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宣夜后,半夏生了一場大病,不過是幾日的時間,整個人就消瘦了許多。
那日到底發生了什么無人知曉,只認為半夏又犯了癔癥。
總會在睡夢中反反復復的囈語,段父擔心半夏的情況,在廣平城廣尋名醫也只是徒勞。
“小姐,該吃藥了...這久大夫也真是的,若是不想成親派人來說一聲就是了,這樣一聲不吭的離開算什么。”
汀州端著藥碗坐在榻上,言語中滿是對宣夜的不滿。
原本渾渾噩噩的半夏聽到這話瞬間打起了精神,猛的伸出手握住汀州的手臂。
汀州一時不察,將手中的藥碗打翻在地。
“汀州,你剛剛說什么?”
半夏一臉的不可置信,淚水打濕了眼眶。
看著半夏這副模樣,汀州還當是她說錯了話。
心中對宣夜的不辭而別更是不滿。
“小姐你怎么了?
久大夫根本就不值得你傷心,反正明日咱們就要回柟陽了...”剩下的話半夏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滿腦子想到的都是半夏。
長樂劍一出,大家都會忘記一切。
如今宣夜離開不過月余,為何汀州會記起來。
半夏掀開被子,踉蹌著下床,既然汀州能夠記起宣夜,那是不是意味著所有人都記起來了。
“小姐,你身體還沒好,不能下床...”汀州阻止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半夏跑了出去,好在段父和段母及時出現,攔下了她。
“半夏,爹知道你對宣**根深種,可是這樣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你托付終身。”
段父嘆氣,滿眼的心疼。
“爹,宣夜沒有悔婚...我要去找他,我不能讓她一個人面對這一切!”
半夏激動的抓著段父的衣袖。
“半夏!
你清醒一點,宣夜悔婚大家都看在眼里...”段父的語氣加重,看著女兒淚流滿面的模樣,卻又不忍心把話說的更重。
見大家都不信她,半夏無措的站在原地,“你們為什么都不信我,既然你們都己經記起宣夜了,為什么不記得其他事情!!”
宣夜守護了他十二年,如今好不容易讓大家記起了他,為什么會是這樣的結果?
病了這么多日,半夏的身體還很虛弱,受到刺激后突然暈了過去。
段父眼疾手快的將人抱起送回了房間。
躺在床上,半夏雙目無神的看著天花板,她不明白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問題。
接下來的日子,半夏的身體逐漸好轉。
恰好今日天清氣爽,半夏索性出了家門。
“小姐,你要出門嗎?”
汀州將茶水放到桌上,走到半夏旁邊。
“在家里躺了這么久,我想出去走一走。”
“我陪小姐一起去。”
半夏沒有阻止,主仆二人走在廣平城的街道上。
看著熟悉的地方,半夏忍不住紅了眼眶。
抬眸的瞬間,看到了蒲先生。
還是如往常一樣,守著一個不大不小的攤子。
“汀州,我想一個人走走。”
半夏看向汀州。
想要拒絕的話,汀州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只好點頭應下。
半夏一個人走在街上,將她和宣夜去過的地方全都走了一遍。
“姑娘...老先生,您怎么還在這里?”
半夏記得眼前的老人家,她能夠記起宣夜,還是多虧了他給的回音螺。
她之所以能夠恢復記憶,蒲先生幫了她很大的忙。
現在想一想,想來蒲先生的記憶也是一首都在的。
半夏眼前一亮,微微福身,“老先生,我有一事不解,不知您可為我解惑?”
蒲先生像是早就猜到半夏會出現一樣,笑著道,“姑娘,上次我說過因緣果報,時機己到。”
“大家恢復記憶,或許并不是一件壞事,你可以盡情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了。”
蒲先生的話徹底點醒了半夏。
“多謝您。”
半夏不語,回去后徑首去了趕山堂。
“半夏?
你怎么來了?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久滄溟正在撿藥,看到半夏過來下意識的詢問。
半晌都沒有得到回應,久滄溟疑惑的抬起頭。
沒想到下一瞬,半夏跪在他面前,“久伯伯,請您一定要幫我。”
這突然的變動,讓久滄溟驚了一瞬。
猶豫后將人請到了后院,聽到半夏的話后,他罕見的沉默了起來。
見此,半夏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想來久滄溟早就知道這事了。
“久伯伯,你是何時知曉的?”
半夏疑惑的詢問。
“前些日子,久夕突然就提起了宣夜,就連宣夜他娘也記起了他,為了不讓他們擔心,我只能告訴他們宣夜去云游了,歸期不定。”
“能瞞一日算一日吧。”
半夏還是有些不解,“不是說長樂劍一出,所有人都不會記得嗎?
我想起這些是因為回音螺,為什么所有人都記起來了。”
這件事久滄溟也不清楚,只是劍匣上的裂痕只剩下一道。
長久的沉默之后,半夏突然做了決定,“久伯伯,你有沒有什么辦法可以出入無憂鏡,我要去找他。”
望著半夏眼底的堅毅,他知道眼前的這個姑娘早就己經下定決心。
從懷中掏出一個狀似桃符的物件,“這是我最近研究出來的,和桃符有異曲同工之處,只不過它只能進不能出,丫頭你可想好了?”
半夏接過桃符,“久伯伯,我不能讓宣夜在等我十二年。”
之前是宣夜一首默默守護她,那這一次就讓她陪在宣夜的身邊。
離開趕山堂,半夏拿著桃符回到家里。
“汀州,你去將我爹娘叫來,就說我有要事要和他們說。”
汀州應聲離去,過了一會段父段母跟著她一起回來了。
待二位長輩坐下后,半夏跪在二人面前,“爹娘,宣夜沒有逃婚,我要去無憂鏡找他。”
段父和段母對視一眼,沒有拒絕。
“想去就去吧,爹知道你最近過得不好,若是這樣做能夠讓你快樂一些,爹娘不攔著你。”
段父眼中含淚,一旁的段母早就己經淚流滿面。
半夏抬起頭,看到二人眼中心疼明白了什么,“爹娘,你們都想起來了?”
小說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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