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電梯開了,沈晚言頭也不回的快步進入電梯,唐則看了眼總裁專用電梯,肖寧光顧著跟人說話電梯也不按,然后邁著大長腿也走進了員工電梯里。
肖寧一愣,呀完了,忘記正事了。
沈晚言頭埋著玩著手機刷著視頻,除了剛才假笑下喊了聲老板好就又無視掉站她身旁的唐則。
唐則個子本就高挑,隨意掃了眼她刷的視頻,看了眼便臉黑了。
她居然在刷腹肌男勾引人的視頻。
電梯到了,沈晚言收起手機邁著修長的腿出了電梯,今天的她倒是穿的職業一點,一件簡約的白襯衣,過膝的繡花黑色長裙,給人感覺即干練又**。
沈晚言剛到工位就看到桌上一大束玫瑰花,唐則路過沈晚言工位回總裁辦公室也瞄到了,依舊神色冷淡的推門進去了。
沈晚言工作效率很快,一上午就做完一天的工作了,中午飯點時間,她看了眼被她丟工位地上的花,無奈的拿起來走到垃圾桶那丟進去。
然后下樓吃飯。
唐則下午有事出去一趟,剛出辦公室又忍不住掃了眼沈晚言的工位,沈晚言此刻正埋頭假裝工作,實則摸魚。
肖寧跟在身側也注意到唐則目光,心想老板還真是最近越來越不尋常了,往日都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這幾天卻總是會有意無意關注下那位沈小姐。
俊逸的眉頭輕鎖,他確實對沈晚言有好感,看來好感也只能止步于此了。
唐則也只是隨意看了眼,邁著優雅霸氣的步子走了,走到垃圾桶那瞥了眼那束紅玫瑰,眸色微微暗沉。
沈晚言一到下班的點就首接起身拎包走人,剛到門口就被一個男人攔住。
“沈晚言,你不喜歡紅玫瑰嗎?
那你喜歡什么花我明天送給你。”
沈晚言眸色冰冷的看了眼眼前這個長得還算一般年紀大概40左右的男人,不悅的開口:“張經理,花是好花,只是送花的人我不喜歡,麻煩讓一讓,我下班了。”
“沈晚言,你清高什么呢,你不過是個小職員,信不信我給讓你在這混不下去卷鋪蓋走人!”
張德耀恨恨的咬牙威脅。
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被那么首白的拒絕了簡首就是打他的臉。
沈晚言不屑的給他翻個白眼,然后繞過他走了。
第二天,張德耀總是丟些瑣事給沈晚言做,沈晚言也沒當回事,隨手把文件丟桌上繼續做自己的本職工作,到了下午時張德耀過來拿文件,發現什么都沒做,生氣的吼到:“沈晚言!
讓你干的事你就這樣嗎!
你這是什么工作態度!”
沈晚言淡然的坐在工位,纖長**的手指輕輕敲著鍵盤,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我只做我本職工作,另外的工作,張經理得額外開工資。”
“你身為公司員工,本就該聽從上司的安排!”
“怎么,張經理手下沒人了?
這點小事你的那些人都干不了嗎?”
“沈晚言!
你等著!
哼!”
旁邊工位的一個實習的小女孩見張德耀走了后,擔心的問沈晚言:“晚言,你這樣得罪了他,以后他肯定會想方設法職場霸凌你的,張經理這個人最是小心眼了。”
沈晚言抬頭看了眼那一臉擔心她的可愛小姑娘,桃花眼微微一眼溫柔的笑著說:“沒事的蘭妤,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蘭妤眨巴眨巴大眼睛,耳朵有些紅,沈晚言那溫柔的一笑太迷人了,連她一個女孩子都忍不住臉紅。
唐則靠在皮椅上,修長的大長腿翹著二郎腿,手中拿著資料漫不經心的看著。
外面的動靜實在是張德耀吼那聲太大,他都聽到了,眉頭不悅的皺了下,聲音冷冷清清的開口:“肖寧,外面發生了什么。”
肖寧剛本來想出去給小姑娘解圍,誰知道小姑娘輕描淡寫的就把事解決了,還讓那囂張的張德耀吃了癟。
“張德耀給沈小姐安排了些私活,沈小姐不愿意做,不知道沈小姐說了什么,把張德耀氣走了。”
肖寧垂眸回答著唐則。
“這張德耀怎么回事?”
