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笑出了聲，這笑聲里帶著無盡的嘲諷。

“那就算了吧，你還是別原諒我了。正好，我們離婚。”

“你說什么？”陸萱的聲音陡然拔高，滿是不敢置信，“宋知陽，你別給臉不要臉！離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是不是什么都不是，輪不到你說。”

我淡淡回應，掛了電話。

手機剛放下，工作群的消息就一條接一條地彈出來，平時安安靜靜的群聊，此刻異常活躍。

有人小心翼翼地@我。

“知陽，你家里還好嗎？我們看網上的消息，有點擔心你。”

還有人私下給我發消息，欲言又止，無非是打探八卦，或是假意安慰。

我掃了一眼，在群里回了兩個字。

“很好。”

然后收拾好行李，退了民宿，踏上了回去的路程。

車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我靠在車窗上，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怎么會不好呢？

我都要把這群人虛偽的嘴臉一個個扯下來踩在腳下了，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2.

回到市區，我沒有直接回那個所謂的“家”，而是找了家酒店，好好休息了一天。

洗去一路的疲憊，卸下所有的情緒，鏡子里的男人，眼底雖有***，卻目光堅定，沒有半分狼狽。

第二天上午，我收拾妥當，拿著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直奔陸萱的公司。

前臺看到我，眼神閃爍，支支吾吾地想攔著，我沒理她，徑直往里走。

公司里的員工，不管是熟悉的還是陌生的，看到我，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我身上，有好奇，有鄙夷，有同情，還有幸災樂禍。

竊竊私語的聲音此起彼伏，像蚊子一樣，繞在耳邊。

“這就是陸總的老公吧？聽說把陸總和王城瀾的視頻賣到網上了，夠狠的。”

“可不是嘛，聽說王城瀾還是他兄弟，這臉打得，嘖嘖。”

“陸總也真是，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這下玩脫了吧。”

我充耳不聞，一步一步走到陸萱的辦公室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進。”

她的聲音傳出來，帶著不耐。

推開門，辦公室里不止陸萱一個人，王城瀾也在。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休閑裝，手還搭在陸萱腰上。

看到我進來，他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把手放開，低下了頭。

陸萱看到我，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冰冷。

“宋知陽，你跑來公司做什么？嫌我不夠丟人是嗎？”

我走到她的辦公桌前，把離婚協議拍在桌上，紙張落在木質桌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打破了辦公室里的矯情氛圍。

“離婚。”我看著她，一字一句，清晰無比，“而且，你要凈身出戶。”

陸萱像是聽到了*****，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辦公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凈身出戶？”

“宋知陽，你是不是白日做夢做傻了？就憑你？也敢跟我提凈身出戶？”

我抬眼，迎上她的目光，沒有半分退讓。

“憑什么？”

“憑你當初創業的啟動資金，是我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