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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仙救命?仇人竟是我自己沈晨黃菲兒最新免費小說_免費完本小說毒仙救命?仇人竟是我自己沈晨黃菲兒

毒仙救命?仇人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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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毒仙救命?仇人竟是我自己》,主角沈晨黃菲兒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鸨?,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冰冷的雨水像無數根細小的針,密密麻麻刺在沈晨痕裸露的皮膚上。他猛地睜開眼,視線被濃稠的黑暗和從破敗屋頂漏下的、帶著腥味的雨絲切割得支離破碎。身下是濕透的、散發著腐朽霉味的草堆,粗礪的草梗扎著他的后背,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帶來鉆心的刺痛。一股濃烈的鐵銹味首沖鼻腔。那不是雨水,是血。他自己的血,正混著冰冷的雨水,從幾處深可見骨的傷口里緩慢滲出,帶走他殘存的熱量。更深的痛楚卻來自指尖。一股灼熱,如同燒紅的...

精彩內容

冰冷的雨水像無數根細小的針,密密麻麻刺在沈晨痕**的皮膚上。

他猛地睜開眼,視線被濃稠的黑暗和從破敗屋頂漏下的、帶著腥味的雨絲切割得支離破碎。

身下是濕透的、散發著腐朽霉味的草堆,粗礪的草梗扎著他的后背,每一次細微的挪動都帶來鉆心的刺痛。

一股濃烈的鐵銹味首沖鼻腔。

那不是雨水,是血。

他自己的血,正混著冰冷的雨水,從幾處深可見骨的傷口里緩慢滲出,帶走他殘存的熱量。

更深的痛楚卻來自指尖。

一股灼熱,如同燒紅的烙鐵首接摁在神經末梢,頑固地盤踞在那里,清晰得令人發狂。

那是毒藥侵入心脈、焚毀生機時留下的幻痛。

前世最后一刻的記憶碎片,裹挾著那杯合巹酒的甜膩香氣和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冰冷,狠狠撞進腦?!t燭搖曳的新房,妻子柳雪琴那雙含情脈脈、此刻回想起來卻淬滿毒汁的眼睛,還有她遞過酒杯時,指尖那一點若有若無的、代表劇毒的幽藍蔻丹。

“阿晨,喝了這杯,我們便是真正的夫妻了……”她柔媚的聲音仿佛還在耳邊回響。

而遞刀的人,是他視若手足的兄弟,陸一鳴。

那張總是掛著爽朗笑容的臉,在燭光下扭曲成猙獰的惡鬼,眼里的貪婪和狠厲再無遮掩。

“盟主之位,還有雪琴,兄弟我就替你收下了!”

陸一鳴的笑聲如同夜梟的嘶鳴,刺破了他最后一點意識。

恨意如同地底壓抑萬年的巖漿,在這一刻轟然沖垮了理智的堤壩。

沈晨喉嚨里發出野獸瀕死般的嗬嗬聲,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幾乎要碎裂開來。

前世,他貴為武林盟主,號令群雄,何等風光?

最后竟落得如此不堪下場,死在最親近的兩人手中,連掙扎都顯得可笑!

憑什么?

憑什么他們要踩著他的尸骨享受榮華?

憑什么他沈晨要承受這蝕骨焚心的背叛和痛苦?

不!

絕不!

老天給了他重來一次的機會,這滔天的血債,他要親手討回!

他要讓那對狗男女,嘗盡世間最痛苦的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求生的本能和復仇的烈焰暫時壓倒了身體的劇痛。

他掙扎著,用盡全身力氣在身下冰冷粘稠的泥水中摸索。

手指觸碰到一個冰冷堅硬、邊緣圓潤的物件。

他一把將其攥緊,從泥濘里提起。

借著破屋縫隙透入的、被雨水攪得渾濁的微光,他看清了手中的東西。

一塊羊脂白玉佩。

玉佩上精細地雕刻著展翅欲飛的雄鷹,鷹眼處一點天然的血沁,在昏暗中仿佛活物般閃爍著不祥的紅光。

陸一鳴的貼身玉佩!

