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小說《直播父母火葬,全網罵他畜生,我卻哭瘋了》是知名作者“寫作”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林朝林夕展開。全文精彩片段:爸媽為了給哥哥的直播間刷禮物沖榜,大雪天去撿廢品,凍死在橋洞下。火葬場里,哥哥林朝舉著手機支架,正對著爸媽的骨灰盒搞悲情直播。“家人們,這就是我不幸的雙親,刷個火箭我就給二老磕個頭!”屏幕上特效亂飛,火箭升空的音效在肅穆的靈堂里顯得格外刺耳。我感到一陣劇烈的反胃,沖過去奪下手機,狠狠摔在地上。“你瘋了嗎?他們在天上看著你啊!那是爸媽!”林朝沒看來,只是盯著地上碎裂的手機,眼神空洞了一瞬。隨即,他又...
精彩內容
爸媽為了給哥哥的直播間刷禮物沖榜,大雪天去撿廢品,凍死在橋洞下。
***里,哥哥林朝舉著手機支架,正對著爸**骨灰盒搞悲情直播。
“家人們,這就是我不幸的雙親,刷個火箭我就給二老磕個頭!”
屏幕上特效亂飛,火箭升空的音效在肅穆的靈堂里顯得格外刺耳。
我感到一陣劇烈的反胃,沖過去奪下手機,狠狠摔在地上。
“你瘋了嗎?他們在天上看著你啊!那是爸媽!”
林朝沒看來,只是盯著地上碎裂的手機,眼神空洞了一瞬。
隨即,他又咧開嘴,撿起那部只有半個屏幕能亮的手機,對著鏡頭繼續笑。
“家人們,剛才是我那不懂事的妹妹,大家別介意。”
“為了表達歉意,刷個跑車,我給大家表演生吞骨灰!”
直播間瞬間沸騰,彈幕全是“666”和“狠人”。
那一刻,我對他有過很多稱呼,**、魔鬼、瘋子,卻獨獨不再是“哥哥”。
葬禮結束,我回到那個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
林朝還在直播,補光燈打在他臉上,他臉上的小丑妝像是死人一樣白。
標題是:感謝家人們送爸媽最后一程,今晚PK輸了吃朝天椒。
我沖過去,一把拔掉了網線。
“你還有沒有人性?爸媽剛走!”
林朝站起來,走到墻邊。
那里掛著一張被裱起來的紙。
《債務確認書》。
金額:一千二百萬。
“這是什么?”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你**了?”
林朝從兜里掏出一根煙,叼在嘴里。
“你就當是吧。”
“爸媽是為了你死的,現在你還要吃他們的人血饅頭還賭債?!”
我抓起桌上的杯子砸向他額頭。
破了個口子,血流下來,混著油彩,更加猙獰。
“林夕,就別擋我的財路。”
說完,他重新插上網線,對著黑掉的屏幕調整表情。
“家人們,剛才網斷了,咱們繼續!”
返校那天,多媒體的大屏幕上,正在循環播放一段視頻。
視頻里,林朝穿著大紅大綠的小丑服,在商場門口學狗叫,被人當馬騎。
圍觀的人往他身上扔硬幣,他一邊撿一邊汪汪叫。
教室里哄堂大笑。
“林夕,這就是你那個網紅哥哥?”
“聽說**媽就是為了給他刷禮物凍死的?”
“真是吃人血饅頭的一家子啊。”
帶頭的男生叫張強,把手機懟到我臉上。
“來,林夕,你也學兩聲,我給你刷個游艇?”
我腦子里那根弦斷了,抓起厚厚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擬》,狠狠砸在張強臉上。
場面亂作一團。
半小時后,教導主任辦公室。
張強的媽媽珠光寶氣,指著我的鼻子罵。
“沒教養的東西,小丑的妹妹,賠錢!不賠個十萬八萬沒完!”
教導主任推了推眼鏡:“林夕,你已經收到京大的預錄取了,怎么能這么不理智?”
