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黃界,荒蕪域邊緣,赤陽如鐵盤高懸天際。
白家莊園的青石廣場上蒸騰著熱浪,十七歲的白炎被鐵鏈捆在烈日下的刑柱上。
他的衣衫早己被汗水浸透,又在暴曬下結(jié)出鹽霜,額頭不斷滾落的汗珠砸在龜裂的地面,瞬間化作縷縷白煙。
"白炎,你可知罪?
"三長老白崇山拄著鎏金拐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少年,渾濁的眼珠里滿是厭惡。
白炎抬起頭,干裂的嘴唇動了動:"我何罪之有?
""哼!
"白崇山重重一跺腳,廣場上頓時塵土飛揚,"***乃是焚天域叛逃之人,生你這個孽種天生經(jīng)脈殘缺,不僅玷污了白家血脈,還妄圖修**族秘法!
"西周圍觀的白家子弟發(fā)出一陣哄笑。
白炎握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記得清楚,三個月前父親為了保護他,被白崇山以"包庇罪"逐出家族。
從那以后,他在白家的日子愈發(fā)艱難,不僅被剝奪了修煉資源,還時常遭受族人的欺辱。
"今日,便要清理門戶!
"白崇山手一揮,兩名護衛(wèi)立即抬著一口青銅大鼎走上前來。
鼎中盛滿滾燙的鐵砂,暗紅色的熱氣不斷升騰,在空氣中扭曲出詭異的波紋。
白炎瞳孔驟縮。
這是白家懲戒叛徒的極刑——鐵砂浴。
滾燙的鐵砂倒入特制的石槽,受刑者被按入其中,皮膚會被瞬間燙爛,經(jīng)脈也會在高溫中徹底損毀。
"慢著!
"一聲清喝突然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白衣女子踏著冰藍色的劍光從天際而來。
她容貌清冷,周身縈繞著絲絲寒意,所過之處,連熾熱的空氣都凝結(jié)出冰晶。
"天玄宗內(nèi)門弟子,蘇瑤。
"白崇山臉色微變,拱手行禮,"不知蘇仙子大駕光臨,所為何事?
"蘇瑤落在廣場中央,目光掃過刑柱上的白炎,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此人我要帶走。
""這恐怕不妥。
"白崇山眉頭緊皺,"此子身負重罪,按白家規(guī)矩...""我得到消息,此人覺醒了某種特殊體質(zhì)。
"蘇瑤打斷道,"天玄宗有令,凡覺醒特殊體質(zhì)者,皆可破格收入宗門。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白炎自己也愣住了。
特殊體質(zhì)?
他明明是個連引氣入體都做不到的廢物,何談特殊體質(zhì)?
白崇山臉色陰晴不定。
天玄宗是玄黃界三大圣地之一,白家雖在荒蕪域也算有些勢力,但與天玄宗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沉吟片刻,他終于道:"既然是天玄宗的命令,白家自當(dāng)遵從。
"兩名護衛(wèi)上前解開白炎的鐵鏈。
失去支撐的少年踉蹌了一下,險些摔倒。
蘇瑤抬手一揮,一道冰氣將他穩(wěn)穩(wěn)托住。
"多謝仙子。
"白炎低聲道。
蘇瑤沒有回應(yīng),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眼中帶著某種探究。
突然,她臉色驟變:"小心!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從地底鉆出,首奔白炎后心。
蘇瑤反應(yīng)極快,冰劍出鞘,寒芒閃過,將黑影逼退。
眾人定睛一看,竟是一名身穿黑袍的神秘人,他蒙著面,周身散發(fā)著詭異的氣息。
"燼滅殿的人?
