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北京五環外一間出租屋里,何宇柱正對著電腦敲代碼。
加班到凌晨三點,眼圈發黑,嘴里還叼著半根冷掉的泡面。
他邊敲邊罵:“這破活干到死也****。”
說完,頭一歪,趴在鍵盤上睡著了。
再睜眼,眼前是斑駁掉漆的木梁,鼻子里一股霉味混著煤煙味。
身上蓋著一條灰撲撲的棉被,摸起來粗糲扎手。
耳邊傳來鍋碗碰撞聲和女人哭喊:“哥!
你又把飯燒糊了!
我餓……”他猛地坐起,腦袋一陣眩暈,身體輕得不像自己的。
低頭一看,手上全是凍瘡,指甲縫里還沾著泥。
這不是他的手。
門外傳來尖酸的聲音:“傻柱,你真是廢物,連口飯都做不好!”
“閉嘴許大茂,有本事你自己來!”
屋內女孩抽泣著反駁。
何宇柱腦子嗡的一聲——穿越了?
而且還是個“傻柱”?
他強撐著下床,腿軟得像灌了水。
走到門口,一個瘦高男人倚在門框上,手里拿著鍋鏟,一臉譏笑。
身后站著幾個鄰居,眼神里滿是看熱鬧的意味。
“傻柱又做糊了飯?
你還能干啥?”
那人繼續嘲諷。
何宇柱咬緊牙關,深吸一口氣:“飯糊了能重做,嘴賤就治不了。”
轉身走進廚房,手里拿起菜刀準備切蔥,卻發現動作生疏,刀刃偏移,差點劃傷手指。
他心驚:這具身體根本不會做飯!
灶臺上只剩半袋玉米面和幾根蔫蔥。
他點燃柴火,鍋里倒水,開始煮粥。
一邊燒火一邊哄妹妹:“哥這就給你做玉米糊,一會就好。”
窗外寒風呼嘯,屋里卻悶熱難耐。
汗水順著額角滑落,他盯著那口冒泡的鍋,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活下去。
突然,他看見灶臺邊上貼著一張泛黃的紙條,上面歪歪扭扭寫著:“明日送菜去廠里,別遲到。”
他愣住了。
軋鋼廠食堂廚師?
這是他的新身份?
還沒等他細想,門外又傳來腳步聲。
那個叫許大茂的男人又來了,這次還帶著一個人。
“老二,你說咱們該不該教教這傻子做人?”
許大茂陰陽怪氣地說。
“當然要教。”
另一個聲音低沉陰狠,“這院子不是他撒野的地方。”
兩人站在廚房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何宇柱握緊菜刀,心跳如擂鼓。
“你們想干嘛?”
他低聲問。
許大茂冷笑一聲:“沒啥,就是怕你明天送菜遲到了,給咱西合院丟人。”
何宇柱瞇起眼睛:“我會準時到。”
“那就拭目以待。”
許大茂轉身離開,留下一句,“要是出了岔子……可別怪我們不講情分。”
廚房門吱呀一聲關上,屋里只剩兄妹倆。
何雨水縮在他懷里,小聲說:“哥,我害怕。”
何宇柱輕輕拍她的背:“不怕,哥在。”
他抬頭看向窗外,夜色濃重,遠處傳來廣播聲:“****,保家衛國……”1951年,西九城,西合院。
他重生了。
但這一次,他不再是那個被欺負的傻柱。
月光灑進窗臺,照在那張泛黃的紙條上。
“明日送菜去廠里,別遲到。”
也是從這一刻起,命運悄然改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