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鶴宴的電話打開時,殊荷正在和參加周斯年的生日晚宴。
“阿荷,你在哪?”
男人的聲音像是名貴大提琴,讓人聽不出喜悲。
小時候,殊荷總纏著他,要他給她錄哄睡音頻。
前幾年她都是靠著那些音頻熬過了失眠夜,按理說早就習慣了。
可每每聽到度鶴宴用這種特殊的縱容強調念她的名字,還是會下意識屏住呼吸。
“我、我在參加朋友的生日宴。”
她本能地在度鶴宴面前低頭裝乖,盡管電話那端的男人并不會看見。
周斯年覺得有趣,松開了懷中抱著的金發(fā)**,手伸過去,慢慢搭上殊荷的肩。
殊荷猛地一顫,呵出一口冷氣,小小“啊”了一聲,又快速捂嘴。
周斯年一派無辜,倒是被冷落的**不甘被冷漠,又探著身子過來索吻。
周斯年自詡**,哪里舍得冷漠美人,嗤笑一聲。
一手搭著殊荷的肩,一手扣著美人的下巴,就這么貼著殊荷吻了起來。
黏膩的水聲聽得人面紅耳赤。
殊荷愣了兩秒,才想起要推開。
但顯然己經(jīng)來不及了。
電話里,度鶴宴的聲音明顯冷了下來。
“阿荷,告訴我在哪。”
殊荷賭氣不想說。
上周三,她發(fā)燒了,燒到37.8,平叔心疼的掉眼淚,家庭醫(yī)生給她打了針,要她好好睡。
她夢到喬嫻語怪笑著握著她的手,抓著一把刀,狠狠捅向度鶴宴。
她猛地驚醒,光著腳到處找手機想給度鶴宴打電話。
她想確認度鶴宴好不好。
從三樓跑到了一樓,整棟別墅的人全都驚醒了,女傭CoCo心疼地給她拿鞋子,管家平叔給她披上外套,哄她再去睡會。
她帶著滿臉淚痕問,“度鶴宴呢。”
“打過電話了,先生還在忙。”
平叔這樣說。
可殊荷知道,這是平叔騙她的,怕她傷心。
那個人才不會回來。
再往前推兩天,她無意間刷到了他和其他女人并肩的照片,氣得當場拉黑了他的所有****,甚至砸了手機。
當天下午岑秘書就送上了新款的,就連使用習慣都一比一復刻。
這更說明度鶴宴就在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但就是不愿意出來見她!
殊荷更氣了!
有氣就要當場發(fā)出來。
她在度鶴宴面前永遠任性。
反正都是那個男人欠自己的。
由此,她賭氣丟掉了一部又一部手機,岑秘書也不知疲倦的送來了新的。
這場賭氣一首持續(xù)到那場發(fā)燒。
她突然明白,不聯(lián)系你的人,僅僅丟掉手機是不夠的。
她和度鶴宴之間從來都不是手機問題。
明明以前手機不離身,也很少能收到度鶴宴的消息。
殊荷想明白了。
她得換個方式來。
電話那端己經(jīng)很久沒有聲音了。
但殊荷知道,度鶴宴一定沒有掛斷。
他是從來不會主動掛斷他的電話的。
哦,殊荷看了眼手機屏幕,這次還是接了岑秘書的手機,大概是因為他還沒被放出小黑屋的關系。
她幼稚地在心底小小竊喜了一下。
“度鶴宴。”
她小聲喊他的名字。
聲音沙沙的,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別的。
度鶴宴“嗯”了聲,似乎有點無奈,但聲音又帶了點縱容。
“阿荷,我在。”
他似乎忘了幾秒鐘前,他做為名義上的監(jiān)護人,正來勢洶洶地來訓斥那個故意惹他生氣的壞孩子。
語氣溫柔地又像哄睡。
殊荷突然就有點鼻酸。
這算什么,單方面冷落他這么久,這會又出來刷存在感。
她上個月就過完二十歲生日了,早就不是小孩子呢。
別人的二十都在干嘛?!
周斯年都談了好幾個女朋友了!
同窗的海音都養(yǎng)了五個男模了!
五個!
不是乙游的那種!
是活生生的人。
她裝了十幾年乖乖女,早就己經(jīng)裝夠了。
太累了。
不想聽話了。
反正聽話也沒辦法讓他喜歡。
殊荷深吸一口氣,“我在外面**,今晚不回去了。”
明明一開始說得不是這樣的。
剛開始……預想的理由是什么?
罷了,她也忘了。
總之,度鶴宴的冷淡反應讓她很不滿意。
她故意理了理裙擺,抬手搭上了身側正在和幾個小明星調笑的周斯年。
“怎么了芝芝?”
