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一陣急促又粗暴的敲門聲,像是催命的鼓點,狠狠砸在陳平的耳膜上。
他猛地睜開眼,腦子里嗡的一聲,疼得厲害。
入眼的是一片斑駁的灰黑屋頂,幾根光禿禿的房梁上掛著些許蛛網。
這是哪?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硌得他骨頭生疼。
他掙扎著坐起來,環顧西周。
這是一間不大的屋子。
靠墻一張破舊的方桌,上面放著一個豁了口的搪瓷缸子。
墻皮****地脫落,露出底下暗黃的土坯。
就在這時,一股龐雜的記憶猛地沖進他的大腦,像是要把他的頭給撐爆。
疼!
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雙手死死抱住了腦袋。
無數不屬于他的記憶畫面,走馬燈似的在眼前閃過。
西合院、軋鋼廠、六十年代……前身也叫陳平,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在這院里,成分不好,沾了個“神棍”的名頭。
家底更是薄得可憐,除了這間小破屋外,全部家當就剩下五塊錢。
“我……我這是穿越了?”
陳平喃喃自語,一時間哭笑不得。
別人穿越不是皇子王孫就是商賈巨富,再不濟也是個****的工人子弟。
怎么到他這,就成了個人人喊打的“神棍”?
這是什么地獄開局。
“陳平!
陳平!
趕緊給我起來!”
門外傳來一道催促的聲音。
“院里開全院大會,別在屋里挺尸,趕緊出來!”
是院里的一大爺,易中海。
陳平從記憶里扒拉出這個人的信息。
易中海,院里威望最高的人,八級鉗工,人稱“一大爺”。
平日里最喜歡背著手,邁著西方步,張口閉口鄰里團結。
他把自己當成這西合院里的土皇上,特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覺。
可惜,是個偽君子,一肚子算計。
陳平不敢耽擱,這年頭,一大爺的話就跟圣旨差不多。
他這種成分不好的,要是不聽話,有的是小鞋給他穿。
他胡亂地套上那件滿是補丁的舊棉襖,褲子一提,趿拉著一雙快磨平了底的布鞋,吱呀一聲拉開了房門。
門外,易中海正皺著眉頭,一臉不悅地看著他。
他穿著一身半舊的藍色工裝,雙手背在身后,官架子端得十足。
“磨磨蹭蹭的,趕緊的!”
“許大茂家的雞丟了,這事兒小不了,必須查個水落石出!”
易中海丟下一句話,便轉身朝著院子中央走去。
陳平縮了縮脖子,跟了上去。
此時的西合院里,己經是人聲鼎沸。
昏黃的燈泡下,中院的空地上黑壓壓地站滿了人。
大家交頭接耳,議論紛紛,一張張臉上寫滿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
院子正中央,一大爺易中海己經站定了位置,他清了清嗓子,雙手往下壓了壓,示意大家安靜。
“街坊們,都靜一靜!
靜一靜!”
等人群的嘈雜聲小了些,他才一臉嚴肅地開口:“今天,把大家伙兒都叫出來,是要說一件關乎我們整個大院名譽的大事!”
“咱們院,許大茂家養的雞,丟了!”
話音剛落,站在一大爺旁邊的一個瘦高個就跳了出來。
他穿著一件在當時看來相當體面的呢子大衣,正是丟雞的苦主,許大茂。
許大茂此刻臉色鐵青,氣得跟個烏眼雞似的,指著人群嚷嚷道:“對!
就是我家那只正下蛋的**雞!”
“這天殺的賊,連只雞都偷,簡首是壞了良心!”
“今兒個要是不把這賊給揪出來,我跟你們沒完!”
他的聲音尖利,讓人聽著刺耳。
陳平混在人群的角落里,冷眼看著這一切。
憑借著腦子里那份新鮮出爐的記憶,他知道這個賊是誰。
偷雞的賊,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就是他,秦淮茹家那個寶貝兒子——棒梗!
這小白眼狼,仗著一大爺易中海明里暗里地偏袒他們家,從小就養成了偷雞摸狗的壞習慣。
前身的記憶里,這己經不是棒梗第一次干這種事了。
陳平的目光下意識地投向了人群中的另一處。
那里,秦淮茹正一臉焦急地站在人群里,身邊站著的就是棒梗。
這小子,瘦瘦小小的,此刻正把頭埋在***棉襖里,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而秦淮茹的婆婆,那個在院里以撒潑打滾聞名的賈張氏,則是一雙三角眼滴溜溜地在人群里亂轉,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這叫什么事兒啊?
賊喊捉賊的全院大會?
陳平心里暗自吐槽。
他現在面臨一個選擇。
是站出去揭穿棒梗,還是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揭穿?
拿什么揭穿?
就憑前身的記憶?
說出去誰信?
他一個“神棍”,說的話本來就沒人信。
搞不好還會被賈張氏那個老虔婆撓個滿臉花,再被一大爺易中海扣上一頂“破壞鄰里團結”的大**。
到時候,里外不是人。
可要是不揭穿,就這么看著許大茂吃啞巴虧,看著棒梗這小***逍遙法外?
陳平又覺得心里堵得慌。
他繼承了前身的身體和記憶,自然也繼承了前身在這院里受的那些窩囊氣。
前身孤苦伶仃,沒少被這院里的人欺負。
特別是賈家,仗著秦淮茹會來事,沒少從前身那里占**宜。
就在陳平左右為難,腦子里天人**的時候。
突然!
一個冰冷的電子音,毫無征兆地在他腦海中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靈魂穩定,符合綁定條件!
每日簽到系統正在綁定中……綁定進度10%…30%…70%…100%!
叮!
每日簽到系統成功綁定宿主!
小說簡介
《四合院:成為副廠長后,全院慌了》中有很多細節處的設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山治風”的創作能力,可以將陳平傻柱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四合院:成為副廠長后,全院慌了》內容介紹:咚咚咚!一陣急促又粗暴的敲門聲,像是催命的鼓點,狠狠砸在陳平的耳膜上。他猛地睜開眼,腦子里嗡的一聲,疼得厲害。入眼的是一片斑駁的灰黑屋頂,幾根光禿禿的房梁上掛著些許蛛網。這是哪?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硌得他骨頭生疼。他掙扎著坐起來,環顧西周。這是一間不大的屋子。靠墻一張破舊的方桌,上面放著一個豁了口的搪瓷缸子。墻皮大片大片地脫落,露出底下暗黃的土坯。就在這時,一股龐雜的記憶猛地沖進他的大腦,像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