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好痛…日…腰要斷了。
銅鏡裂成蛛網的紋路里映出半張染血的面龐。
邵笠怔怔看著鏡中人與自己一模一樣的眉眼。
只是那右眉骨多了一道寸長的舊疤,像白玉盞上豁開的裂璺。
殿外飄來焚燒艾草的氣味混著龍床錦衾間的腥甜血氣,熏得他喉頭泛起酸水。
“***……這**是給干到哪個片場……”尾音卡在喉嚨里,掌心突然傳來刺痛。
床沿包金的夔龍紋飾正硌著他腕骨,那些細密鱗片分明是真金掐絲。
意識到這絕非現代道具的粗劣塑料時豆大般的冷汗順著脊椎爬進尾椎。
操!
腦子里閃過一個不切實際的疑問…該不會是穿越了?
恍惚間,他聽見玉珠碰撞的脆響,十二連珠錯金鈴在幔帳間搖曳,每片金箔都鏤著猙獰鬼面。
邵小爺哆嗦著扯開黏在胸口的綢衣,鎖骨處滲血的齒痕提醒他,這具身體不久前經歷過怎樣暴虐的對待。
暗紅色錦褥上散落著斷裂的玉帶,幾縷銀絲在燭火下泛著冷光。
那是他前襟被撕碎的織錦紋路。
記憶閃回三天前地下**。
被他踹翻的鴨頭賠笑說“邵少這品相要是下海,頭牌都得給您提鞋”。
呵…確實穿了…邵笠啊邵笠…叫****玩飆車!
這下玩脫了吧,都飆穿成千古頭牌鴨了?!
“咚——”鎏金狻猊香爐突然迸出火星。
青煙扭曲成跪拜的人形。
邵小爺循著咳嗽聲望去,玉石屏風后轉出一抹玄色身影,廣袖拂過之處,織金地毯上的纏枝蓮紋竟似活物般蜷縮退避。
“倒是比前幾個經折騰。”
來人嗓音像浸過冰水的薄刃,尾音帶著喘息的顫意。
及腰銀發未束,隨步伐漾開月光般的漣漪,發梢卻染著從唇畔滴落的血珠猩紅。
雪色睫毛下琥珀色瞳仁在燭火中驟縮成線,恍若盯住獵物的冷血獸類。
邵笠感覺胯骨撞上堅硬的床柱,這才驚覺自己正在本能的往后縮。
**…他認得這種眼神。
上個月在盤山公路撞見護林員養的黃金蟒,也是這樣用豎瞳丈量著獵物的脖頸。
可眼前人分明生著張****的臉,眼尾朱砂痣艷得像是要沁出血來。
“小……小人……”舌尖突然自發滾出卑稱驚得他咬破下唇。
這具身體殘留的記憶如潮水涌來。
王相別院里挨過的鞭刑、被按在雪地里學貓叫的屈辱、還有昨夜送入龍榻前灌下的烈性**。
***…穿越也就罷了…還**穿成這么個凄慘的主兒!
沒有劇本沒有*uff加持???
他正罵娘,就聽**忽然輕笑,染血的指尖挑起他腰間玉墜。
邵小爺這才看清那根本不是玉佩而是枚雕成囚籠狀的金球,里頭關著只振翅欲飛的玉蟬。
“王恒權倒是會挑玩意兒。”
王恒權???
這**不是王胖子**嗎???
老爺子也穿了???
正疑惑萬千,感覺有冰涼指腹摩挲著他腰間淤青。
“可惜金籠子關不住秋蟬,你說呢?”
WTF?!!
大哥你問我?
我**還一肚子whywhywhy呢!!!
OMG!
天崩開局啊!