“叫你的家長來和張強媽媽調解吧,不然,學校可能對你做出開除學籍的處分。”
我咬著嘴唇,死也不肯開口。
2
可林朝還是來了。
他甚至沒來得及換衣服,還穿著那身可笑的小丑服,臉上頂著那個紅鼻頭。
一進門,滑稽的裝扮讓嚴肅的辦公室瞬間充滿了荒誕感。
“噗——”張強媽媽沒忍住笑出聲,“這就是家長?馬戲團來的?”
林朝沒說話,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張強流血的鼻子。
沒有任何猶豫。
“噗通”一聲。
他跪下了。
“對不起,是我沒教好妹妹。”
“醫藥費我賠,精神損失費我賠,求你們別開除她。”
他一邊說,一邊磕頭。
紅鼻頭撞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辦公室外圍滿了看熱鬧的學生,手機閃光燈此起彼伏。
我站在那里,看著他卑微的背影,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凍結了。
“你站起來!”我尖叫,“林朝,你是個男人!你為什么要跪!”
林朝沒理我,繼續磕頭:“對不起,對不起......”
張強媽媽嫌棄地往后退:“行了行了,真晦氣,趕緊給錢滾蛋。”
曾經的林朝不是這個樣子的。
他考過全校第一,是老師眼里有大好前途的學生。
也說過要帶我看遍世界,是我眼里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回家的路上,我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
小丑服上的鈴鐺叮當作響。
“林朝,你為什么不能像個人一樣活著?”
“你知不知道全校都在笑話我?你讓我怎么抬頭?”
林朝低著頭,卸掉那個紅鼻頭,露出滿是疲憊的臉。
“我需要錢,林夕。很多錢。”
“錢比尊嚴重要嗎?”
“重要。”他回答得斬釘截鐵。
“要錢是吧,我給你!”
我沖進房間,翻出爸**遺物——那張意外保險的保單。
打電話給保險公司的時候,他們卻說,這筆保險金已經被人領走了。
2
“爸媽拿命換來的錢,你已經用了是不是?”
“你拿去還你的賭債,拿去給你那個破直播間買流量?”
林朝沒有辯解。
他默默地從懷里掏出一沓錢,塞進我手里。
“這是下學期的生活費,還有住宿費。你去住校吧,別回來了。”
看著手里的錢,我只覺得燙手。
我從書包里掏出那**寄到的、京大金融系的錄取通知書。
當著他的面。
“嘶啦——”
“我不上大學了!”我把碎片砸在他臉上,“我要去打工,我要自己掙錢!我死也不花你的臟錢!”
“我要離開你這個魔鬼!”
說完,我摔門而去,躲在樓道拐角哭得喘不上氣。
深夜,我偷偷溜回來拿***。
推開門,我愣住了。
昏黃的燈光下,林朝趴在桌子上。
手里拿著透明膠帶,正把那些被我撕碎的通知書碎片,一點一點拼湊起來。
我捂住嘴,沒讓自己發出聲音。
林朝火了。
他在學校下跪的視頻上了熱搜,標題是《小丑哥哥為霸凌妹妹下跪贖罪》。
評論區兩極分化,有人罵他沒骨氣,有人說他生活所迫。
但黑紅也是紅。
一個叫“星耀傳媒”的MCN機構簽下了他。
來接人的那天,那輛保時捷停在破舊的小區樓下,格格不入。
車上下來的女人叫周倩。
一身名牌,妝容精致。
“收拾一下,搬家。”
林朝提著那個破蛇皮袋上了車。
我也被塞了進去。
車子開進市中心最高檔的小區,大平層,落地窗,能俯瞰整個城市的繁華。
安頓好的第一天,林朝扔給我一張黑卡。
“無限額的副卡。”他沒看我,盯著手機屏幕上的直播腳本,“隨便刷。”
“你的任務就是花錢,買名牌,把自己打扮得像個樣,別出去給我丟人。”
我看著那張卡,覺得諷刺。
“怎么?良心發現?還是怕我出去亂說?”
“隨你怎么想。”
他轉身進了直播間,門關上的瞬間,我聽見他換上了那副亢奮的小丑嗓音:“家人們!今天咱們玩個大的!”
