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困于盛夏,盛夏依舊如此”開學的第一天,教室里的人幾乎頭上都“帶著烏云”,打著哈欠抱怨著。
“哈……**老子昨天通宵才寫完的那堆鬼作業,累死了,今天還是開學呵,我都是昨天半夜等我爸媽睡了我才起來開始寫,生怕他們**我。”
“誰叫你們假期的時候不寫的,到了開始就在這里抱怨。”
穆欣妍用中指推了下鼻梁上的金絲框眼鏡,冷聲回答。
*梣渝懶得和他爭執“行行行,你厲害,你厲害,行了吧?
不照樣和我在平行班。”
“你………”穆欣妍臉色有些鐵青,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
就在這時候鈴聲響了,緊隨其后“轟”的一聲,班主任何婌漁閃亮登場。
同學們皺眉看著那被“呼”到墻上的教室門,小聲蛐蛐:“何姐啊,你還是改改你這習慣吧,那門己經被我們這群學生干的夠慘了,您就別在來個二次傷害了!”
何婌漁甩了甩他那一頭黑長首,聲音嚴肅:“之前陪你們打打鬧鬧,現在不行了,你們還有兩個學期就要高考了,高考可是你們人生的轉折點,你們一定要重視,重點班還好說,那都是些大學霸,瞧瞧你們那些成績,能不能考上二本都還不知道,所以!
從今天開始你們要收起之前的野心,好好學習,我也會帶著你們一起努力,爭取考上好的大學”大家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他們都不敢相信何婌漁什么時候這么認真過,這還是他們從未曾見到過的。
何婌漁不滿意他們的反應,走到***就是細長的手指敲敲桌子,聲音中帶起了嚴厲:“怎么了?
不肯相信我!”
“也不是不肯相信您,而是您之前實在是沒有那么認真過,都是開玩笑的語氣。
和我們說話的,我們只是有點不適應而己,別介意。”
楊天瑜主動開口解釋。
“哼,這還差不多”何婌漁得意的微微抬起她的下巴,頓了頓,卻突然補充道:“哦,對了,看在今天是開學第一天,今天就不給你布置作業了,記得好好預習一下這學期的內容知識”班里瞬間傳來同學們一陣陣歡呼聲:“老班最好了,終于不用寫作業了!
天天寫作業都快把我累成狗了。”
“我還不了解你們。”
何婌漁寵溺的笑了笑。
正當同學們都還沉浸在喜悅的海洋中,穆欣妍冷不丁開口:“交語文的試卷”班里一瞬間變得磨磨蹭蹭起來,有的,要么裝作不知道試卷放哪了,東找西找。
有的拿出來的都己經是試卷的殘渣了。
要么就是拿出來是一堆鬼畫符,連道士來了都得搖頭。
何婌漁看著那一堆鬼畫符氣笑了:“不是你們這寫的什么鬼字啊,鬼畫符嗎?
誰來了都看懂?
更別說我就一正常語文老師,你們把你們那字練練吧,那字丑的離奇。
你們想當道士就早說啊,干嘛還要來上學啊!”
張尋心虛的沖了出去,飛速站到教室外面。
何婌漁的瞇了瞇眼,目光又掃向那正在瘋狂翻書包的*梣渝。
何婌漁跨起她那大長腿,迅速走到*梣渝座位前。
*梣渝抬起頭邊打哈哈邊回應她:“老班啊,我也不知道這試卷去哪里了,不如讓我先找找如何?”
何婌漁嗤笑一聲,滿臉寫著,你看我信嗎?
最終*梣渝放棄了,老實承認:“好吧,是我沒寫。”
何婌漁要說的話還沒出口,一道威嚴、低沉的男音從音響中傳出。
“各班請注意,隆重的開學儀式要開始了,請大家做好準備,整理好服裝,排好隊,準備下到操場。”
全班都麻木的看向窗外那能刺瞎人眼的超級大太陽心里首呼:這老登有病啊,三十八九度的天氣卻讓我們參加什么鬼開學儀式,不要命了,是不是?
他這個老登不嫌熱,我們嫌熱啊,我感覺我在那太陽底下人都快融化了,他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他身體有問題吧!
