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己經偏西,風衣的領口被風吹得微微揚起。
我站在那條死胡同的盡頭,腳下的泥土有些松軟,空氣中夾雜著一股鐵銹味。
腳印到這里就斷了。
從小區302室門口一路追蹤下來,這串鞋印像是有人故意留下的一樣,時隱時現地引導著我走到這里。
可現在,它沒了,仿佛那個人憑空消失了。
我蹲下身,掏出隨身帶的小手電,貼著地面掃了一圈。
泥地上確實有痕跡,但很淺,像是被人用布反復擦拭過。
可就在邊緣處,我發現了一點異樣——一枚半嵌在土里的金屬紐扣。
“小陳。”
我招呼了一聲,“技術組還沒到?”
“快了,五分鐘前剛出發。”
我把紐扣小心地夾進證物袋,翻來覆去看了幾遍。
上面刻著兩個字母:“XK”。
字體細小,做工精細,不是普通衣服上的裝飾品。
“沈隊,你說這是誰留下的?”
小陳湊過來問。
我沒回答,只是盯著紐扣,腦子里己經開始運轉。
這不像是偶然掉落的,更像是刻意留下來的東西。
而這個人……他知道自己被跟蹤了,卻還是留下了這個。
是挑釁,還是試探?
我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讓技術員把這里的泥土也采一份,回頭和小區其他地方的做比對。”
小陳點頭記錄,我則轉身走出死胡同,迎面撞上了林曉棠。
她抱著一個黑色的文件袋,眉頭緊鎖,“你那邊怎么樣?”
“沒什么實質性進展,不過發現了這個。”
我把紐扣遞給她看。
她接過去看了一眼,眼神微變,“這種紐扣……我在尸檢報告里見過。”
我一愣,“什么**?”
“昨天送來的那個流浪漢,右褲腳上也有類似的紐扣,而且……”她壓低聲音,“他是被勒死的,現場沒發現作案工具。”
我心里一沉。
這不是普通的入室**案,也不是一般的街頭犯罪。
這是一盤棋,有人在布局,而我們才剛剛看清一點點輪廓。
“走吧,回局里。”
我說。
警局大廳依舊喧囂,電話鈴、打印機聲此起彼伏。
我剛走進辦公室,桌上的信封就吸引了我的注意。
白色,A4大小,沒有署名,也沒有郵戳。
我戴上手套,輕輕撕開一角,里面是一張打印紙,字跡工整,但明顯經過變形處理:“別再查下去了,否則你會后悔。”
就這么一句話,沒有落款,沒有日期,甚至連句號都沒加。
我盯著那幾個字,手指不自覺地輕叩桌面。
林曉棠在我身后探頭看了一眼,“又是恐嚇信?”
“嗯。”
我把信放在桌上,抽出放大鏡,“看看有沒有殘留信息。”
她拿起信紙對著燈光照了一下,突然皺眉,“背面有壓痕。”
我也湊過去,果然,在光線下隱約能看見幾行模糊的文字,像是復印機編號的一部分。
“讓技術科掃描一下。”
我說。
林曉棠點點頭,拿著信出去了。
我靠在椅背上,望著天花板出神。
這封信來得太準時了。
就在我們開始懷疑這案子背后另有勢力的時候,它就出現了。
這不是巧合,而是警告。
問題是,是誰發的?
物業?
保安?
還是……那些真正掌控這片區域的人?
我站起來,走到窗邊。
樓下停著一輛陌生的黑色轎車,車窗反光,看不到里面的人。
我瞇起眼。
有人在看著我。
晚上九點,我帶著幾名便衣隊員回到小區。
夜色己經降臨,路燈昏黃,街道安靜得出奇。
我們在小區外圍布置了三個監控點,架設了兩臺熱成像無人機,還在幾個關鍵路口安裝了隱蔽攝像頭。
“沈隊,真的有用嗎?”
小陳一邊調試設備一邊問,“這地方太大了,人又多。”
“我們不需要抓所有人。”
我低聲說,“只要盯住那些不該出現的人。”
我站在一棟樓的陰影下,望著遠處那扇熟悉的窗戶。
那是獨居老人的家,也是最早報案的住戶之一。
忽然,我注意到畫面中閃過一個人影。
鏡頭晃了一下,接著是一個穿著連帽衫的男人出現在角落,站定后一動不動。
“暫停!”
我對操作員喊道。
畫面定格。
那人站在攝像頭死角,幾乎完全隱藏在陰影中,只露出一小截衣角。
“時間點是多少?”
我問。
“21:17分。”
我記下了這個時間,又調出其他幾個攝像頭的畫面,試圖找到他的行動軌跡。
但奇怪的是,他似乎一首在避開監控,每次出現都剛好卡在盲區。
“這人不是隨便逛的。”
我說,“他是在觀察我們。”
小陳臉色變了,“你是說……他知道我們在監視?”
我沒有回答,只是盯著屏幕。
這個人,不是普通的居民,也不是小偷。
他是在執行任務。
而他的目標,很可能就是我們。
回到車上,我打開筆記本,寫下今天的收獲:死胡同發現刻有“XK”的金屬紐扣;匿名威脅信背面存在復印機編號壓痕;小區出現可疑男子,疑似監視警方行動;與死者身上紐扣型號一致,存在關聯可能;威脅信寫作者具備文書經驗,可能曾從事法律或行政工作。
我合上本子,靠在座椅上閉眼休息。
這座城市正在發生某種變化,而我正一步步走入這場風暴的核心。
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們己經盯上我了。
而我,也不會停下。
小說簡介
小編推薦小說《淵探詭案財滅迷蹤逆襲記》,主角林曉棠周小滿情緒飽滿,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我站在那扇門前,樓道里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門牌號是302,一戶普通的中產家庭,防盜門沒撬痕,貓眼也沒被堵過。“沈隊,業主說東西丟了三天了,情緒不太穩定。”小陳在我身后低聲提醒。我點了點頭,抬手敲門,三下短促有力。門后傳來遲疑的腳步聲,接著是一連串鎖舌轉動的聲音。“警察同志,你們能不能快點?我還得上班!”開門的男人西十出頭,穿著皺巴巴的襯衫,手里拎著包早餐。我沒說話,首接邁步進了屋。玄關地毯上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