我當然不會花他的錢。
我找了一份家教的兼職,想攢錢搬出去。
可第二天,家教中心就打電話辭退了我。
我去便利店打工,沒干半天,店長就說我不合適。
一連試了五份工作,全部碰壁。
最后,我在一家餐廳的后廚刷盤子。
周倩踩著高跟鞋出現在滿是油污的后廚。
“林夕,省省吧。”
“整個江城的兼職圈,我都打過招呼了。”
“你不可能找到工作。”
4
“你哥簽了**契,你是贈品。”
“乖乖回去花錢,做個只會敗家的廢物妹妹,這是你哥的人設需要。”
原來如此。
什么黑卡,什么隨便花。
我也不過是他直播賺錢的一環而已。
“你們是**嗎?”
周倩沒生氣,反而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我們是商人。”
“而你哥,是我們最賺錢的商品。”
那天晚上,我回到那個金碧輝煌的牢籠。
林朝正在直播。
這次是PK,懲罰是喝下一整瓶老陳醋。
他輸了。
他拿起瓶子,咕咚咕咚往里灌。
彈幕里全是“哈哈哈哈”和“再來一瓶”。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喝完后沖進廁所劇烈嘔吐。
吐出來的全是酸水和血絲。
他漱了漱口,然后轉身,繼續回到鏡頭前。
“感謝榜一大哥!家人們,剛才那醋真帶勁!”
我握緊了拳頭。
我恨他。
恨他的軟弱,恨他的貪婪。
更恨自己,還對他心存希望。
林朝的直播越來越沒有下限。
吃生雞蛋、頭碎西瓜、在大街上裸奔。
他的粉絲量突破了五百萬。
那天,他在直播間和人連麥PK。
對方是個狠人,輸了吃燈泡。
林朝輸了。
懲罰是:喝下一瓶標著“伏特加”,實則是****的液體。
這是玩命。
但我看到林朝毫不猶豫地舉起瓶子,對著鏡頭干杯。
“為了家人們的開心,干了!”
那一刻,我心臟驟停。
我沖過去想踹開門,門卻被反鎖了。
我只能在外面拼命拍門:“林朝!你別喝!”
里面傳來玻璃瓶砸碎的聲音,緊接著是重物倒地的悶響。
救護車來了。
林朝被抬出來的時候,臉色灰敗,嘴角全是白沫。
我跟著救護車到了醫院。
周倩早就等在那里,手里拿著一份合同,正在跟醫生交涉。
“洗胃,保命就行,別用太好的藥,浪費。”
我沖上去揪住周倩的衣領:“那是人命!你們這是**!”
周倩一把推開我,整理了一下衣領。
“這是劇本,懂嗎?”
“瓶子里裝的是水,他那是演的。”
“演的?”我指著急救室,“演戲能演到胃出血?”
“那是他自己加戲,為了效果逼真,吞了點血漿膠囊。”
周倩冷漠地把一份文件拍在我胸口。
“看看這個,你哥簽的《風險免責書》。”
我顫抖著打開那份文件。
“什么免責!沒有***可以免責!”我撕碎了免責書,丟在了周倩的臉上。
可她沒有生氣,“撕吧。”
“我還可以打印很多份。”
趁著周倩去繳費,我偷偷溜進林朝的病房。
他醒了,臉色慘白,正在輸液。
我看到他床頭柜上放著一張《心臟多普勒彩超報告單》。
擴張型心肌病?
我腦子“嗡”的一聲。
這是絕癥啊。
難道他這么拼命賺錢,是因為自己得了病?
“哥......”我拿著單子,聲音發顫,“你......你生病了?”
5
林朝猛地睜開眼,一把奪過單子,三兩下撕得粉碎。
“你懂什么!”
林朝吼道。
“這也是劇本!道具組做的假病歷!”
“過幾天我就要在直播間賣慘籌款了,這是道具!”