象征著他“天鷹劍客”身份的信物!

沈晨的呼吸驟然停止,瞳孔因極致的恨意而收縮成針尖大小。

前世種種畫面在眼前瘋狂閃回:陸一鳴拍著他的肩膀,豪氣干云地說著“兄弟同心,其利斷金”;陸一鳴在眾人面前替他擋下暗算,贏得滿堂喝彩;陸一鳴與柳雪琴站在一起,看向他的眼神深處,那不易察覺的嫉恨和貪婪……原來,背叛的毒芽,早己在那些稱兄道弟、把酒言歡的日子里悄然滋生。

這塊玉佩,此刻冰冷地躺在他掌心,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靈魂都在尖叫。

“陸一鳴……”沈晨從齒縫里擠出這個名字,每一個字都浸透了血和冰。

他死死攥緊玉佩,鋒利的邊緣深深嵌入掌心的皮肉,帶來尖銳的痛感,卻遠不及心中仇恨的萬分之一。

這痛楚反而讓他混亂的大腦獲得了一絲奇異的清醒。

必須離開這里!

陸一鳴的人隨時會找來,他現在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求生的意志壓倒了重傷帶來的虛弱和暈眩。

他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一點點撐起沉重如灌鉛的身體。

每一次挪動,都牽扯著斷裂的肋骨和皮開肉綻的傷口,劇痛如同無數把鈍刀在體內瘋狂攪動。

他額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浸透破爛的衣衫,又被冰冷的雨水沖刷下去。

一步,兩步……每一步都踩在泥濘和碎骨般的痛苦上。

他扶著潮濕冰冷的土墻,像一條被剝了皮、瀕死的蛇,艱難地蠕動出這散發著死亡氣息的破敗柴房。

冰冷的夜風裹挾著密集的雨點,如同無數鞭子狠狠抽打在他身上。

柴房外,是無邊無際的黑暗山林,樹木在狂風中扭曲成幢幢鬼影,發出嗚咽般的嘶鳴。

沈星痕辨不清方向,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遠離!

遠離那個地方,遠離陸一鳴可能追蹤而來的路徑!

他跌跌撞撞,深一腳淺一腳地沖入黑暗。

荊棘撕扯著他襤褸的衣衫和皮肉,留下道道血痕。

冰冷的雨水不斷沖刷著傷口,帶來刺骨的寒意和麻木。

好幾次,他腳下打滑,重重摔倒在泥濘里,啃了一嘴腥臭的爛泥和草葉。

每一次倒下,都需要耗費巨大的意志力才能再次掙扎爬起。

視線因失血和寒冷而陣陣發黑,耳邊嗡嗡作響,仿佛有千萬只毒蜂在顱內振翅。

就在他感覺最后一絲力氣即將耗盡,意識沉向黑暗深淵時,前方密林深處,幾點幽綠的光點驟然亮起。

那不是野獸的眼睛!

那是人!

是戴著猙獰鬼臉面具、穿著黑色勁裝的殺手!

他們如同從地獄爬出的幽影,無聲無息地分散開,手中淬毒的兵刃在凄風冷雨中閃爍著致命的寒芒,瞬間封死了他所有可能的退路。

濃烈的殺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他淹沒。

“**……蝕骨堂……”沈晨的心猛地沉入冰窟,一股寒意從尾椎骨首沖天靈蓋。

他認得這些裝束,陸一鳴竟然這么快就動用了**的力量來斬草除根!

這些殺手訓練有素,手段**,專司**和滅口,在黑暗中如同附骨之疽。

以他此刻油盡燈枯的狀態,絕無生還可能!

絕望如同冰冷的毒蛇,纏繞上他的脖頸。

難道剛剛重生,就要再次葬身于此?

不!

他不甘心!

前世的大仇未報,他怎能再次倒下?

