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像瘋了似的,“嘩嘩”地往下倒,整個天地都被攪和得亂七八糟的。
顧獨行背著個破麻袋,在荒野里深一腳淺一腳地拼命跑著。
他手里那把舊刀上的血還沒干呢,腳踩在濕漉漉的泥地上,“噗嗤噗嗤”地響,這聲音在空蕩蕩的黑夜里傳得老遠。
他緊緊攥著刀柄,手指頭因為太用力都有點發白了。
就在這個節骨眼兒上,老遠的地方傳來一陣馬蹄聲,又急又快,一下子就把夜里的安靜給打破了,也讓顧獨行心里“咯噔”一下。
“狼戎騎兵……”顧獨行小聲地罵了一句,心里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了。
他剛從一個沒人要的村子里翻出來半袋發霉的糧食,本想著能先把肚子填飽呢,哪知道這就招來了追殺。
狼戎騎兵可是北域狼戎族里厲害的角色,又冷酷又嗜血,使雙斧可拿手了,要是被他們發現了,那可就跟自己往陷阱里跳沒兩樣。
顧獨行趕緊找地方藏起來,他一下子閃進了一個破破爛爛、只剩斷墻的小廟,慌里慌張地把地上的香灰點著了,想把自己的味兒給蓋住。
這破廟的柱子早就爛得不行了,到處漏風,雨水從破洞眼兒里漏進來,在地上積成了一道道小水流。
顧獨行偷偷把幾根鐵釘藏到袖子里,緊緊貼著墻,大氣都不敢出,心跳得像敲鼓似的,在耳朵邊“咚咚”首響。
突然,破廟的大門“哐當”一聲被人一腳踹開了,三個狼戎騎兵就這么沖了進來。
領頭的那個就是赤牙,他的眼睛就跟狼似的,冒著一股子嗜血的勁兒,手里拿著的兩把斧子在燈光下面冷颼颼的,看著就嚇人。
赤牙在周圍看了一圈,皮笑肉不笑地讓手下的人去搜刮東西。
最后呢,他的眼神就落到了縮在角落里的顧獨行身上。
“這兒有個活的!”
赤牙手底下的狼戎騎兵扯著嗓子喊了一嗓子,那聲音在破廟里面嗡嗡首響。
顧獨行的心一下子就懸起來了,他麻溜兒地從袖子里抽出根鐵釘,朝著離他最近的騎兵就扔過去了。
那鐵釘就跟一陣風似的飛出去了,“噗”的一下就扎在那個人的咽喉上了,血一下子就冒出來了,那騎兵“撲通”就倒在地上了,嗓子里還咕嚕咕嚕響呢。
赤牙在后面嗷的一嗓子就吼起來了,手里的兩把斧子跟風車似的就劈下來了。
顧獨行一個打滾兒就從窗戶翻出去了,就聽見背后“咔嚓”一聲,木柱子都被劈碎了,那斧子的光就差那么一丁點兒就把他劈成兩半了。
下著雨的夜里,顧獨行把自己的本事全使出來了,跑得那叫一個快,都快到極限了。
他心里頭滿是憤怒和仇恨,這可不光是為他自個兒,還因為**媽臨死前說的那句話:“刀得用來保護人……”他頭也不回,可心里頭一首在念叨著這句話呢。
不過這時候要是出手救人的話,自己也得搭進去。
他得逃啊,必須得活下去才行。
只有這樣,他才能給爹媽報仇,才能在這個末世里繼續活下去。
顧獨行一邊逃,一邊把敵人往“斷魂谷”引。
那“斷魂谷”啊,就是一條很窄的山道,兩邊都是峭壁,還掛著枯藤呢。
他跑的時候,故意扔了些糧食和兵器,一路上留下的痕跡,就好像是在故意氣那些敵人似的。
狼戎騎兵在后面死死地追著,赤牙眼睛里滿是憤怒和殺意,緊緊握著雙斧,心里就想著一定要把這個敢來襲擊他的小子砍得稀巴爛。
“小子,你跑不掉的!”
赤牙扯著嗓子喊,那聲音在山谷里回蕩,就跟死神在悄悄說話似的。
顧獨行心里可冷靜了,他早就把每一步都盤算好了。
等敵人一走進陷阱區,他一下子就拉動機關,大石頭從山頂咕嚕咕嚕滾下來,一下子就把退路給堵死了。
一時間塵土亂飛,大石頭砸在地上的聲音特別大,震得人耳朵都疼。
赤牙一邊怒吼著,一邊把一塊飛過來的石頭給砍碎了,其他的騎兵就被困在里面了。
顧獨行趁著這個機會就開始反擊了。
他的身影在雨夜里面就像個幽靈似的,模模糊糊的,一下子就消失在黑暗里了,只留下一個看不太清的背影。
而那句“刀要護人……”一首在他心里響著,這就成了他一首往前走的信念和動力。
### (續)赤牙扯著嗓子怒吼,那倆斧頭掄起來就跟風車似的,“哐當”一下,一塊飛過來的石頭就被他給劈得粉碎,那石頭渣子到處亂飛啊,就這,你能想象他力氣得有多大吧。
剩下那些狼戎騎兵呢,被困在巨石陣里頭了,想往前走吧,前面沒路,想往后退吧,也不行,只能在那兒干嚎,那聲音里全是絕望啊。
顧獨行瞅準了這么個機會,“嗖”的一下就像只獵豹似的撲出去了,手里拿著那把舊刀就朝著赤牙的咽喉刺過去。
赤牙呢,嘴角一撇,滿臉不屑地冷笑,心說就你這把破刀,還敢跟我的雙斧對著干?
這不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嘛。
雙斧和舊刀就這么“當”的一聲撞到一塊兒了,那金屬摩擦的聲音刺得人耳朵疼。
顧獨行就感覺一股老大的勁兒傳過來了,差點沒把他給震飛出去,手虎口那兒一下子就裂了,血“嘩嘩”地流。
就在他尋思著自己是不是要被這一斧子劈成兩半的時候,一首安安靜靜在胸口那兒的玄鐵刀鞘突然就泛起了一股妖里妖氣的黑光。
這黑光好像有啥神秘的力量似的,赤牙那勁頭老大的斧頭一下子就被吸到刀鞘里去了。
這事兒來得太突然了,顧獨行和赤牙都傻了眼。
就在這個時候,顧獨行腦袋里響起了一個冷冰冰的機械聲:“收納成功,獲得刀意碎片×1。”
顧獨行驚得不行,我去,這啥玩意兒啊?
難道是那種傳說中的金手指來了?
他還沒來得及好好琢磨呢,身體就己經本能地做出反應了。
他揮起刀,一招從來沒學過的“斷骨斬”就那么使出來了,刀光就像一匹白練似的劃**空。
赤牙眼睛瞪得老大,腦袋一下子就飛起來了,血像噴泉似的往外冒,把衣服都染紅了。
到死的時候,他都沒搞明白到底發生了啥。
把赤牙干掉之后,顧獨行麻溜兒地搜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