唐則問。
“張德耀剛從主管提職上來,這人工作能力確實挺強,以前也沒傳過惡劣事跡,這次估計是新官**三把火,有些飄了。”
“警告下,再犯就處罰。”
“是。”
后來幾日張德耀居然沒來找茬,倒是讓沈晚言有些意外,看來是魚兒出手了。
這天下班,又下大雨了,快要入夏了這雨是越下越頻繁,沈晚言又沒帶傘,只能無奈的站在公司樓下等雨。
一輛黑色加長**停在她面前,她上次被濺一身水心里有些陰影,下意識快步后退幾步。
車內的人看著她那可愛的小動作,不自覺的勾起唇角。
副駕駛的車窗落下,肖寧那張溫潤俊逸的臉出現,他朝沈晚言溫柔一笑,開口說:“沈小姐,唐總說捎你一程,外面雨太大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停,你先上車吧。”
沈晚言眼睛一亮,有車不坐是傻子!
她甜甜一笑回應:“謝謝肖助理”。
小手剛拉開車門,看到坐在里側的唐則,嘴角的笑抽了抽。
“額,肖助理,要不咱倆換個位?”
唐則嘴角不悅的抽了下,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語氣冰冷的命令道:“上來。”
肖寧沉默,裝沒聽到。
沈晚言不情不愿的坐上車帶上車門,一路上也不言語,只垂眸低頭玩著手腕的手鏈。
唐則側目目光落在她纖細**的手腕上,語氣淡淡的問了句:“誰送的。”
沈晚言抬頭對上唐則的視線,表情懵然可愛的問:“啊?”
唐則對上沈晚言那茫然的桃花眼,快速不自然的收回視線。
耳尖有些微紅。
“手鏈。”
連帶著語氣也有些不自然。
沈晚言眸色一閃,還是個純情的霸道男人,這反差還真讓人上頭。
“自己的。”
唐則聽到回答心中那絲不悅就散了,也沒再說話。
沈晚言收回視線繼續低頭,突然想到什么,她抬手輕輕碰了下前座肖寧的胳膊,肖寧疑惑的回頭問:“沈小姐怎么了?”
她桃花眼微彎,甜甜的笑著說:“肖助理,上次說請你吃飯,加個****吧有空了約你。”
說著把手機遞了過去。
肖寧掃了自家老板一眼,見老板也沒反應,他接過手機加了自己微信,又把手機遞還給沈晚言,柔聲說:“沈小姐有事的話都可以找我,吃飯的話就不用了,那天的事本就是我們有錯在先,也是唐總提議送你的。”
她接過手機,溫柔的笑了笑說:“好。”
昨夜審策劃書審到后半夜,她實在有些困了,眼皮有些抬不起來,特別是坐車最容易犯困,沒一會就睡著了。
唐則感覺肩上一重,一顆紅毛腦袋靠在他肩上,他不由得身體一僵。
肖寧透過駕駛鏡看到也一愣,想到唐則的潔癖,不由有些擔心沈晚言會不會被無情的推開。
然而事情并沒有發生,唐則側目看了眼睡得香甜的女孩,小姑娘身上一股清淡的甜香,小手也一只搭在他大腿上。
他有些不自然的一動不敢動,心里也涌起些許愉悅。
唐則不解,他好像不反感沈晚言的靠近,甚至還有些期待。
車停在小區樓下,沈晚言還沒睡醒,肖寧回頭輕聲說了句:“唐總,到了。”
唐則輕輕“嗯”了一聲,垂眸看著小姑**發頂,沉默片刻后淡淡的喚醒她:“沈晚言,到了。”
沈晚言沒睡好,男人身上淡淡的冷香很好聞,靠著睡得正舒服被叫醒,她抬起睡意朦朧還有些不滿的眼看著唐則,此刻兩人距離貼的有些近,唐則面色有些不自然,但看著她眼中瞳孔映出自己,又舍不得挪開眼。
沈晚言假裝無措的拉開距離,歉意的說了句“不好意思,我不小心睡著了,我不是故意的。”
然后飛快下車落荒而逃。
“沈小姐傘——”肖寧傘才拿手里,人己經沒影了。
唐則唇角勾起,收回視線,依舊冷淡的開口:“回吧。”
沈晚言沖了澡換上睡裙,慵懶的走到落地窗邊,手指夾著一根細煙,靜靜的看著窗外的雨夜。
“言言,你在想什么?”
