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男主,誤入的寶寶可以退出啦。
無聊之作,無大綱,但存稿包夠。
放心追更。
作者瞎寫且玻璃心。
不喜丟書,但不要人身攻擊。
^_^OK,以下正文…………除夕夜,陳眠死了,在一個陰暗無人的僻靜角落。
那時候的他還沒察覺到自己己經去世,只覺得渾身變得輕飄飄了起來,回光返照般,連一首折磨著他的饑寒也在一瞬間奇跡般地消散。
外面就是繁華的大廈。
陳眠聽著新年倒計時的叫喊,詭異地精神起來,竟然有力氣站起身向光亮處走去。
還沒走出幾步,就和一個人迎面對上。
來人面露驚恐之色,看到自己仿佛看到了什么鬼了一般。
陳眠覺得雖然自己穿得破破爛爛,渾身也沒有一塊好皮。
但也不至于這么嚇人。
剛想友善地打個招呼。
就見那人連滾帶爬跑出小巷,嘴里還大喊著:“死人啦,死人啦!”
陳眠的笑容僵在原地,他緩緩回頭,就看見了一具蜷在角落,渾身僵硬顯然是己經被凍死的一具死尸。
而那人正是自己。
陳眠被這一幕嚇到一整個癱坐在了地上。
有人報了警。
陳眠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被人抬走,**警戒線外的人紛紛露出嫌棄晦氣的表情。
是了,期待了一整年的跨年夜被他一個毀了。
不過幸好他現在是鬼魂,沒人看得見他。
陳眠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低著頭,跟著自己的**上了車,離開了地方。
尸檢結果出來了,果然是被凍死的。
法醫回想陳眠那渾身的傷,嘆息道:“多好的孩子,怎么就在除夕夜被凍死了呢?
嘖嘖, 警官同志查出那小孩的身份沒?”
“身份找到了,己經****聯系他父母了。
聽那邊的的語氣,似乎沒有要過來的打算。”
**皺著眉頭,不理解天下怎么會有這種狠心的父母。
漂坐在墻角的陳眠聞言見怪不怪。
自從高中畢業離家出走,他們就再沒聯系過。
在他們的心里估計也早就忘了還有自己這樣一個兒子。
陳眠哭笑不得,托著腮幫子開始回顧自己短暫的二十幾年人生。
不能說是幸運也不能說是不幸,雖然攤上了一雙不靠譜的爹和偏心至極的后媽,但好在的有個正常的奶奶。
雖然自己本人完美繼承了爹**不思進取,好吃懶做,不止一次被鄰居老師判定為未來的社會蛀蟲,但好在他有一個頂有本事的天降。
天降有錢有顏,帶著到京市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
天降叫林執。
一想到他陳眠鼻子一酸就想掉眼淚,只可惜鬼魂沒有眼淚,否則起碼能把自己哭成干尸。
還和林執在一起的時候,只要自己一哭林執就拿他沒辦法。
那架勢就好像即使是自己要天上的星星,他也會架個天梯上天摘。
總得來說,就是寵得沒邊。
照理說,這種每天不用上班,只用吃喝玩樂的舒坦日子陳眠可以過上一輩子。
但自己怎么就落到個凍死街頭的場景了呢?
陳眠回想著,大概是他那時候再也忍受不了林執那強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小到穿衣睡覺,大到交友社交。
陳眠生活的方方面面都被侵占,完全沒有一點自由的時間。
陳眠覺得壓抑,太壓抑了。
偏偏林執屢教不改,每每提及林執就會把他按床上狠狠教訓一頓。
久而久之,陳眠老實了,不敢再提了,但從前那點情愛也漸漸被恐懼厭煩淹沒,他只想遠離那個每天都會視奸他的**。
后來時機出現。
林執公司出了些問題。
監視控制陳眠的時間自然就少了。
有時候出國辦事,能忙碌到都來不及看家里的監控。
也是在這個時候,陳眠在賭場的認識了個老板。
老板風趣幽默,沒幾下陳眠就被哄騙著跟人跑路,臨走前還不忘卷走林執積攢的大半的家產。
等林執連續幾天不睡覺,帶著一身疲倦回到家時。
看到的就是空無一人的別墅,和己經敞開著鎖的空蕩保險柜。
陳眠現在想想,都會覺得自己不是個人。
要不怎么說做壞事做盡是要遭報應的,陳眠和那大老板沒過上幾天自由自在,紙醉金迷的日子。
大老板本性畢露,拿了他的錢還把他當玩具一樣丟掉,讓他伺候各種**。
陳眠雖然腦子不靈光,但不至于傻到主動羊入虎口。
所以他逃跑了。
可那**男人哪里會那么容易就放過他,陳眠好幾次差點就要被抓回去折辱。
實在沒辦法,沒有證件又身無分文,甚至不敢冒出頭,生怕被抓到。
最后東躲**,只能凄凄慘慘在除夕夜凍死在巷子角落。
死相凄慘。
死得透透的。
陳眠的靈魂在自己的骨灰罐頭上飄蕩了很久,也沒等到傳說中的****來收他。
坐在骨灰柜子上哭天喊地,覺得自己太委屈。
活著沒人收尸就算了,他的確是不做人。
可為什么死了也沒鬼來收。
自己應該還沒有到十惡不赦的地步。
怎么就成了一個孤魂野鬼了呢?
在***干嚎了兩天,發現沒鬼理他。
陳眠安靜了,認命得飄在工作人員身后看手機。
手機里正播放著財經新聞,雖然兩年不見,陳眠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坐在沙發上接受采訪的男人。
真是被他背叛的林執。
原來他現在己經成為了大老板,成為了國際聞名的金融新貴。
離開了自己這個拖累,林執能過上更好的生活。
嘚,陳眠又哭又笑想,死前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