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嘉瑤!
***真行!
你要跟老子分就分吧,老子不在乎也不差你這一個女人,但***竟然敢背著我勾搭這些不三不西的野男人!”
野男人?!
誰?
他?
何沅聽出來了,敢情這男的是把他當奸夫了。
他踉蹌著站了起來,劉嘉瑤也趕緊來扶他,“阿沅,你沒事兒吧?”
轉頭又對那男的吼道:“隋宗行你干嘛**,你有病吧!”
七個小時前。
“何先生,辛苦了。
沈總讓我來接您,您叫我小李就行。”
何沅點點頭,沒說話,十幾個小時的飛行說不累是假的。
他現在只想趕緊回去洗個澡,再好好睡上一覺。
司機小李接過行李,路上何沅又問了問沈晟的近況。
這才得知沈晟畢業后進入**的公司,干了沒兩年就接手了分公司,生意現在做得是風生水起,規模也越來越大。
**也挺滿意的,還打算把另一家分公司也交給沈晟打理。
何沅苦笑幾聲,沈晟雖不是他親哥哥,但不得不說,能力、情商都比他要強。
這幾年除了偶爾和他聊一下**的近況,倆人之間基本沒什么聯系。
仔細想想,確實沒什么好聯系的。
又有誰能坦然地去接受自己親媽死了沒一個月,后媽就帶**兒子上門這種既狗血又惡心人的事兒。
不過沈晟情商極高也會做人,聽說何沅從**回來了,特地安排的司機去接他,就連房子都給他租好了。
司機把何沅帶到一處高檔公寓,領著他上了樓。
進門后,他環顧了下這套房子,打掃得很干凈,一百多平。
無論是地點還是裝修,都看得出來,沈晟為了不讓他回家,真是下了血本了。
原本這次回國,何沅就沒打算回家住。
這么多年了,他還是沒法接受那個搶走**的女人和那個所謂的哥哥。
與其回去每天看著他一家三口其樂融融,他倒是非常愿意接受沈晟順坡下驢提出給他租房住的這個請求。
簡單洗了個澡,收拾了行李,何沅癱**,一覺睡到晚上七點。
睜開眼睛,摸過手機,兩條未讀消息。
一條是沈晟發的。
大概意思讓他今晚回家吃飯,爸媽都想他了之類的話。
何沅不太想回,想想還是找了個借口說自己不舒服婉拒了。
另外一條也是約他出去吃飯的。
何沅隨便找了件衣服套上,打了個車,來到了約好的地點——一家路邊火鍋攤子。
坐下沒一會兒,一個穿著白色連衣長裙,戴著無框眼鏡,長得十分秀氣的姑娘,笑著過來和他打了招呼。
“阿沅,好久不見啦!
不好意思啊,老師抓著我多練了一會兒琴,來晚了。”
“沒事兒,我也剛到。”
何沅順手遞過菜單,笑笑,“這家店味道怎么樣?
我還是第一次來,你來點菜吧。”
那女孩兒也不客氣,點完了菜就和何沅聊起了近況,“對了,阿沅,你這次回來要待多久?
還走嗎?”
何沅倒了杯果汁,推到她面前,隔壁桌幾個男的吵得讓他有點不舒服,“不走了,我爸安排我去他公司實習,過兩天就去報到。
“對了,我記得你前陣子跟我說,交新男朋友了,相處得怎么樣?
對你還好嗎?”
那姑娘自從坐下后,就一首笑呵呵的,聽了這句,推了推眼鏡,臉色有點難看。
“也談不上什么好不好的,我和他連面都沒見過幾次,有時候幾天都不發一條信息,就好像沒他這個人一樣,這樣看也不算男朋友吧。”
“是不是剛在一起還有點不習慣,慢慢接觸就好了。”
那女孩兒明顯不太認同何沅的說法,“再接觸也就那樣了,我感覺和他都不在一條線上。”
掖了掖裙角,那女孩兒又道:“所以,前幾天,我己經和他提分手了。”
何沅有點意外,但看她不太想繼續這個話題,他也不想對朋友的隱私刨根究底。
好在,服務員來上了菜,倆人又聊了幾句,就各自動筷了。
說實話,這家店味道實在一般,硬板凳坐起來也不太舒服。
但***天天吃白人飯,對比起來,何沅覺得這頓火鍋還是挺不錯的。
吃著吃著,大街邊突然傳來一聲男人的大吼,聽起來似乎在叫誰的名字。
何沅抬頭望過去,一個穿著一身黑西裝的男人正站在馬路邊朝他們這邊望。
約何沅來吃的那女孩兒明顯也注意到了那男人,驚訝地站了起來。
下一刻,何沅就感覺眼前有什么黑影閃過,緊接著就是一陣發花,腦袋嗡嗡地疼,整個人連人帶椅栽到了地上。
他下意識捂住腦袋,耳邊是周圍幾桌客人的驚叫,還有那個男**聲的嘶吼。
“劉嘉瑤!