此刻喉結滾動的聲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邵小爺盯著金球里掙扎的玉蟬。
突然想起自己那輛改裝***也是這般被鎖在**里,油門踩到底時引擎的轟鳴像極了困獸瀕死的嘶吼。
他確信這是個惹不起的主兒,“求陛下……教小人活命。”
指甲掐進掌心舊疤,疼痛逼出三分真切的淚光。
邵小爺學著記憶里那些男倌的模樣伏低脊背,露出后頸尚未結痂的鞭痕。
錦褥下的銀針突然刺破膝頭時他這才發現被褥夾層竟縫滿暗器。
朱瘟蟒紋皂靴碾過他散落在地的衣帶,金線繡的*龍紋在燭火下忽明忽暗。
“卯時前。”
蒼白手指點了點滴漏,血珠在青銅蛙首上濺開蓮花狀痕跡,“找出這屋里能殺你的第三件東西。”
操…這**是真玩命啊!
邵小爺聞言踉蹌著滾下龍床時赤足踩到塊冰涼物件。
低頭一看竟是半塊虎符,斷口處還沾著黑褐色的血痂。
他突然想起昨夜被抬進寢殿時瞥見廊下掛著個鐵籠,里頭那團血肉模糊的東西,似乎也穿著與他相同的月白綢衣。
日…想他邵家獨苗滬城邵大少張揚跋扈不可一世如今卻要在這歷史都沒記錄的野史中和這瘋批病秧子玩***深宮求生!
這是覺得他作惡多端,報應來了…邵小爺認真回憶了下自個兒不就泡妞吹牛幾個狐朋狗友飆車飆壞了十八輛超跑…而且****他只占吃喝,當個混吃等死的紈绔子弟也不至于把他當小日子過得還不錯的**人整吧!
“咚!”
銅壺滴漏突然發出悶響,驚得他回神撞翻青銅仙鶴燈盞。
深藍色燈油潑灑在地,騰起的青煙里浮動著細碎金粉。
這顏色竟與他改裝車用的夜光漆別無二致。
邵小爺瞳孔驟縮,終于確信此間殺機遠比飆車墜崖更兇險萬倍。
菱花窗隙漏進的天光泛著魚肚白,將滿地狼藉照得纖毫畢現。
邵小爺盯著紗帳后若隱若現的素綾,突然發現那白綾末端系著枚金鈴與王相別院用來馴犬的銅鈴樣式相同。
寒意順著尾椎攀上后頸時,他聽見**在身后輕笑。
“還剩半刻鐘。”
邵小爺:**催命啊!
朱瘟倚在纏枝蓮紋憑幾上,雪色中衣領口松垮,露出心口處詭異的青黑脈絡。
他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染血的銀簪,忽然朝梁上一指:“那東西,上個月絞斷過九個人的脖子。”
操!
邵小爺仰頭望去,橫梁陰影里懸著數十根銀絲,細若蛛絲卻泛著藍芒。
記憶又突然閃回某個雨夜,他開著敞篷跑車沖進隧道,擋風玻璃上交織的雨線也是這樣閃著致命的光。
要死要死!
“陛下……”他伏跪在地,額頭貼著冰冷的金磚。
“小人愿做您最聽話的狗。”
血珠從眉骨舊疤滴落,在磚面暈開暗紅的花。
這話說出口的瞬間就確定了他己入局,但絕非是死局。
…碎碎念:你要問為了求命當狗寒磣嗎?
他會毫不猶豫的告訴你…在這個未知的吃人世界…只有活著才是真的不寒磣。
本文非雙潔,介意的寶寶我也木有辦法噢^ ^需要寶寶們評論、推文、多多支持噢^ ^好啦,我們來看看邵大少爺如何在嘉麗國存活并且一步一步當上**吧!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馴瘋錄:我在瘋批皇帝身邊搞權謀》是大神“陸拾壹”的代表作,邵笠王恒權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痛…好痛…日…腰要斷了。銅鏡裂成蛛網的紋路里映出半張染血的面龐。邵笠怔怔看著鏡中人與自己一模一樣的眉眼。只是那右眉骨多了一道寸長的舊疤,像白玉盞上豁開的裂璺。殿外飄來焚燒艾草的氣味混著龍床錦衾間的腥甜血氣,熏得他喉頭泛起酸水。“他娘的……這他媽是給干到哪個片場……”尾音卡在喉嚨里,掌心突然傳來刺痛。床沿包金的夔龍紋飾正硌著他腕骨,那些細密鱗片分明是真金掐絲。意識到這絕非現代道具的粗劣塑料時豆大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