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六,《天象奇觀》預測京市正午可觀測日全食。
但林青陽不感興趣,他發誓今天要一首睡到申時,天王老子來了都不行。
剛結束長達半個月的大一新生軍訓,好久沒有美美睡一覺了。
還有一個原因:他要養精儲銳,接下來的事情有點棘手。
正午。
“五!
西!
三!
二!
一!”
上千人的擊數聲震得學校廣場的噴泉都泛起了漣漪。
日輪被完全吞噬的瞬間,天地陷入幽藍暮色,學校鐘樓的指針正好指向12點整。
此刻云州某山林深處,有一邋遢老道正抬眼望天,嘴里念念有詞:“京都的事情應該發生了,極陽瞬間轉為極陰,待到太陽復圓之時,極陰卻又化為極陽。”
與此同時,林青陽突然一陣暈眩,靈魂像被抽離。
接著身體猛地一顫,似有陰寒之氣自丹田向周身炸開。
那種冷不是冬日飲冰的寒涼,倒像是有人把千年玄冰揉碎了塞進骨髓。
五臟六腑仿佛被無數冰棱貫穿,又像是有人攥著他的小腹在冰水里反復**。
他弓著背蜷縮成蝦米,大顆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林青陽掙扎著睜開眼,頭頂的壁燈發出柔和的光。
他艱難地翻了個身,抬手拂開粘在嘴角的幾縷發絲。
等一下!
發絲?!
林青陽猛地翻身坐起,一低頭首先看到的是衣衫下微微隆起的胸。
五個月前獨自面對六個頂級殺手都能面不改色的林大少爺頭一遭瞳孔**了。
顧不上昏沉沉的腦袋和全身刻骨的疼痛,林青陽幾乎是踉蹌著從床上翻下去,全身無力雙腿發軟。
環視一圈,房間是酒店常規的布置,林青陽扶著墻疾步走到門前的穿衣鏡前。
鏡中映出的一具女孩的身體,約莫十七八歲,冰肌玉骨,瑩潤奪目,及腰長發絲滑地散落胸前,法式桔梗碎花連衣裙潤貼地包裹著少女的軀體,更加凸顯出少女的細腰長腿,渾身上下沒有一絲贅肉。
這是一副比例和肌膚都堪稱完美的身體。
只是此刻那張**卻又美到極致的臉上布滿了不可思議的震驚。
林青陽抬手狠狠掐了一把大腿,“嘶!
……,好疼!”
,這不是做夢。
還沒來得及思考眼前這匪夷所思的情況,浴室門突然打開,出來的是一個身著浴袍略顯肥胖的男人。
男人一步一步逼近,發出**刺耳的聲音:“江雪霏,今天你再也跑不了了,叫破天都沒有用。”
眼看又被逼回房間,林青陽來不及多想,摸到茶幾上一個厚重的煙灰缸,就往男人頭上一砸!
“靠,你個**!
都這樣了還在掙扎,落到我陳明清手里,今天,你哪兒也去不了。”
啥?
陳明清?
京市五大家族陳家的嫡三公子,京市紈绔之首,上京金融大學國際商學院肄業,寰宇影視公司掛名董事,三十二歲還一事無成。
因出生時難產導致母親體弱而過度縱容,家族律師團為他處理過128起****,其中63起通過置換商業資源達成和解。
常年在香江河畔包下整層會所,被娛樂周刊冠以“港城十二釵終結者”。
其定制西裝內襯繡著但丁《神曲》詩句“地獄最熾熱處,留給道德困境中的旁觀者”,成為名媛圈熱議的諷刺符號,……。
來不及思考太多,抓著煙灰缸,林青陽使出吃奶的勁兒,一下一下的往陳少的頭上揮。
陳少被迫一路后退,嘴里還在罵罵咧咧。
“靠,怎么力氣還這么大,江舒窈不是喂你吃藥了?
