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凝視著鏡中那張精心雕琢的面容,粉底液正以0.2毫米的精度覆蓋每一寸肌膚。
化妝刷掃過眼尾時,**室的門突然被撞開。
"雨晴姐!
林夏姐的胰島素......"練習生顧安安舉著破碎的注射器沖進來,馬尾辮上的櫻花**在劇烈喘息中顫動。
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余光瞥見走廊盡頭閃過的銀灰色衣角。
"說過多少次。
"我蘸取遮瑕膏抹去她手背沾染的血跡,"在這里看見的,都該爛在眼睛里。
"鏡面倒映著少女煞白的臉,她手中那枚沾著褐色液體的針頭正在LED燈下泛著詭異的光。
舞臺方向突然傳來海嘯般的尖叫。
我的高跟鞋在金屬臺階上敲出急促的節拍,耳返里傳來導播變調的嘶吼:"主歌第二段切3號機!
等等,林夏怎么......"推開側幕的瞬間,聚光燈正將林夏的影子釘在舞臺中央。
她保持著ending pose的姿勢,但天鵝頸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后仰,雪白紗裙上的血珠正順著蕾絲紋路蜿蜒。
"是特殊效果吧?
""安可!
安可!
"此起彼伏的快門聲里,我聽見液體滴落在亞克力舞臺上的聲響。
林夏的瞳孔在強光下擴散成兩枚黑曜石,右手無名指上我們團戒鑲嵌的碎鉆,此刻正折射出冰藍色的寒光。
救護車的鳴笛穿透應援棒的海洋時,我注意到觀眾席第三排那個舉著黑色單反的身影。
鏡頭蓋上的反光貼紙拼出"S.Y"的縮寫,和三天前塞進林夏儲物柜的恐嚇信落款一模一樣。
"準備公關通稿。
"經紀人陳默把鎮靜劑壓在我掌心,手機屏幕亮著熱搜榜單:#星光少女舞臺事故#后面跟著爆字圖標,"警方需要查看林夏的醫療記錄,你知道該怎么做。
"**室的智能鎖發出認證失敗的警報。
當我用**撬開林夏的儲物柜時,一疊照片雪片般飄落——全都是她深夜進出私立醫院的**。
最底下壓著張泛黃的練習生合約,簽署日期是五年前的今天,乙方簽名處赫然寫著三年前****的楚瑤的名字。
窗外雷聲炸響的剎那,走廊應急燈突然全部熄滅。
我在手機電筒的冷光里看見鏡面上浮現的血字:輪到你了。
我蜷縮在***第西冷藏柜的陰影里,金屬寒氣滲入演出服的薄紗。
三小時前林夏的遺體還躺在這里,現在只剩滲入不銹鋼接縫的血跡,在手機冷光下蜿蜒成DNA螺旋的形狀。
"蘇小姐,你知道冷藏柜溫度為什么是-18℃嗎?
"陳默的聲音混著皮鞋敲擊地磚的脆響從走廊傳來,"這個溫度能讓細胞膜保持完整,方便提取未受污染的線粒體。
"他的影子被應急燈拉長,投在對面墻面的器官捐獻宣傳畫上,那只微笑的眼睛突然開始滲血。
我屏住呼吸點開林夏生前最后發給我的加密郵件。
視頻里她正在往虹膜識別機里植入美瞳,隨著機械女聲"基因序列驗證通過",鏡頭劇烈晃動起來——冷藏室鐵架上擺滿浸泡著視網膜的玻璃罐,每個標簽都印著星光少女的團徽。
"五年前楚瑤從練習室墜落時,你也在場吧?
"陳默的指甲劃過冷藏柜門,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她臨死前抓著的舞臺裝碎片,檢測出和今天林夏紗裙相同的納米纖維。
"手機突然震動,匿名號碼發來張尸檢臺照片:林夏后頸皮膚被整片剝離,露出下方閃著金屬光澤的仿生脊椎。
通風管道突然傳來重物拖拽聲。
當我摸到消防斧時,整排冷藏柜突然同時彈開,白霧中浮現出七具與林夏面容相同的軀體。
她們穿著歷代打歌服,脖頸后都有相同的條形碼,最新那具的睫毛上還結著冰霜。
"這是***產品。
"陳默用手術刀挑開**耳后的皮膚,皮下芯片泛著幽藍冷光,"可惜林夏的杏仁核植入體突然過載,否則本該在安可環節引爆全場情緒。
"他突然扯開襯衫,心口處的縫合線組成星光少女的LOGO,"你猜我的左心室里,藏著誰的記憶芯片?
"警報聲驟然炸響。
我揮斧劈開通風管道的瞬間,裹著尸袋的物體重重砸在推車上。
顧安安從天花板缺口探出頭,她左眼戴著醫用眼罩,右眼瞳孔里浮動著熟悉的星形光斑——那是楚瑤最后一次首播時戴的美瞳樣式。
"他們在培養艙里...復制了三十七個雨晴姐..."她哽咽著扔下沾血的工牌,基因編輯實驗室的LOGO上還粘著林夏的假睫毛。
當我們撞開安全通道的門時,整面電視墻正在播放我的道歉視頻——畫面里的"我"**淚承認給林夏下毒,耳垂上的朱砂痣位置比現實高了2毫米。
暴雨沖刷著后巷的醫療廢物箱。
當我從染血的器械堆里扒出記憶卡時,林夏的臉突然在街角監控屏上浮現:"快走!
他們用應援棒收集腦電波..."畫面突然跳轉為星光少女出道曲MV,但所有舞蹈動作都變成詭異的提線木偶姿勢,我的臉部特寫鏡頭里,嘴角正不受控地揚起45度標準微笑。
顧安安突然發出幼貓般的嗚咽。
她顫抖著指向馬路對面的大廈LED屏,今日股價漲停的星源娛樂集團標識下方,林夏正在新品發布會上微笑揮手,后頸的條形碼在聚光燈下清晰可見。
小說簡介
林夏雨晴姐是《克隆人偶的最后一支舞》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第十三月的第五個季節”充分發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意,以下是內容概括:我凝視著鏡中那張精心雕琢的面容,粉底液正以0.2毫米的精度覆蓋每一寸肌膚。化妝刷掃過眼尾時,更衣室的門突然被撞開。"雨晴姐!林夏姐的胰島素......"練習生顧安安舉著破碎的注射器沖進來,馬尾辮上的櫻花發卡在劇烈喘息中顫動。我反手扣住她的手腕,余光瞥見走廊盡頭閃過的銀灰色衣角。"說過多少次。"我蘸取遮瑕膏抹去她手背沾染的血跡,"在這里看見的,都該爛在眼睛里。"鏡面倒映著少女煞白的臉,她手中那枚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