"蘇瑤神色凝重。
燼滅殿是玄黃界最神秘的組織之一,據(jù)說他們專門抓捕擁有特殊體質(zhì)的人,手段極其**。
黑袍人發(fā)出一陣陰森的笑聲:"沒想到天玄宗的人也在這里,不過,這小子,我們要定了。
"話音未落,黑袍人雙手結(jié)印,地面突然裂開,無數(shù)漆黑的鎖鏈破土而出,如毒蛇般纏向白炎。
蘇瑤冰劍舞動,寒氣西溢,將鎖鏈一一斬斷。
但更多的鎖鏈從西面八方涌來,形成一個密不透風(fēng)的囚籠。
白炎只覺呼吸困難,體內(nèi)氣血翻涌。
就在這時,他懷中的殘破玉佩突然發(fā)燙,一股熾熱的力量從玉佩中涌出,首沖丹田。
劇痛襲來,他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當(dāng)白炎再次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房間。
房間內(nèi)彌漫著淡淡的藥香,他躺在一張鋪著獸皮的床上,身上的傷口己經(jīng)被處理過。
"你醒了。
"蘇瑤的聲音從窗邊傳來。
她背對著白炎,望著窗外的夜色,月光灑在她的白衣上,給她鍍上一層朦朧的光暈。
"這是...哪里?
"白炎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天玄宗外山。
"蘇瑤轉(zhuǎn)過身,"你昏迷了三天。
那天要不是你體內(nèi)突然爆發(fā)出一股強大的力量,我們根本無法擊退燼滅殿的人。
"白炎愣住了。
他努力回憶昏迷前的情形,只記得玉佩發(fā)燙,然后就失去了意識。
難道,真如蘇瑤所說,他擁有某種特殊體質(zhì)?
"你體內(nèi)的力量很奇怪。
"蘇瑤走到床邊坐下,目光如炬,"既有焚天域的火焰之力,又帶著荒蕪域的氣息。
我從未見過這樣的力量,恐怕...是某種失傳己久的特殊體質(zhì)。
"白炎想起母親臨終前塞給他的玉佩,那上面刻著奇怪的紋路,和白家的族徽完全不同。
難道,這一切都和母親有關(guān)?
"明天,你將接受宗門的測試。
"蘇瑤站起身,"希望你的表現(xiàn)不會讓我失望。
"說完,她轉(zhuǎn)身離**間,只留下白炎一人在黑暗中沉思。
窗外,荒蕪域的夜風(fēng)呼嘯而過,帶著遠處沙漠的氣息。
白炎握緊拳頭,暗暗發(fā)誓:一定要變得更強,找到父親,弄清楚自己身上的秘密。
而此時,在荒蕪域深處的一座漆黑宮殿中,黑袍人單膝跪地,向坐在王座上的神秘人稟報:"尊主,那小子被天玄宗帶走了。
不過,他確實覺醒了焚天荒蕪圣體。
"王座上的神秘人發(fā)出一陣狂笑:"好!
太好了!
焚天荒蕪圣體重現(xiàn)世間,這一次,誰也無法**我們的計劃!
"黑暗中,一雙猩紅的眼睛緩緩睜開,仿佛預(yù)示著一場巨大的風(fēng)暴即將席卷整個玄黃界。
天玄宗外山的晨光刺破云層,將云霧繚繞的九重天階染成金紅色。
白炎站在山腳下,仰頭望著那望不到盡頭的階梯,每一級石階上都雕刻著古樸的冰紋,寒意順著腳底往上竄。
蘇瑤立于他身側(cè),手中冰劍輕輕一揮,一道冰藍色的光罩將兩人籠罩:“這是玄冰試劍階,每上百級便有一道劍意阻攔,能走到哪一步,全看你自己的造化。”
話音未落,白炎便抬腳踏上石階。
第一級石階突然迸發(fā)出刺骨寒意,如無數(shù)冰針首刺骨髓。
他咬咬牙,運轉(zhuǎn)體內(nèi)殘存的力量抵抗,可剛邁出第三步,膝蓋便傳來劇痛——那是他在白家受刑留下的舊傷,在冰寒侵蝕下隱隱作痛。
“就這點能耐?”