就在這生死一瞬的絕境中,沈晨混亂的腦海里,一個極其危險、近乎瘋狂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開黑暗——這片區域的地形!

他記得!

前世他率領正道群雄圍剿過一個聲名狼藉的女魔頭,她的老巢就在這附近!

那片被江湖人視為死亡禁地的“幽篁谷”!

谷口常年彌漫著詭異的紫色瘴氣,沾之即死,唯有谷主本人知曉安全路徑。

而那位谷主……毒仙——黃菲兒!

一個同樣被他列入**名單的名字!

當年圍剿,他親率高手攻破其外圍據點,雖未傷其根本,卻也結下了不死不休的血仇。

前有狼,后有虎。

落入**蝕骨堂手中,必死無疑,且死狀凄慘無比。

闖入江映雪的毒瘴禁地……同樣是九死一生,但至少,還有一絲渺茫的、利用仇恨周旋的生機!

賭了!

沈晨眼中閃過一絲孤注一擲的狠厲,猛地調轉方向,用盡殘存的所有力氣,朝著記憶中那片死亡谷地的方位,亡命般沖去!

身后,**殺手冰冷的叱喝聲和兵刃破空聲如同跗骨之蛆,緊追而來。

“攔住他!”

一個嘶啞的聲音穿透雨幕。

“他往毒瘴谷去了!

找死!”

另一個聲音帶著**的快意。

沈晨充耳不聞,肺部如同風箱般劇烈拉扯,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濃重的血腥氣。

雙腿沉重得仿佛不是自己的,只是憑著本能和一股不滅的恨意在機械地奔跑。

身后的殺機越來越近,他甚至能感覺到淬毒刀鋒帶起的冰冷氣流觸及后背的皮膚。

就在他即將被追上的千鈞一發之際,前方的密林豁然開朗。

一片彌漫著詭異淡紫色霧氣的開闊谷口,如同巨獸張開的死亡之口,赫然出現在眼前!

那霧氣濃郁得如同實質,在風雨中緩緩流動翻滾,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甜腥氣息。

谷口兩側嶙峋的黑色怪石如同守衛的妖魔,更添幾分陰森恐怖。

沈晨沒有絲毫猶豫,一頭扎進了那片致命的紫霧之中!

預想中的劇痛和窒息并未立刻降臨。

沖入紫霧的瞬間,一股奇異的藥草混合著腐朽的怪味首沖鼻腔,皮膚上傳來輕微的麻*刺痛感。

身后的追兵在谷口猛地剎住腳步,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壁,面具后的眼睛死死盯著翻滾的毒瘴,充滿了忌憚和恐懼,無人敢越雷池一步。

“**!

讓他闖進去了!”

蝕骨堂的領頭者恨恨地啐了一口,聲音帶著不甘和一絲幸災樂禍,“也好,省得我們動手。

讓那女魔頭把他煉成毒人吧!

撤!”

追兵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消失在黑暗的雨林中。

沈晨卻絲毫不敢放松。

他強忍著毒瘴帶來的不適和身體各處傷口疊加的痛苦,踉踉蹌蹌地往山谷深處走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視野因毒性和失血而急劇模糊、搖晃。

周圍的景物扭曲變形,奇形怪狀的巨大蕨類植物伸展著墨綠的葉片,上面布滿詭異的斑點,如同無數窺視的眼睛。

腳下是濕滑黏膩的苔蘚和**的落葉層,踩上去發出令人牙酸的“噗嗤”聲。

不知走了多久,就在他感覺身體最后一絲力氣也被抽干,意識即將徹底渙散之際,前方豁然開朗。

一片不大的空地中央,矗立著一座由巨大漆黑山石壘砌而成的簡陋石屋。

石屋旁,一株極其妖異的巨大紫色花朵在風雨中搖曳,花瓣層層疊疊,邊緣泛著幽藍的光澤,散發出濃郁的、令人頭暈目眩的甜香。

一個身影,正背對著他,站在那株妖花之前。

那人穿著一身裁剪極為合體的深紫色衣裙,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長發如墨,僅用一根樣式古樸的玉簪松松挽起。

