在一大罐我折的星星里一同送了給你。
我用盡全力的,抓住老天給我的彌補遺憾的機會,等來的卻是以學習太忙為由拒絕了我跟我提分手后。
與此同時,在我和李樂琪說我和你分手后,她對我說,你也去找她了,你們網戀了好一陣子,我對了對時間線,正好是你來找我那會。
我真的很心痛,所以我到底是同時期的物品還是你和李樂琪分手后的代餐。
我不懂。
我真的很難過。
我的病情因你而反復,我坐在教室里的每一刻都想哭,不停的請假…同時,我和我的朋友都看見了你高三下又和新的女生在一起了…每天晚上都一起去裝水…可那明明是我的位置。
你獨自一人,將我留在流言蜚語中。
我把你告訴了所有人,你卻將我還給了所有人。
高三畢業后的幾個月,你常向我的朋友打探我的信息,但我沒有讓他們告訴你,徹底的斬斷了我們的聯系……我不知道你是否會相信我的話,但是我能做的就是把我的記憶共享給你,你會做何決定,我尊重你。
此致永遠愛你的盈
小說簡介
現代言情《重生之野王留守計劃》,男女主角分別是梁昭鏡陳致川,作者“央央昭鏡”創作的一部優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妹子,你真是牛逼。大學生上課不帶手機跟死刑有啥區別。”虞映書對舍友陳美婷說道。“臥槽,我早上還在半夢半醒的時候還在提醒自己 今天一定要帶耳機,結果手機都忘帶了。”陳美婷一邊在梳她的頭發一邊嘴巴不停的叨叨。“完了25分了,我們現在還在宿舍樓下包遲到的。”“我不僅得遲到還得跟老師說我沒帶手機簽不了到。”“那很社死了……”又是星期一,這該死的語法課。因為高三那年新政策導致物生地選科無法去學物理,虞映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