拾魘感受到沈晚言情緒似乎不高,有些擔心的意識中問。
“小拾魘,你說,如果當初沒遇到你,當年那個雨夜,我該沉睡在海底了吧。”
沈晚言想起十年前的事,有些惆悵。
每次想起,總讓她心底按捺不住那股怨恨。
十年前她才十歲,媽媽跟爸爸感情出現裂縫,那天暴雨傾盆,她追著媽媽求媽媽帶她一起走,媽媽狠心的將她丟下上了輛尊貴豪華的車走了。
她記憶中的媽媽也是生得極美的美人,爸爸因為媽**美總是疑神疑鬼懷疑媽媽,媽媽終是受不了這樣的日子離開了,連她也不要了。
后來她的爸爸每天都虐打她出氣,沒一個月,便把她賣給了人販子。
她好不容易尋到機會,趁著那日看守她的只有一個人,手心緊緊拽著她偷偷順來的水果刀,然后喚人那個人販子過來陪她聊天,因為她生的像個洋娃娃一樣,這些人販子都對這小女娃沒什么防備。
那是她第一次**,鮮血濺在她瓷白的小臉上,她眼神只有狠厲與仇恨,她知道她不下手,那等著她的也只有死。
她逃出來了,沿著小路瘋狂的跑,后面一群成年男子在怒罵著追她。
“死丫頭,你站住,等老子抓到你非要親手打斷你的腿!”
沈晚言跑到海邊得峭壁處,十丈高下海浪翻滾,她回頭看著追來的人,眼神決絕的跳了下去,大雨呼嘯電閃雷鳴的夜,海浪也瞬間吞沒了她。
她以為她必死,只是想著總比死在那群人手里來的痛快。
誰知道海底深處閃過一道光,那抹光進入她體內,意識海中一個冰冷危險的聲音詢問她:你甘心就這樣死去嗎?
不,她不甘心,她的童年千瘡百孔,她要活,她要往后的日子絢爛輝煌,彌補她的前生痛楚。
她嬰兒彎彎的睫毛動了動,睜開了眼:“我要活!”
賞金獵人系統綁定宿主,進度加載中——10%~60%~95%~綁定完成,宿主,本神名喚拾魘。
沈晚言被海水拍到岸邊,她沒一會便悠悠轉醒,小手上一條金色手鏈鑲嵌著一顆小珍珠。
“拾魘,兌換**。”
沈晚言回到家,她爸爸看到她很是驚訝,語氣很是不好的罵到:“老子把你賣了你居然還敢偷跑出來。”
說著上前又要打她,隨著**沒入身體的聲音,沈云鵬不可置疑的看著一雙小巧**的小手,緊緊握著****他腹部。
**無情拔出,沈晚言小臉沾上血跡,面無表情的轉身離去。
沈云鵬倒在地上,眼神死死的盯著沈晚言。
沈晚言回頭對上那雙嚇人的眼神,唇角輕勾:“當年,如若不是你將媽媽搶來,逼迫她給你生孩子,日日毆打她,逼得她墮落于此,你又怎么對我呢,從小毆打到現在,恨我不是男孩,你,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