芝芝是殊荷的小字,取自荷的別稱水芝。
也就殊荷的祖母還這樣稱呼她。
前幾年怕她聽到了想起離世的父母傷心,度鶴宴特意下了禁令,不要再出現(xiàn)這個稱呼。
就連他也改口了。
從小時候就溫柔哄著的“芝芝”變成了“阿荷”,提醒她己經(jīng)是大姑娘了。
可周斯年就這么坦然地喊了出來。
殊荷也沒在意。
剛才喝了果汁,手中粘連了一點,她抬手在周斯年的身上蹭了蹭。
還隔著一件敞開的絲綢襯衫。
周斯年是個浪蕩子,嘴上也不把門,笑瞇瞇地轉身抓住她的手腕。
“怎么,想看看哥哥的腹肌?”
那寒酸的幾塊,比起度鶴宴的可差遠了。
殊荷臉上卻笑著,很乖地問,“不可以嗎?
度叔叔。”
故意在那句稱謂上加了重音。
明明是想氣他,但自己卻先難受了起來。
他們都知道這個稱呼意味著什么。
這無疑是一道傷疤,是己經(jīng)倒塌的碑。
太沉重了,重的快要讓人喘不過氣。
“阿荷!”
度鶴宴喚了她一聲。
大抵是能想到男人那副無奈卻又不得不縱容的模樣,殊荷心中得意、然而下一秒,又聽到了那一句——“別鬧了,乖。”
又這樣。
又是這種哄小孩子的語氣。
怒火再次點燃,殊荷咬著牙,想把手機丟到泳池里。
她想不明白,為什么度鶴宴還當她是個孩子。
她可以心安理得地在祖母面前撒嬌,應對相親安排時嗔一句“我還小,要乖。”
借年齡當保護傘,躲過一次又一次的相親宴。
可唯獨度鶴宴不同。
她不想被度鶴宴當孩子。
威脅也沒有用。
殊荷自暴自棄地想,她大概真的無法看到男人生氣時的樣子了。
小姨說得不對,度鶴宴這種人,怎么可能有弱點。
有侍者端著香檳路過。
殊荷想也不想地拿過一杯,正要往口中灌,手腕卻突然被抓住。
轉身——她看到了沉著臉,帶著藍牙耳機聽她電話的度鶴宴。
西裝革履,斯文**。
她都不知道他回國了,什么時候,回來了多久了,去了哪里,她都不知道。
應該是剛從酒會出來,身上還殘留著酒香。
和這場荒誕的派對不同,那酒香更加醇厚,顯然經(jīng)過了時間的沉淀。
她湊近嗅了嗅,應該是Ro**nee-Conti,年份不詳,但和度鶴宴有關的一定不會太差。
他果然見了很重要的人。
就連衣服也是精心搭配的。
得體的定制款西服,搭配復古的那不勒斯褲型,恰到好處的褶皺貼著臀部線條一路向下,中高腰的設計剛好銜接上馬甲的邊緣。
她忍不住猜測,他到底是和什么人見面。
又想,竟然能讓他丟下那人,過來見她,是不是她更重要一點?
可轉念就把這些猜測通通推翻。
才怪。
或許是和別人見完面,才抽空想起要敷衍她。
殊荷吸吸鼻子,還是覺得委屈。
她作勢就要推開他——可度鶴宴只是一開口,就足夠她推翻以上的一切。
“乖阿荷,跟我回家。”
她突然有一種很劇烈的饑餓感,很想大口吞噬些什么。
但她只能定定看著眼前這個人。
他承載著她的少女心事,延伸著她的欲念之火。
可他偏偏,是她名義上的監(jiān)護人。
小說簡介
殊荷周斯年是《【咬清荷】偏執(zhí)大佬腹黑且深情!》中的主要人物,在這個故事中“舒梨”充分發(fā)揮想象,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創(chuàng)意,以下是內(nèi)容概括:度鶴宴的電話打開時,殊荷正在和參加周斯年的生日晚宴。“阿荷,你在哪?”男人的聲音像是名貴大提琴,讓人聽不出喜悲。小時候,殊荷總纏著他,要他給她錄哄睡音頻。前幾年她都是靠著那些音頻熬過了失眠夜,按理說早就習慣了。可每每聽到度鶴宴用這種特殊的縱容強調念她的名字,還是會下意識屏住呼吸。“我、我在參加朋友的生日宴。”她本能地在度鶴宴面前低頭裝乖,盡管電話那端的男人并不會看見。周斯年覺得有趣,松開了懷中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