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美女愛寫作等更”的優質好文,《影帝逼我把金獎讓給新晉小花,我退圈后他悔瘋了》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賀司辰白薇薇,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娛樂圈有個不成文的規矩。新晉小花若要上位,必須由前任影后當眾脫下代表榮耀的紅底鞋,親手替新歡穿上。賀司辰把白薇薇帶回慶功宴那天,全網都在等我發瘋手撕綠茶。我給賀司辰當了七年地下情人。為了這雙紅底鞋,我曾在零下二十度的冰湖里泡了三天,甚至替他擋過私生飯的刀子。所有人都篤定,我絕不可能把榮耀拱手讓人。可當白薇薇提著裙擺,嬌滴滴地向我伸出腳時。我沒有吵鬧,極其平靜地脫下那雙限量版紅底鞋,套進她的腳踝。賀...
精彩內容
娛樂圈有個不成文的規矩。
新晉小花若要上位,必須由前任影后當眾脫下代表榮耀的紅底鞋,親手替新歡穿上。
賀司辰把白薇薇帶回慶功宴那天,全網都在等我發瘋手撕綠茶。
我給賀司辰當了七年地下**。
為了這雙紅底鞋,我曾在零下二十度的冰湖里泡了三天,甚至替他擋過私生飯的刀子。
所有人都篤定,我絕不可能把榮耀拱手讓人。
可當白薇薇提著裙擺,嬌滴滴地向我伸出腳時。
我沒有吵鬧,極其平靜地脫下那雙限量版紅底鞋,套進她的腳踝。
賀司辰搖著紅酒杯,眼底滿是傲慢與滿意。
“江黎,你終于學乖了,大度點我才會多疼你。”
我低下頭,看著光禿禿的腳丫,沒有反駁。
賀司辰不知道。
一天前,我簽下了好萊塢頂級導演的終身合約。
我戴上墨鏡,給經紀人發去語音:
“機票訂好了嗎?今晚就飛洛杉磯,我永遠不會再回來。”
......
“江黎姐,既然鞋都脫了,你身上這件星空高定,穿著也不合適了吧?”
白薇薇嬌柔的聲音在宴會廳里回蕩。
她提著裙擺,炫耀般地踩著那雙原本屬于我的紅底鞋。
周圍的閃光燈瘋狂閃爍。
無數雙眼睛盯著我,等著看我這個昔日影后如何崩潰大哭。
我站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光著腳。
腳底傳來陣陣寒意,卻抵不過我此刻內心的平靜。
我看著白薇薇那張充滿算計的臉。
沒有說話。
賀司辰坐在主位上,漫不經心地晃動著高腳杯。
他的視線掃過我光禿禿的腳踝,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薇薇說得對。”
“這件衣服是品牌方借給賀氏老板**。”
“你現在既然讓出了位置,就該把東西交出來。”
賀司辰的語氣理所當然。
仿佛他只是在要回一件不值錢的玩具。
周圍的賓客倒吸一口涼氣。
誰都知道,這件高定是賀司辰三年前送我的生日禮物。
當時他包下整座外灘,向全網宣告我是他的唯一。
如今,他要我當眾脫下來,送給他的新歡。
白薇薇往前走了一步,故意挨近我。
她手里端著一杯紅酒。
“江黎姐,你別怪司辰哥。”
“他只是覺得,好東西應該配得上更有價值的人。”
白薇薇壓低聲音,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挑釁。
“你老了,該給年輕人騰地方了。”
話音剛落。
白薇薇手腕一翻。
滿滿一杯紅酒,盡數潑在了我這件價值千萬的純白高定禮服上。
刺眼的紅色瞬間暈染開來。
像是一道丑陋的傷疤。
“哎呀!”
白薇薇夸張地尖叫一聲,立刻往后退去。
她腳下故意一崴,整個人跌進了賀司辰的懷里。
“司辰哥,我不是故意的。”
“江黎姐瞪著我,我一害怕就手抖了。”
白薇薇眼眶瞬間紅了,委屈得像只受驚的兔子。
賀司辰立刻扔掉酒杯,將她緊緊護在懷里。
他抬起頭,眼神極其冰冷地盯著我。
“江黎,你又在耍什么心機?”
“薇薇好心跟你說話,你為什么要嚇她?”
我看著面前這個我愛了七年的男人。
心臟曾經會因為他的責備而絞痛。
但現在,那里只剩下一片死寂。
我沒有辯解。
因為我知道,在偏心的人眼里,連呼吸都是錯的。
我抬起手,摸向禮服背后的拉鏈。
“你想要,我脫給你。”
我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在全場震驚的目光中。
我毫不猶豫地拉下了拉鏈。
沾滿紅酒的高定禮服順著我的肩膀滑落,掉在地毯上。
我里面只穿著一件極薄的真絲打底裙。
初秋的冷氣瞬間包裹了我的全身。
但我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賀司辰愣住了。
他眼底閃過一絲錯愕,似乎沒料到我會如此果斷。
以往只要他稍微冷臉,我就會急著解釋,甚至低聲下氣地求他。
但他很快壓下那絲異樣,冷笑出聲。
“算你識相。”
“還有你脖子上的那條藍寶石項鏈,一并摘下來。”
“薇薇明天的發布會正好缺一件壓軸的首飾。”
賀司辰得寸進尺。
那條項鏈,是我母親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他明明知道。
我抬起頭,靜靜地看著他。
“賀司辰,你確定要這條項鏈?”
賀司辰被我毫無波瀾的眼神看得心頭火起。
“怎么?舍不得?”
“你全身上下哪一樣不是我給的?我要回來有什么錯?”
白薇薇從他懷里探出頭,怯生生地開口。
“司辰哥,算了吧。”
“那是江黎姐的寶貝,我隨便戴點什么都可以的。”
她越是這樣,賀司辰就越是要為她出頭。
“不行,我的女人必須用最好的。”
“江黎,立刻摘下來!”
賀司辰加重了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垂下眼簾。
手指繞到頸后,解開了搭扣。
冰涼的藍寶石落在我的掌心。
我拿著項鏈,走到白薇薇面前。
白薇薇眼底閃過一絲狂喜,伸手就要來接。
我手腕一松。
“啪嗒。”
價值連城的項鏈掉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哎呀,手滑了。”
我語氣平淡,沒有絲毫歉意。
白薇薇臉色一僵。
賀司辰猛地站起身,怒不可遏。
“江黎!你找死嗎!”
我沒有理會他的咆哮。
轉過身,光著腳,一步一步走向宴會廳的大門。
脊背挺得筆直。
沒有絲毫留戀。
身后傳來白薇薇嬌滴滴的聲音。
“司辰哥,江黎姐光著腳走出去,不會生我的氣吧?”
賀司辰冷哼一聲,語氣里滿是篤定。
“別管她,過不了一晚她就會自己滾回來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