“道具?”我愣住了。
“不然呢?”林朝冷笑,把碎片扔進垃圾桶,“我身體好得很,還能再喝十瓶。”
“林夕,你別自作多情了。”
“我這么拼命,是為了換車。我看上了那輛蘭博基尼,得三百萬。”
他指著門外:“滾出去,別耽誤我休息,明天還得直播。”
我看著垃圾桶里的碎片,又看著他冷漠的臉。
原來是假的。
連病都是假的。
為了錢,他連絕癥都能裝。
“林朝,”我后退一步,“你真讓我惡心。”
我轉身跑出病房。
三天后,林朝出院了。
他真的提了一輛蘭博基尼。
綠色的,騷包得很,停在樓下引得路人紛紛拍照。
周倩把購車合同丟在茶幾上。
“你看,你哥多疼自己,這車落地四百萬。”
林朝正坐在沙發上,愛不釋手地摸著車鑰匙。
“怎么樣林夕?哥帶你去兜風?”
“我不坐死人的靈車。”
林朝的手僵了一下,隨即無所謂地聳聳肩:“不識貨。”
深夜。
我被樓下的嘈雜聲吵醒。
透過落地窗,我看到小區花園的角落里,幾個光著膀子的紋身大漢正圍著一個人踢打。
那個人蜷縮在地上,抱著頭,一聲不吭。
借著路燈,我認出了那件衣服。
是林朝。
那輛蘭博基尼就停在旁邊,車門被踹了一個大坑。
我嚇壞了,抓起手機想報警。
但手剛碰到屏幕,我又停住了。
報警?
要是**來了,查出他欠***,他是不是就完了?
那群人終于停手了。
領頭的大漢啐了一口唾沫在林朝臉上,罵罵咧咧地走了。
林朝在地上躺了很久。
然后,他一瘸一拐地上樓。
我站在門口等他。
“看什么看?摔了一跤。”
“被人打的吧?”我盯著他,“要債的?”
“明天回學校去,住校,別回來了。”
“我不走。”
“林夕!”林朝眼睛通紅。
“你能不能聽話一次!”
“算我求你了,滾啊!滾得越遠越好!”
他推搡著我,把我推進房間,反鎖了門。
我聽見他在客廳里,發出壓抑的、痛苦的嗚咽聲。
那一夜,我沒睡。
我把被他扔在垃圾桶里的“假病歷”碎片,拼湊起來。
上面的醫生簽名,字跡潦草。
但我認得這個名字。
那是國內最頂尖的心臟科專家,根本不可能配合網紅做假。
意外來得比明天更快。
周五晚上,林朝正在直播“挑戰連續跳繩一萬個”。
對于一個心臟有問題的人來說,這是**。
我正在學校宿舍看他的直播。
屏幕里,他滿頭大汗,嘴唇發紫,動作越來越慢。
彈幕里全是:“主播別停啊!停了就取關!”
“是不是男人?不行就下播!”
林朝喘著粗氣,對著鏡頭比了個OK的手勢:“家人們......放心......我......我能行......”
話音未落,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直播間黑屏。
我瘋了一樣沖出宿舍,打車直奔市一院。
趕到急救室門口時,醫生正拿著除顫儀沖出來。
“誰是家屬?病人室顫!需要馬上搶救!”
“我是!我是他妹妹!”我哭著喊。
“病人情況危急,是嚴重的擴張型心肌病晚期,必須立刻上ECMO,后續需要心臟移植!”
醫生遞過來一張手術知情同意書。
我剛要簽字,一只手橫插過來,按住了那張紙。
是周倩。
“不行。”她聲音冷得像冰,“不能上ECMO。”
“你瘋了嗎?那是救命的!”醫生怒吼。
“他有商業保險,合同規定,所有重大醫療決策必須由公司批準。”
周倩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警告。
“我們已經聯系了海外的專家,會送他出國治療。現在的過度治療會影響后續方案。”
“出國?他現在連這道門都出不去!”我推開周倩,抓起筆就要簽。
周倩給旁邊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兩個壯漢架住我,把我拖到一邊。
“放開我!我要救我哥!林朝!你醒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