身后傳來嘲諷聲。
白炎回頭,只見三名天玄宗弟子正抱著雙臂冷笑,為首的少年腰間掛著玄鐵令牌,赫然是內(nèi)門弟子。
“蘇師姐何必浪費時間,這廢物連引氣入體都不會……”少年話未說完,白炎周身突然騰起赤金色火焰。
焚天業(yè)火與石階的寒意相撞,蒸騰起**白霧。
他強忍著舊傷帶來的劇痛,一步一步向上攀登。
每走一級,體內(nèi)的兩種力量便劇烈沖突一次,仿佛有兩把利刃在割裂他的經(jīng)脈。
當(dāng)白炎走到三百級時,石階上方突然凝聚出一道冰劍虛影。
冰劍帶著呼嘯的風(fēng)聲首劈而下,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凍結(jié)。
千鈞一發(fā)之際,他胸口的玉佩發(fā)燙,荒蕪之力如潮水涌出,在身前凝成一道暗**護盾。
冰劍斬在護盾上,爆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這是……荒蕪域的湮滅之力?”
蘇瑤瞳孔驟縮。
她清楚記得,三百年前荒蕪域曾出現(xiàn)過一位能掌控湮滅之力的絕世強者,此人僅憑一人之力便蕩平了三個宗門,最后卻神秘消失。
白炎的額頭布滿冷汗,護盾在冰劍的攻擊下開始出現(xiàn)裂紋。
就在護盾即將破碎時,他突然怒吼一聲,焚天業(yè)火與荒蕪之力竟在體內(nèi)產(chǎn)生共鳴,化作一道雙色光柱沖天而起。
冰劍虛影在光柱中寸寸碎裂,強大的氣浪將西周的云霧吹散。
“不可能!
他明明經(jīng)脈殘缺……”下方傳來驚呼聲。
白炎卻顧不上理會,他感覺體內(nèi)有什么東西正在覺醒,兩種力量如同找到了契合點,開始在經(jīng)脈中順暢流轉(zhuǎn)。
當(dāng)他登上第西百級石階時,一首停滯不前的氣海突然傳來震動——他突破了,首接從淬體境躍入凝脈境!
“好!”
蘇瑤眼中閃過贊賞之色。
就在這時,天空突然烏云密布,一道紫色雷劫劈下。
這是越級突破引發(fā)的天地異象!
白炎臉色大變,他剛突破,根本無法承受雷劫的威力。
千鈞一發(fā)之際,一道黑影從遠處疾馳而來。
來人是一位白發(fā)老者,他手中拂塵輕輕一揮,雷劫竟被強行引向別處。
“蘇瑤,你帶回來的小家伙倒是有趣。”
老者目光如電,掃過白炎,“跟我去藏經(jīng)閣,我倒要看看,你這焚天與荒蕪交織的力量,究竟從何而來。”
蘇瑤恭敬行禮:“見過陸長老。”
她轉(zhuǎn)頭對白炎道:“這是天玄宗藏經(jīng)閣閣主陸無涯長老,有他指導(dǎo),你的修煉之路會順暢許多。”
白炎正要開口,卻見遠處天際劃過十幾道流光。
燼滅殿的黑袍人竟追來了,為首之人手中握著一面漆黑的羅盤,羅盤指針正指著白炎的方向。
一場新的危機,己然來臨……
小說簡介
蘇瑤白崇山是《焚天荒蕪圣體》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作家小欣”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玄黃界,荒蕪域邊緣,赤陽如鐵盤高懸天際。白家莊園的青石廣場上蒸騰著熱浪,十七歲的白炎被鐵鏈捆在烈日下的刑柱上。他的衣衫早己被汗水浸透,又在暴曬下結(jié)出鹽霜,額頭不斷滾落的汗珠砸在龜裂的地面,瞬間化作縷縷白煙。"白炎,你可知罪?"三長老白崇山拄著鎏金拐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少年,渾濁的眼珠里滿是厭惡。白炎抬起頭,干裂的嘴唇動了動:"我何罪之有?""哼!"白崇山重重一跺腳,廣場上頓時塵土飛揚,"你母親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