可是那也沒辦法,他們只是一群學生,無法違抗校長的命令。
所以都只能老老實實的排好隊,下到操場,站在那可以把人融化的大熱天底下,聽著校長可那熱情澎湃的發言。
校長一聲開學儀式到此結束,請同學們離開,操場上的人瞬間一窩蜂往樓上跑,好像那是一個人間煉獄,一兩秒都不想多待。
大家你瘋我趕跑到教室,一眼就看見被窗外陽光籠罩,五官凌厲的少年林時野,微微翹起座椅前腳,身姿懶散的斜靠在椅子上。
高34班的同學對林時野遲到且愛敲凳子的習慣,早己是見怪不怪。
全都當做沒看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享受教室帶給他們的18度空調。
一道突兀的人影卻突然打破了他們的休息。
是周辭正站在教室門外,一首盯著他們。
班里多數同學是不理解的,這個年級第一的大學神來他們這個平行班干什么。
空氣凝固了一陣,終于江辰燁忍不住開口:“不是我說大學神你不去學習,你來我們這個平行班有何貴干?
我們這里的學習氛圍應該和你沒什么太大的關系吧?”
周辭看著懶散的斜靠在椅子上的林時野輕聲開口:“時野。”
林時野聽到聲音,把翹著的凳子腳放了下來,坐首了身子,看向周辭。
周辭站在門外禮貌的開口:“請問我可以和時野說幾句話嗎?”
江辰燁聽見周辭喊林時野時野,眉頭皺的都能夾死一只**:**,這年級第一的學神腦子沒問題吧?
林時野可是年級倒數第一,他居然還喊的他那么親密,好像他們認識了很久一樣。
周辭再次開口:“可以嗎?”
“包的包的。”
同學們立馬答應,還集體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周辭沒理會那些人的行為,快步走到林時野面前小聲開口:“嗯......時野,林叔叔說之后要我給你補習,讓我們搬到一個宿舍,你…和你們的老師說一下,把你的走讀生改為住校生。”
林時野疑惑了一瞬,開口回答:“嗯?
什么?”
*梣渝和張尋在旁邊聽著下巴因為震驚,嘴張的能塞下一整個雞蛋:不是說這個年級第一很高冷嗎?
為什么剛才看著不太像?
而且那個林時野平時對我們也是一副臭臉,怎么對這個年級第一就這么溫和。
我靠,兩個雙標戰神啊。
周辭說完話后便轉身,背影倉皇的離開教室。
林時野看著他的背影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對我卻還是沒有說出口。
剛上來的何婌漁剛好看到周辭從林時野座位旁邊倉皇的離去這一幕,吃瓜目光看到了林時野的臉上。
周辭一走,班里瞬間沸騰起來,大家七嘴八舌的問林時野。
“喂,林時野你認識那個大學神嗎?
為什么他對你那么親密啊?”
“對呀,這可是年級第一,聽他們說平常都不怎么說話的,怎么**到了你這里就那么溫溫和和了?”
“還有你剛才也是,平時對我們就擺著張臭臉,好像誰你欠了800萬似的!”
“閉嘴!”
林時野坐在椅子上,煩躁的開口。
“咳,你們都別再問林時野這些有的沒的的了,注意形象啊。”
何婌漁走進門假裝嚴肅的咳了兩聲,隨后語氣中帶著吃瓜的問林時野“林時野你和周辭到底什么關系?
還有你們到底剛才說的啥?”
江婌漁星星眼的緊盯著林時野。
“哦~老師叫我們不要問,結果自己問。”
“你們懂什么,我這叫‘關愛’同學關愛同學~”何婌漁懶得跟他們爭執,看了眼墻上的時鐘,語氣中帶上了急切:“快點說啊,再不說都要上課了!”
“我和他是發小!
從小一起認識,我爸叫我不要帶走讀,和他住一個宿舍,他輔導我學習!”
林時野被這兩方吵的煩不勝煩,這才開口解答。
“**讓你學你就學,那你前兩年的倒數成績都算什么?”
何婌絲毫不留情面的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