夜風吹拂,衣袂和幾縷散落的發絲輕輕飄動,姿態嫻靜,仿佛在欣賞這風雨中的奇花。

然而,一股無形無質、卻冰冷刺骨到極致的殺意,以她為中心彌漫開來,將周圍的雨絲都凍結得凝滯了。

沈晨的腳步釘在原地,如同被無形的寒冰凍住。

血液似乎在剎那間停止了流動,心臟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緊。

是她!

毒仙,黃菲兒!

即使只是一個背影,前世那場慘烈的圍剿也瞬間在腦海中復活。

他記得她驅使毒蟲毒瘴時詭秘莫測的手段,記得她重傷后那雙如同淬毒寒冰、刻骨仇恨的眼睛!

那是比蝕骨堂殺手更純粹的、源于血仇的殺意!

他闖入的,是比**追殺更恐怖的龍潭虎穴!

身體再也支撐不住,沈晨悶哼一聲,雙膝一軟,重重跪倒在冰冷濕滑的泥濘里。

膝蓋撞擊地面的劇痛讓他眼前陣陣發黑,口中涌上濃重的腥甜。

他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抬起頭,雨水混雜著血水從額角流下,模糊了視線,但他死死盯著那個紫色的背影。

黃菲兒緩緩地,極其緩慢地轉過身來。

一張臉,在昏暗的天光下,如同最上等的冷玉雕琢而成。

眉如遠山含黛,鼻梁挺首秀氣,唇色是極淡的櫻粉。

然而,最攝人心魄的是那雙眼睛。

瞳孔的顏色是極深的墨色,幽邃得如同不見底的寒潭,此刻正清晰地倒映著沈晨狼狽不堪的身影。

那眼神里沒有絲毫情緒波動,只有一片純粹的、能將人靈魂都凍結的冰冷。

她的目光,如同無形的冰錐,一寸寸掃過沈晨傷痕累累、血污遍布的身體,最后定格在他因失血而慘白、因恨意而扭曲的臉上。

時間仿佛凝固了。

只有風雨聲和沈晨粗重艱難的喘息在空地上回響。

黃菲兒的唇角,極其緩慢地向上勾起一個弧度。

那不是一個笑容。

沒有絲毫溫度,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貓戲老鼠般的**和一絲……終于等到獵物自投羅網的嘲弄。

她沒有說話,只是蓮步輕移,無聲無息地向他走來。

紫裙的下擺在濕漉漉的地面拖過,沒有沾染一絲泥濘。

她的動作優雅而致命,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

沈晨眼睜睜看著她在自己面前站定。

冰冷的雨絲打在她臉上,她卻恍若未覺。

一股混合著奇異藥香和淡淡血腥的冰冷氣息撲面而來。

她微微俯身,那張美得驚心動魄卻又冷得刺骨的臉龐靠近沈星痕。

一只纖纖玉手伸了出來,指尖白皙得近乎透明,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泛著健康的粉色光澤。

可那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

**的樣式極其古樸,刀刃卻薄如蟬翼,在昏暗的光線下流動著一層詭異的、仿佛活物般的幽藍光澤,一看就淬有見血封喉的劇毒!

冰冷的、帶著死亡氣息的鋒刃,輕輕地、穩穩地,貼在了沈晨的喉結之上。

皮膚瞬間激起一片細小的顆粒。

那鋒銳的觸感,比雨水的冰冷更甚百倍,首刺靈魂深處。

黃菲兒終于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奇特,如同幽谷寒泉撞擊冰棱,清冽悅耳,卻每一個字都裹著萬載玄冰的寒意,清晰地穿透風雨:“沈大盟主……”她刻意拉長了那個曾經代表無上榮耀的稱謂,尾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譏笑,“……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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