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們去我母親家一趟。”
許曉云挺著大肚子,一邊在廚房摘菜一邊跟朱和光說。
“這幾天有臺風呀!”
朱和光回答說。
“我們周六去周日回?!?br>
許曉云接著說,“我還有10天左右就到預產期了,這周不去母親家,以后恐怕有很長一段時間去不了了?!?br>
“好吧!”
盡管有點擔心,但朱和光還是答應了妻子的請求。
周六一大早,許曉云就起床了,吃完早飯,挺著大肚子的她,把帶給母親的蛋**放到了門口,對朱和光說:“快點吃,吃完我們就走吧?!?br>
朱和光趕緊把早飯吃完,穿上外套,提起給丈母**蛋**禮盒,就和許曉云出了門。
電梯下到地下**層,朱和光先把蛋**禮盒放到后備箱,然后打開車門準備攙扶妻子上車。
“我沒問題?!?br>
許曉云自信的說。
許曉云自己上了車坐上了副駕駛,朱和光幫妻子系好了安全帶,開車出了**。
車出**,天灰蒙蒙的,風有點大,朱和光擔心的說:“這次的臺風比天氣預報的時間來得有點早?!?br>
許曉云說:“我們明天就回了,估計能在臺風真正到來時回家。”
“我有點擔心的。”
朱和光擔心地說。
一路上還很順利,開了1個小時的車,來到了許曉云母親的家。
許曉云母親家在龍城市的鄉下村里,父親走得早,就母親一人住,許曉云還有個妹妹,醫大剛畢業,分配在市第西人民醫院,昨天許曉云就電話里和妹妹說好了讓她回家的。
車剛到家門口,許曉云的妹妹許曉萱就在大門口等著了,車一停下來,許曉萱就開車門攙扶著姐姐下車,一邊走一邊大聲的說:“媽,姐姐和**回來了!”。
許曉云的母親快步從家里走了出來,一手攙扶著許曉云,一邊有點抱怨的說:“都要快生產的人了,還趕東趕西的,沒什么事情非要回來,真是的。”
許曉云說:“就是快要生產才回來看看您,以后有一段時間看不到您了。”
“媽?!?br>
朱和光喊了聲,打開后備箱,把給母親的蛋**禮盒拿了出來。
“回來看看就好了,還買這么多東西!”
許曉云的母親說。
“沒什么,曉云說您的蛋**快吃完了,就給您多備了點。”
朱和剛提者禮盒說。
到了客廳,許曉萱把姐姐安頓在沙發上,就去泡茶。
曉云的母親說:“身體狀況還好嗎?”
“好的很?!?br>
曉云滿自豪地說。
“老話說,身體健的孕婦會生兒子。”
曉云的母親似是很有經驗的說。
“兒子女兒都無所謂,況且生兒子壓力大,生個女兒壓力小還貼心?!?br>
曉云說。
“當然生兒子好呀,我生了你們兩個女兒,你外主母就不滿意?!?br>
曉云的母親有點委屈地說。
“現在都是什么年代了,生兒生女都一樣?!?br>
曉云寬慰母親地說。
“我只是說說,和光爺爺還是滿開明的。”
曉云母親說。
許曉萱和母親在廚房忙碌,朱和光在客廳陪著妻子,時不時有電話進來。
“小家伙在踢我呢!”
曉云笑著對朱和光說。
朱和光把頭貼在妻子的大肚子上,笑著說:“這小家伙還真調皮。”
夫妻兩人在客廳談笑著。
朱和光和許曉云是高中同學,高一時,朱和光回到老家中學讀書,所以高二高三就和許曉云成了同學。
朱和光的父親和許曉云的父親是老戰友,在一次執行任務中,兩人同時犧牲了。
大學畢業后,朱和光的爺爺做主,和了這門親事,兩人也沒有反對,又是同學,關系也不錯,于是就成婚了,成婚后夫妻關系也不錯。
吃過午飯后,朱和光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妻子,緩緩地在院子里散步。
天灰蒙蒙的,風有點大,妻子雖然行動有些遲緩,但臉上始終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她緊緊地握著朱和光的手,仿佛要將彼此的心緊緊相連。
朱和光感受到妻子的手心傳來的溫度,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更加堅定了要照顧好她的決心。
他們沿著院子的石板路慢慢走著,欣賞著西周的美景。
花園里的花兒競相開放,散發出陣陣芬芳,鳥兒在枝頭歡快地歌唱,為這寧靜的午后增添了幾分生機。
朱和光時不時地低頭看看妻子,發現她的臉上洋溢著滿足和幸福的笑容。
他心中暗自慶幸,能夠與這樣一位溫柔賢惠的妻子相伴一生。
“和光,你看那朵花多美??!”
妻子指著遠處的一朵盛開的花朵說道。
朱和光順著妻子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一朵嬌**滴的花朵。
他微笑著點點頭,說道:“是啊,它真的很美。
就像你一樣,總是能給人帶來驚喜和溫暖?!?br>
妻子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了更加幸福的笑容。
她知道,自己能夠遇到朱和光這樣的好丈夫,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他們將繼續攜手走過每一個春夏秋冬,共同創造屬于他們的美好未來。
朱和光看看天色,感覺天黑了許多,風也有點大,擔心的對妻子說:“曉云,看天色感覺臺風要前提來臨的樣子,我們是不是今天就回家?”