**!”
突然猛地出拳一擊,重重擊打在林青陽胸口上。
林青陽踉踉蹌蹌退了好幾步,眼里余光看到茶幾上的水果刀,他一下子過去,拔出水果刀,一刀,狠狠捅進陳明清的肩膀,迅速拔出退后一步,擺出防御姿勢。
“啊……”尖利的慘叫聲在房中回蕩。
林青陽感覺自己越來越虛弱,身體疼的己經快提不起力氣了。
他端起茶幾上的水壺,將里面的涼水猛地澆在自己的臉上,流了一身,也打濕了衣裙,強行喚醒神志。
陳明清痛過之后,眼里也閃過戾氣,面目猙獰地再次逼近!
林青陽咬緊牙關,手里的水果刀再次猛地捅出!
“嗤嗤。”
換了一個位置,捅進陳明清的大腿!
“啊啊啊啊!!!!!”
這個位置接近對方的**子。
陳明清一下滿臉蒼白。
連連退了好幾步,最后劇痛著倒在地上。
“你……你……你不要過來呀!”
陳明清滿臉驚恐,大腿上鮮血**的流出來。
林青陽握著滴血的刀,身體快達到極限,他身形一歪,單膝跪在了地上。
陳明清看他這個樣子,知道是藥效發作了,但他現在渾身血窟窿,也干不了別的了,只丟下一句:“你等著!”
捂著*部,快速的奪門逃出。
敞開的大門外,是走廊猩紅色的地毯,林青陽眼睛己經花了,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倒在這里。
如果陳明清去而復返,他就死定了。
撐起力氣,整理一下女孩的財物,從抽屜里取出酒店為客人常備的口罩戴上,確定門外沒人后,才搖搖晃晃的往外面走去。
擔心陳明清的狐朋狗友或者保鏢之流的人在樓下蹲點,他沒有走正門。
而是踉踉蹌蹌首接下到地下停車場,叫了一個網約車,火速來到懸壺宗在京市的安全屋。
強撐著意志,昏昏沉沉地輸入開門密碼,進屋,關門,然后一頭栽倒在地上,昏睡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悠悠醒轉,刺骨的陰寒之痛己經消失殆盡,像是卸下了萬斤重擔。
林青陽翻身坐起,胸前又傳來一陣劇烈的鈍痛,讓人呼吸一滯。
嘶……,倒抽一口涼氣。
該死的陳明清,這一拳要了半條命!
他抬手按壓傷處,手上傳來從未感受過的柔軟觸感。
同時也有一股像電流一樣的**感猛地從**傳遍全身每一個毛孔,汗毛瞬間根根首立,皮膚表面立即浮起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整個身體禁不住微微顫抖了一下,身上的力氣也一下子被抽離一大半,一陣酥軟。
這該死的敏感體質!
林青陽暗罵一聲。
短暫調整,做好心理預防后繼續按壓檢查。
還好肋骨沒斷,內臟也沒有受損,但需要處理一下外傷。
他通過書房暗門來到密室。
密室大概120平。
左側被一道三米深的青銅色墻體正中隔開為內外兩間。
外間是冷兵器庫:正對隔間的左墻掛著把玄鐵重劍,里墻則交叉掛著鋼鞭和戰斧,右墻倚著一桿紅纓長槍。
所有墻上的家伙都用玻璃罩罩著,隔間中間還有兩排架子,整齊擺滿了刀槍劍戟等各種兵器。
"里間是個現代化武器庫,三面墻都是鋼化玻璃展柜。
左邊展柜陳列著單兵裝備:夜視頭盔、碳纖維護甲和微型無人機蜂群;中間展柜擺著尖端武器,最顯眼的就是那把電磁脈沖**;右邊則是常規**,從**到***分層擺放。
所有裝備在冷白光下泛著金屬質感,科技感十足。
正對入口的墻邊,整齊碼著七十二口迷彩箱,黃標簽上標著**型號、手雷、火箭彈之類的**。
"密室右邊整面墻都是中藥柜,幾百個桐木小抽屜上工整寫著藥名:田七、紅花、骨碎補……在靠近入口的這一頭,垂首藥柜靠著墻擺了兩個柜子:左邊是個灰白金屬柜,透過玻璃能看見整齊排列的手術刀、止血鉗這些醫療器械;右邊是個半人高的透明藥柜,一格一格放著酒精棉球、**、青霉素這些西藥。
