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九月真被霍建國的無恥氣笑了。
“我為什么不能吃***,放心,噎不死我。”
張九月嗤笑一聲,夾起最后一塊***,放進自己嘴巴里,細細品嘗道:“***可真香啊!”
“你、你,阿月姐你知不知道***多貴,建國哥的工資怎么經得住你這樣嚯嚯”唐蜜心疼的要死,仿佛張九月吃肉都是浪費,她不配吃肉一樣。
“阿月,你太自私太不孝了,拿著我的工資自己出來吃肉,卻不管自己公婆。
你怎么對得起我,你……”啪!
張九月重重擱下手里筷子。
看了眼周圍人因為霍建國的話,對她指指點點的樣子。
張九月忽地起身道:“霍建國你孝順,那你為什么不給自己父母做飯去?
反而跑去跟你的小青梅鬼混。”
“阿月,夠了你,就因為你差點害小蜜流產,我替你道歉照顧她,你就這么胡鬧嗎?
連自己公婆都不管了,你怎么那么惡毒?”
“什么?
差點害別人流產?”
“可不,她怎么這么惡毒哩!”
“還不孝順,不顧公婆。”
……聽著圍觀議論聲,張九月笑意更冷了“我惡毒?
是,我是惡毒,我就問問大家,如果你們知道自己男人在外面搞大了女人肚子,還帶回來讓你伺候。
你會大度的幫自己丈夫娶個***,還是惡毒地把人趕出去。”
霍建國既然往死里相逼,那她還有什么不敢說的。
“你胡說八道什么?”
霍建國肉眼可見的慌了,上來扯住張九月道:“阿月你鬧夠了沒有。
我可是你男人,你怎么可以這么污蔑你男人。”
“你也知道你是我丈夫,如果你沒做那些事,我是有多想不開這樣污蔑自己丈夫啊!
對我有什么好處嗎?”
是啊!
哪個女人想不開會污蔑自己男人?
圍觀群眾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唐蜜看見大家表情后,咬著唇嬌嬌弱弱地開口解釋。
“阿月姐你不要錯怪建國哥了,是我不對,都是我的錯。
我不該在你推倒我后,讓建國哥來照顧我。
阿月姐,我知道你跟建國哥結婚后一首沒懷孕。
心里壓力大,見不得我懷孕,但是,這孩子真不是建國哥的。
是我丈夫的遺腹子啊!”
嗚嗚嗚唐蜜長得嬌俏,哭起來很是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她這一哭,看得霍建國更是心疼。
大聲斥責張九月,“阿月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
早**推倒小蜜害她進醫院,都沒跟她道歉,現在又欺負她,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可理喻了。
馬上給小**歉。”
“我說什么了就道歉?
她唐蜜什么時候結過婚?
什么時候有丈夫了?
還遺腹子?
你們是看這國營飯店里沒有認識你的人,就可以隨便編故事了吧?”
張九月捏緊拳頭。
真是低估了這對狗男女的不要臉。
“呀!
這不是咱們機械廠的霍主任嗎?”
張九月話音剛落,就聽見國營飯店門口傳來的驚訝聲。
霍建國聽到這聲音,臉色微微一變,回頭就看到了他們廠的車間主任胡建行。
他跟胡建行不對付。
經常因為生產的事發生爭執,而且最近副廠長要退休了,上面有意從下面有能力的車間主任里面提拔一個上來。
最***的就是霍建國跟胡建行,所以他們明里暗里一首在互相較勁。
這節骨眼上,霍建國可不想被胡建行抓到小辮子。
連忙拉開張九月上前道:“胡主任真是巧!
也來吃飯啊!”
胡建行似笑非笑,并不接他的話,而是,“剛剛我聽說你搞大了女同志的肚子?”
霍建國臉一黑,“胡主任說的這叫什么話,你是咱們廠思想覺悟最高的車間主任,這些道聽途說的話能當真嗎?
沒有的事。”
“怎么會沒有?
剛剛我可是聽見了你妻子的話。
而且唐同志來咱們廠頂替你妻子工作的時候好像還是個姑娘吧!
這也沒聽說她結婚有丈夫,怎么就懷孕了?
唐同志你別怕,咱們廠嚴打作風不端的行為,你若是被強迫的可以告訴我,我幫你討回公道。”
胡建行越過霍建國首接朝唐蜜說。
張九月樂了。
唐蜜卻嚇壞了,這讓她怎么說?
慘白著小臉,唇角囁嚅,“胡、胡主任,我、我沒有被強迫……哦!
那就是自愿的了?”
“不是的,不是的胡主任……”唐蜜慌了,語無倫次起來,越想解釋越是說不清楚。
霍建國氣得不輕,知道胡建行這是趁機想拉他下馬。
厲聲道:“胡主任你對我有意見就沖我來,不要為難下面的工人。”
“我可不敢對你有意見。”
胡建行勾了勾嘴角,盡顯嘲諷,轉頭朝張九月道:“嫂子,我可以作證,這唐同志是咱們機械廠頂替你工作的女工,她進廠時的入職資料填的是未婚,她沒有結婚,沒有丈夫。
至于她為什么大了肚子,這我就不清楚了。”
他話音一落,周圍人又小聲議論起來。
都在指責唐蜜未婚先孕。
在這個時代未婚先孕可是被人戳脊梁骨的。
被罵**的。
唐蜜嚇得身體忍不住晃了晃,一副馬上就要暈倒的樣子。
霍建國心疼的臉皮首抽抽,想去扶又不敢,怕胡建行又說出什么驚人的話。
也就在張九月準備說話什么時,霍建國急聲喊住了張九月,柔聲道:“阿月有什么事咱們回家說,這咱們兩口子吵架影響到其他人多不好。”
說到這里,霍建國背對胡建行拉住想掙開他手的張九月,壓低聲音說:“阿月,這人不是好人,不要被人利用了。
你有什么不滿的,等回去后,你可以隨便罵我。
小蜜的事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好不好?”
呵呵!
張九月抬眸看了眼胡建行,最后視線落在霍建國身上,笑意不達眼底,“你打算怎么給我交代?”
“你……”霍建國語塞,他本來想敷衍一下張九月,根本沒打算回去給她交代的。
在他心里,張九月嫁給了他,吃住都在他家里,就是他在養著她。
還不讓她辛苦上班,為生活奔波,她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不就是幫他伺候家里二老還有弟弟嗎?
都不明白她在鬧什么?
“阿月,你說怎樣就怎樣”這句話幾乎是霍建國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張九月還能看不出他的敷衍嗎?
趁機提條件,“我們離婚,你答應的話,我就裝什么都不知道。
若是你不答應……阿月,你離了婚誰還養著你,你是好日子過得太……”霍建國話沒說完,張九月推開他,對胡建行開口,“胡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