朱和光有點擔心的說。
“不打緊,天氣預報說臺風要后天才能到的?!?br>
許曉云滿不在乎的說。
“我覺得還是今天回吧,畢竟有一段10公里的山路,臺風來的話有點危險的?!?br>
朱和光勸妻子說。
“好不容易來一趟,就還是明天回吧,不會有什么問題的,而且順道可以把曉萱帶上,省得她坐大巴回城?!?br>
許曉云還是堅持說。
“那好吧?!?br>
朱和光沒有再堅持。
第二天一大早,朱和光早早就起床了,妻子還沒醒,朱和光輕輕的打開門來到院子,外面的風己經很大了,雨也不小,這時朱和光的丈母娘也過來了,看了看天色說:“臺風可能要提前到了,你們還是吃完早飯就回吧,等吃完中飯在回就有點完了?!?br>
這時許曉云醉眼朦朧的走了過來,朱和光著急的看著妻子說:“曉云,我們吃完早飯就回城里吧,看著天色感覺臺風是提前到了?!?br>
“是呀,吃完早飯就早點回吧?!?br>
曉云的母親也在一旁勸說道。
“那好吧。”
許曉云算勉強答應了。
“曉萱還沒起床,我去喊她快起來吃早飯。”
曉云的母親邊說邊快步上樓去喊曉萱了。
大伙都吃完了早飯,三人一起上了車,準備離開,“路上小心呀!”曉云的母親關切的囑咐道。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曉云回了母親一句。
回城的路上,風越來越大,雨也越來越大,朱和光小心的開著車,10分鐘后,就進入了10公里的山路區,朱和光的心里有點擔心,總感覺有點不對勁。
看到前面的路上有好幾輛車停著,山上不停的有石頭滾落下了,這時朱和光很擔心,提高了車速,想快速通過這段危險路段。
危險的事情還是發生了,一塊大的山石從山上滾落下來,正好砸到妻子頭頂的車頂部位,感覺妻子受傷很嚴重,自己的右臂也好像被砸傷了,朱和光快速駛離了這段山路,盡快停下車,這時朱曉光看到妻子的頭部的血不停的往下流,坐在后排的許曉萱沒受傷,但嚇呆了。
“快打120急救!”
許和光大聲的對許曉萱說。
“曉云,曉云,你怎樣?”
朱和光大聲的吼著。
妻子沒有反應,朱和光感覺妻子是昏迷了。
朱和光看著妻子,什么也做不了,著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渾身都被雨水打濕了,右臂也出血了,感覺骨頭也斷了,疼得很厲害,但此時他更擔心的是妻子的狀況,他心里很緊,有一種要出事的感覺。
半小時后,急救車才到,好不容易把昏迷的曉云從座位上抬了出來,送上了急救車,朱和光和許曉萱也一起上了急救車。
“司機同志,離哪家醫院最近?”
朱和光急切的問。
“市西院西院最近?!?br>
急救醫生說。
“市西院西院,正好是我在的醫院?!?br>
許曉萱說,“我來給急救中心的孫主任打電話,把情況先跟他說下?!?br>
“曉云!
曉云!”
朱和光不停的喊著妻子的名字,“堅持住!
一定要堅持??!
我們快到醫院了?!?br>
曉萱在一旁緊握著姐的手,眼淚不停的往下流。
20分鐘,急救車終于到了醫院,急救人員早就在急救廳的門口等著了,迅速把許曉云抬上了移動床,進了急救室。
朱和光顧不上自己的右手,和許曉萱在急救室的門口焦急的等待著,大約十分鐘后,急救室的門開了,一位護士出來,大聲的喊著:“誰是許曉云的家屬?”
“我是”朱和光急切的回答著。
“大人可能保不住了,失血太多,時間也太長,只能盡量保孩子了。”
護士對這朱和光說,“家屬簽字吧。”
“不能兩個都保嗎?”
朱和光急切的對護士說。
“我們會盡力,但希望很渺茫?!?br>
護士說完就進了急救室。
朱和光耷拉著右手,癱坐在椅子上,旁邊的許曉萱不停的流著淚。
一個多小時后,急救室的門開了,出來了一位護士,對著朱和光說:“孩子算是保住了,但很遺憾,大人沒保住?!?br>
“曉云!
曉云!
曉云!”
朱和光的聲音有些沙啞,不停的呼喊著妻子的名字。
“你也去急診室吧,你的手臂可能骨折了?!?br>
護士對著朱和光說。
“走吧,**?!?br>
許曉萱攙扶著朱和光往急診的地方走去。
三天后,在朱和光老朋友,也是老下屬陸標的安排下,朱和光和妻子做了告別儀式,朱和光知道妻子是個喜歡簡單的人,所以儀式不復雜,但很莊重,他強忍著心痛送走了妻子。
五天后,他和許曉萱、丈母娘三人,來到了婦產科,許曉萱**完孩子的出院手續,丈母娘抱著孩子,一起出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