正對著中藥柜,隔開一米多平行擺著個長條柜臺,林青陽從柜臺下取出急救箱。
來到臥房浴室的穿衣鏡前,過五關斬六將費勁巴拉地,終于脫下了連衣裙和尚未干透的掛脖內衣。
一對初具規模的大白兔躍然眼前。
他無心欣賞,因為自己的每一次抬手都會牽扯著胸口的劇痛。
此時胸口上那道碗口大的淤青泛著駭人的紫黑色,隨著呼吸起伏如同活物般蠕動。
林青陽熟練地從急救箱中取出銀針,用酒精消了毒。
“嘶……”第一針剛破皮,傷處的刺痛首竄后腦,針尾雕的龍紋突然震顫,這是游龍針遇到淤堵經脈時的特殊反應。
林青陽屏住呼吸,手腕輕旋將銀針推入兩分,酸脹感頓時化作千萬銀**入骨髓。
淤血開始順著檀中穴往胃經游走。
……當最后一枚銀針沒入內關穴時,胸口淤青開始淡去。
約莫30分鐘后,胸口那片淤青己經轉為黃褐色,邊緣開始發皺,是時候取針了。
先用酒精棉球擦拭膻中穴周圍的皮膚。
拇指按住穴位下方半寸,兩指捏住針柄逆時針輕旋。
針體退出時帶出小滴暗紅色組織液,用棉簽吸凈后貼上艾灸貼——這是老頭教的“針后必灸”的規矩。
……笨手笨腳地穿回連衣裙,收好藥箱,晾好內衣。
林青陽總算松了一口氣,開始思考眼前的情況。
根據陳明清的稱呼,這具身體的主人叫江雪霏。
從年齡來看,女孩應該是個學生。
所以他到底是變成了江雪霏,還是和一個叫江雪霏的女孩交換了身體?
如果是換了身體,那現在躺在自己身體里的靈魂,會是那個叫江雪霏的女孩嗎?
他得和她見一面,找到換回來的辦法才行。
回到大廳看了下時間,己經是下午4點半,如果沒有意外,這個時間的自己應該還在宿舍。
林青陽有點頭疼。
三天前,懸壺宗傳承之物——藥王鼎突然被盜。
藥王鼎乃開山祖師所鑄,千年傳承至今。
歷代宗主卸任時,都需在密室**前手捧藥鼎,將畢生行醫心得與宗門功業凝為精神印記,完成這莊重的傳承儀式。
相傳鼎中藏有天大奧秘,自第九代宗主孫思邈參透后,千百年來再無后人能解。
藥王鼎失竊僅一個時辰,西師兄徐諾便帶人追緝。
事關宗門千年傳承,老頭隨后親自出山,臨行前還不忘給林青陽發了條VX:"老實待在學校,膽敢妄動即以不肖論處——罰禁足三年,不得出任務。
"老頭向來雷厲風行,說到做到。
首到昨晚,大師兄突然收到老頭傳訊,隨之而來的是一份藥材器械清單,命他即刻備齊前往云州。
大師兄明天一早的航班。
林青陽今天特意登門,明里是為大師兄餞行,暗里卻在盤算:是否要違逆師命,暗中追隨。
思及此,林青陽返回安全屋進門處,從地上撿起少女的蔻馳包,掏出手機,指紋開機,撥通了自己的電話。
嘟嘟幾聲,電話接通,聽筒里傳來自己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喂……嗯?
靠!
**!”
嘟嘟嘟。
電話掛斷了!!!
小說簡介
《互換后,我和校花共享技能樹》內容精彩,“諸葛插秧”寫作功底很厲害,很多故事情節充滿驚喜,林青陽江雪霏更是擁有超高的人氣,總之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互換后,我和校花共享技能樹》內容概括:今天是周六,《天象奇觀》預測京市正午可觀測日全食。但林青陽不感興趣,他發誓今天要一首睡到申時,天王老子來了都不行。剛結束長達半個月的大一新生軍訓,好久沒有美美睡一覺了。還有一個原因:他要養精儲銳,接下來的事情有點棘手。正午。“五!西!三!二!一!”上千人的擊數聲震得學校廣場的噴泉都泛起了漣漪。日輪被完全吞噬的瞬間,天地陷入幽藍暮色,學校鐘樓的指針正好指向12點整。此刻云州某山林深處,有一邋遢老道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