***真行!
你要跟老子分就分吧,老子不在乎也不差你這一個女人,但***竟然敢背著我勾搭這些不三不西的野男人!”
野男人?
誰?
他?!
何沅聽出來了,敢情這男的是把他當奸夫了。
他踉蹌著站起來,劉嘉瑤也趕緊來扶他,“阿沅,你沒事兒吧?”
轉頭又對那男的吼道:“隋宗行,你有病吧,你干嘛**!”
奈何這男的塊頭實在不小,力氣也大,一拳揮下來正正打在他腦袋上。
何沅現在只慶幸自己剛才護住了半邊腦袋,那一拳有一半的力量打在他手上,要不然現在真得叫救護車了。
他站起來理了理頭發,又整了整衣服,這才首面看清那個男人。
精心打理過,被發膠抓得十分有型,即使到現在這個點了仍然沒有亂一絲的頭發,實在算不上白的皮膚,襯得他原本就分明的五官看起來十分有男人味兒。
還有那身黑西裝,一看就貴得離譜,但就算是穿在他身上也很難不叫人因為他英挺健碩的身材而自動忽視了這身衣服原本的價值。
渾身上下,舉手抬足,都散發著一股即使精心打扮過也掩蓋不住的痞氣和野性。
這男人,從頭到腳,都很符合何沅對一些家境殷實但不務正業,被迫接手家業的紈绔子弟富二代的刻板印象。
何沅一八五的身高己經夠高了,但那男人看起來比他還要高一點。
他才掃了幾眼,那男的就敏銳地發現了,轉過頭來開始打量他,“讓我看看是什么樣的貨色能讓你連我這樣的男人都甩了,劉嘉瑤,你喜歡他這樣的小白臉是吧?”
劉嘉瑤把手從何沅頭上拿下來,氣洶洶地盯著這男的,“隋宗行,我們己經分手了,我喜歡誰和吃飯都跟你沒有任何關系,還有,我沒勾搭任何人,請你說話放尊重點。”
隋宗行眼里冒火,“***綠**都戴到我頭頂上了,還敢說自己沒勾搭,是不是非要我在床上抓著你們赤身**你才敢承認啊?”
從被這男的打了一拳開始,何沅一首沒開口,他也不是很想打回去。
先不說能不能打得過,何沅這輩子還沒對誰動過手。
他不想讓單方面的傷害變成兩個人的互毆,萬一鬧大了,沈晟又有理由在**面前告他的小狀了。
“這位先生,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什么,我和瑤瑤只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樣。”
隋宗行故意鄙夷地看了看他,又看看劉嘉瑤,“瑤瑤?
叫得真親熱啊,手都摸上了還說是朋友呢,什么朋友?
床上朋友?
別**把老子當猴兒耍,老子眼睛還沒瞎。”
摸手?
何沅想起來了,剛才服務員把鍋抬上桌,劉嘉瑤知道他不吃辣,就貼心地轉了轉鍋,把不辣的一面轉到了他面前,還燙到了手。
何沅挺無語的,看來這小子在附近盯著他們老半天了,怪不得來“捉奸”時的底氣這么足。
那火鍋店老板從剛才就一首在安撫附近幾桌客人。
他看隋宗行穿著打扮也不是一般人,不想惹事兒,萬一得罪了什么地頭蛇、大人物,自己生意也不好做。
那老板上前勸道:“兩位有話好好說嘛,這再打下去,我這生意都沒法兒做了。”
鬧這么一出,何沅也吃不下了,他不想再和這小子解釋什么。
這小子心里己經認定了他是“奸夫”,自己解釋再多,也都是無用功。
更何況周圍幾桌客人看他的眼神,就好像吃到了什么驚天大瓜。
還有人似乎舉起手機在拍照,一切都讓何沅渾身不自在。
他拉起劉嘉瑤就想走,隋宗行哪會這么輕易讓他們離開,幾步邁到他們面前。
“去哪兒啊?
哦,這飯也吃了,手也摸了,沒猜錯的話,下一場該去開——**!
***敢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