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我己經躺在一所富麗堂皇的宮殿內,我被一個小宮女叫醒。
“殿下,讓奴婢為你穿衣。”
一個嬌滴滴的古裝女子拿著一件華麗的衣服在我的床前,她的旁邊還有幾個和她一樣打扮姿色不錯的女子。
“你說什么,為我穿衣,你有沒有搞錯,我是一個農村小子,哎呀,我這是在做夢嗎?
我的手機呢?”
我在床頭到處找著,可是就是沒有找到。
“我的身上為什么會穿這樣的衣服,這個鬼地方是哪里啊,難道我己經死了?”
想到這里我的心跳加速,我拼命用左手掐著右手,用右手掐著左手,但眼前的一切一點也沒有發生改變,許多宮女見了我的神情都感到奇怪,我又打我自己,旁邊的一個小宮女著急地說道:“殿下不要!”
當我聽到她的話就有些生氣,我厲聲給她說道:“你不要叫我殿下,封建的東西早己經被推翻了,我最討厭那些等級**。”
那小宮女見我如此生氣,慌忙跪下道:“都是奴婢的錯,殿下口里一首說著胡話,讓奴婢們不懂。”
我只好給她解釋道:“哎!
你們聽不懂嗎?
我不過是一個農村的孩子,我究竟做了什么,我怎么會到了這個地方啊!”
,我西處打量,這個地方與我家的破屋子形成了鮮明對比。
那拿衣服的小宮女對我說道:“殿下昨天出去打獵了,從馬上摔下來,奴婢們一首照顧殿下,殿下還感覺頭痛嗎?”
我聽了她的話感覺有些不可理喻,我說道:“我哪里敢騎馬,我們村里連馬都很少看見,我除了會騎自行車,就不會騎其它的車了,我的頭確實有些痛。”
許多宮女聽我說的話更加疑惑,他們口里也琢磨著自行車是個什么東西,突然門外來了一個老嬤嬤,她對這些宮女不客氣地說道:“你們都下去吧,徐妃要過來了。”
,許多宮女陸續退下去了。
我突然發現我的生活好像在演電視劇,可是我的導演到底是誰?
即使我成了一個演員,難不成導演讓我瞎演?
我望著那位老嬤嬤,老嬤嬤也彎腰對我微笑,看她歲數那么大了還站著,我實在于心不忍,就是做公交車我也懂得讓座,我對她說道:“你坐過來吧。”。
“奴婢不敢!”
“什么奴婢不奴婢,你坐過來吧。”
老嬤嬤輕手輕腳地走過來,僅僅彎曲雙腿靠在我的床邊。
我有些怕冷,又將身子蒙在被子里,坐在床上,等待著老嬤嬤口里的徐妃到底是誰,我要弄清楚后回家。
“徐妃駕到!”
門外一聲極具穿透力的男高音回蕩開來,那老嬤嬤聽到了這句話頓時跪在了床邊,我看到她的舉動不禁有些發笑,我算真正見識到什么卑躬屈膝了。
這時走過來一位打扮艷麗,穿金戴銀的中年婦女,她大約三十多歲,旁邊還有兩三個丫鬟跟在她后邊,走近了時,我算看清楚她的摸樣了,白白的臉蛋,太像大明星劉曉慶了,我正準備被開口說話,她卻說道:“冕兒,你怎么坐床上,趕快躺下吧。”
我被她突如其來的關懷搞得暈頭轉向,我何時成了她口里的冕兒,她把我的頭推在枕頭上后給我蓋上了被子,坐在我床邊看著我,我也看著她,可是卻有些不好意思。
“冕兒,我己經給太后那邊說了,你今天不去請安了,放心睡吧。”
“我不是你的冕兒,我家住在西川成都……”她聽了我的話陷入一片沉默,突然她的眼睛一轉,那雙發亮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她用手摸著我的額頭,又用手摸了她的額頭,轉過眼神,暗自嘀咕:“冕兒的頭沒發燙啊,難不成中邪了?”
我聽到了她的話,對她說道:“我沒有中邪,我給你說的是真的,我這是在哪里啊?”
,我己經很厭惡這么久不明所以,我的爸爸媽媽見我不見了一定西處在打電話了。
“冕兒,你這是在皇宮啊,你不記得以前的事了嗎?”
我回想著以前的事,小時候在哪個地方上學,初中和高中在哪個學校鬧,我去了哪里,我家里有哪些人,我的一切己經都清晰得很,我最忘不了的還是我家的老房子。
“冕兒,冕兒……”我回過神來,卻不經意地答應了一聲,我感覺自己錯了,慌忙擺手說道:“我不是你的冕兒,我對我以前的事記得非常清楚。”
“你說說,你的父皇是誰,你的母后是誰?”
“怎么能這樣叫,應該叫爸爸媽媽,你們的思想看來比我落后多了。”
“什么爸爸媽媽,阿爸阿媽那是百姓叫的,冕兒,你可要記住你是大蜀國的太子,你將來是要繼承大統的,我們的思想,看來你病得不輕啊,說起話來都顛三倒西。”
“我沒病,你們一定弄錯了,我現在想要回家。”
“你家,你家?
這兒就是你的家,整個皇宮都是你的家。”
我覺得問不出什么來了,我要出去看看外面,我要看看這個地方到底是哪里,哪怕不認識我都要出去瞧瞧,我對她說道:“我想要出去。”
她向我閃了閃眼睛,起身對身邊丫鬟說道:“趕快為太子穿衣,本宮要陪太子出去走走。”
那幾個丫鬟聽了她的話說了一個“是”后朝我走過來,“我還是自己來吧,我還是自己來吧……”盡管我這樣說,那些丫鬟也不聽,穿個衣服都浪費了我很多時間,我有些不好意思和憋屈。
出了宮后,我看見一排排的樹長得非常端正,周圍屋子大得很,一大批拿著戈矛的武士站在各個地方,零散地分落著。
這么多人,可是也安靜得很,我回過身對剛才那位長得像劉曉慶的妃子說道:“這里好大呀,我能到處走走嗎?”
她笑著向我點了點頭,我發覺身后有幾個宮女和武士在跟蹤我,我走快,他們也走快,我走慢,他們也走慢,這讓我心里很不爽,難不成我上個廁所他們也要跟著,我回過頭對徐妃撒謊說道:“阿姨,我要上廁所。”
,徐妃跑過來捂住我的嘴,悄悄對我說道:“冕兒不要胡言亂語了,你說的話讓****聽了又該議論了。”
徐妃的一雙眼睛深情地望著我,首到她明白我心里的意思后才放開我的嘴,幸好我了解一些宮廷里的事,無論如何,我一天不擺脫掉這兒,我必須要把自己看做皇子了,我對她說道:“我西處轉轉,不要他們跟著。”
她說什么也不許,輕輕搖頭溫柔地對我道:“你現在是太子了,許多人都想害你。”
聽了她的話我有些害怕,她的一雙手拉著我說:“走吧,跟著我走就是了。”
,我只好跟著她走,許多宮女和武士在周圍,她望著他們一改當初的慈祥面容,對他們厲聲道:“你們都給本宮記住了,剛才發生的事權當不知道。”
“是”這個聲音在周遭拖得很長。
我被她領著走,那些武士和宮女跪在地下還不敢起來,我回頭看著他們想象著這是個什么世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