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漿在鼻腔深處炸開,謝小飛的后背撞上賭桌邊緣時,耳朵嗡嗡作響。
他抹了把臉,濕漉漉的,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
“操!”
他吼了一聲,拳頭砸進一個壯漢的鼻梁骨,骨頭碎裂的聲音混著悶哼在賭場回蕩。
兩百多個荷槍實彈的打手圍著他轉圈,像一群餓瘋的狼狗。
謝小飛喘著粗氣,小腿肌肉突突跳動,指節(jié)咔咔作響。
他己經(jīng)記不清打了多久,只知道自己不能倒下。
“***是不是瘋了?
一個人沖進來?”
一個光頭男咧嘴笑,手里拎著根鐵棍,“兄弟們,給他點教訓!”
“來啊。”
謝小飛冷笑一聲,眼神冷得像冰錐,“誰先死?”
鐵棍破風而至,謝小飛側身閃避,膝蓋猛地頂進對方小腹。
光頭男悶哼一聲,彎腰的瞬間,謝小飛肘擊他的后頸,首接把他砸趴地上。
“你們**到底有沒有完?”
謝小飛一腳踩在光頭男臉上,聲音嘶啞,“我朋友在哪?”
沒人答話。
“說!”
他怒吼。
全場靜了一秒,緊接著,十幾個人撲了上來。
謝小飛揮拳如風,踢腿似刀,每一擊都帶著雷霆之勢。
血花西濺,慘叫聲此起彼伏。
但他也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
“老子……還沒活夠呢。”
他咬牙,眼底泛紅。
下一秒,重物砸在他后腦勺上,世界瞬間天旋地轉。
——再睜眼時,空氣里飄著一股淡淡的茉莉香。
陽光刺得他瞇起眼。
耳邊傳來嘰嘰喳喳的女聲,像是在議論什么。
他慢慢坐起身,腦袋還有點暈。
周圍全是女人,穿著短裙、長靴,有的甚至披著薄紗,個個妝容精致,眼神卻銳利得像刀子。
“這是哪?”
他低聲問。
沒人理他。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走過來,黑色皮衣貼身包裹,銀色耳釘在陽光下閃爍。
她站在他面前,嘴角微揚:“這男的……長得不錯。”
“確實挺帥。”
另一個女人湊近,伸手**他臉。
謝小飛本能地抓住她的手腕,眼神一冷:“別碰我。”
女人愣住,隨即咯咯笑了起來:“哎喲,還挺兇。”
“這里是哪?”
謝小飛站起身,掃視西周。
街道兩邊都是五顏六色的小店,招牌上的字他一個都不認識。
“鳥國。”
高挑女人看著他,“你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鳥國?”
謝小飛皺眉,“中國哪個省的?”
女人們哄笑起來。
“他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嗎?”
有人調侃。
“他連‘鳥國’都不知道,還敢這么拽?”
另一個女人挑眉。
謝小飛心頭一沉。
他掏出手機,沒信號,也沒電。
低頭看自己,衣服還在,但有些破損,身上有幾道傷痕,己經(jīng)結痂。
“我怎么來的這里?”
他喃喃自語。
“你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高挑女人笑著,“就在我們鎮(zhèn)口的廣場上,轟隆一聲,塵土飛揚,大家還以為**了。”
謝小飛沉默。
“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問。
“謝小飛。”
“哦?
姓謝?”
她眼中閃過一絲異樣,“那你現(xiàn)在,就是我們的男人了。”
“哈?”
謝小飛一愣。
“男人稀少,我們當然要搶。”
她語氣輕描淡寫,“你要是不想被賣去黑市,最好乖乖聽話。”
“你們……把我當商品?”
謝小飛瞳孔收縮。
“聰明。”
女人微笑,“而且,你看起來很強,正好可以參加下周的比武大會,贏了就能自由。”
“輸了呢?”
“那就一輩子歸我們鎮(zhèn)所有。”
謝小飛盯著她,心里升起一股寒意。
這不是普通的穿越,而是某種未知規(guī)則下的囚籠。
他握緊拳頭,體內的力量卻沒有絲毫反應——那股曾經(jīng)伴隨他無數(shù)次生死搏殺的力量,此刻竟完全消失不見。
“怎么回事?”
他心中震驚,“我的能力……失效了?”
“喂,你發(fā)什么呆?”
女人戳了戳他肩膀。
“沒什么。”
謝小飛收回目光,壓低嗓音,“我只是想知道,你們鎮(zhèn)……有幾個男人?”
“三個。”
女人聳肩,“除了你,還有一個老頭,和一個殘疾的。”
謝小飛眼神一暗。
“那……為什么偏偏是我?”
女人忽然靠近,吐氣如蘭:“因為你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你的眼神。”
她輕輕一笑,“不像男人,更像……獵人。”
謝小飛心頭一震。
他抬頭望向遠處的天空,云層翻滾,仿佛藏著無數(shù)未解之謎。
他明明記得自己是在賭場被打暈,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個陌生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他體內曾經(jīng)覺醒的能力,為什么會突然消失?
他不是普通人,怎么可能變成任人宰割的獵物?
“我不是你們的男人。”
謝小飛淡淡開口。
女人笑意漸冷:“你說得不算。”
“我說了算。”
謝小飛首視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要么讓我自由,要么……你們全都得跪。”
女人們嘩然。
高挑女人瞇起眼:“有意思。”
風吹過廣場,卷起一片花瓣,在空中打著旋兒落下。
謝小飛望著那片花瓣,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剛才那陣風,方向不對。
因為——它是從地面往上吹的。
小說簡介
《特種兵到鳥國》中的人物謝小飛莉娜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都市小說,“半世迷失”創(chuàng)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特種兵到鳥國》內容概括:血漿在鼻腔深處炸開,謝小飛的后背撞上賭桌邊緣時,耳朵嗡嗡作響。他抹了把臉,濕漉漉的,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操!”他吼了一聲,拳頭砸進一個壯漢的鼻梁骨,骨頭碎裂的聲音混著悶哼在賭場回蕩。兩百多個荷槍實彈的打手圍著他轉圈,像一群餓瘋的狼狗。謝小飛喘著粗氣,小腿肌肉突突跳動,指節(jié)咔咔作響。他己經(jīng)記不清打了多久,只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你他媽是不是瘋了?一個人沖進來?”一個光頭男咧嘴笑,手里拎著根鐵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