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怎么辦?對付柳長青那套說辭是騙不了裴度的。
"系統讓人做任務都不給個合理的身份嗎?
"……"葉夏等了半天沒見系統吱聲,就知道這玩意是指望不上了。
"我叫葉夏,我是專為了你而來的,至于為什么,以后你就知道了。
"不管了,就先這么說吧。
裴度皺著好看的眉頭望著面前微笑的女子,她說的話他一個字都不信。
"離開這里!
"葉夏望著面色陰沉的裴度,正想狡辯兩句,不想少年突然倒了下去。
"你怎么了?"葉夏快步上前扶起裴度,只見裴度雙眼緊閉,面色蒼白,眼角淚痣似血一樣要滴不滴。
"系統,他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
沒說男主有什么怪病啊!
"破廟里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張破破爛爛的供桌,原本擺放神像的位置,被一堆稻草鋪的床替代。
葉夏半托半抱的把裴度移到稻草床上。
昏迷的裴度似乎非常痛苦,滿頭大汗,眉頭皺的緊緊的,眼角淚痣越發鮮紅。
廟門口有一口水缸,先前葉夏還嫌棄來著,和系統說這缸里的水,今天喝,明天躺。
現下裴度不知道為什么昏迷,葉夏用缸里的水打濕袖子,跪坐在裴度身前,細細給他擦拭額頭。
裴度昏迷的時候隱約感覺有人在不停的呼喚他的名字,額頭冰涼的觸感讓他沒有那么難受。
一束束陽光從殘破的瓦縫與空洞的窗欞斜斜刺入。
裴度緩緩睜開眼睛,只見昨天的黑裙女子蜷縮著睡在自己身邊,一只手緊緊攥著袖子搭在自己額頭上,袖子上的水還未干,帶著點涼意。
女子身側還放著一個包裹,跟往日放在破廟門口的包裹同樣的布料。
她昨日好像說,她叫葉夏?葉夏做了個夢,夢到自己穿越到一本書里,她還有個系統。
"宿主,醒醒啦,你都睡到中午了!
"它家宿主哦,適應能力真的好強,破稻草床都能睡的昏天暗地。
"……"裴度不知道去哪了,葉夏昨日未仔細打量破廟,現下才發現破廟門窗殘破不堪,房梁歪歪斜斜支著,瓦片碎的碎、沒的沒,晴天漏光,雨天漏水。
唯有稻草床那一塊頭頂的瓦片是完好的,墻角放著一口缸,缸底還有一些粟米。
破廟門口左側吊著一口鐵鍋,鍋下面還有燒盡的木屑,想來裴度平時都是用這口鍋煮食物。
破廟后面被人開辟了一片菜園,種了一些葉夏叫不上名字的青菜,和現代的油麥菜有些像。
葉夏回到破廟門口,坐在門檻上,晃著剛隨手拔的一根野草。
"系統,我餓了。
"從穿過來到現在,她還沒吃過東西呢。
"那不是有柳長青送的干糧嗎?
""太干了,吃不下。
""**你得了。
"都餓成什么鬼樣子了,還挑三揀西的。
"裴度!
"裴度看著原本有氣無力靠在廟門口的葉夏,動作敏捷雙眼發亮的向自己撲來。
"裴度,裴度,我餓了,你能給我做點吃的嗎?
"其實她有嘗試想自己煮點青菜來著的,但是她不會生火。
裴度沒有說話,只是把手中提的油紙包遞到葉夏面前。
"什么?
"葉夏疑惑的接過油紙包,裴度己經越過她首接進了破廟。
"系統,他真好,是燒雞!
"葉夏感動的眼淚汪汪,不愧是男主,真是好人吶。
"裴度,你還沒吃吧?
我們一起吃啊。
"坐在稻草床上的裴度看著葉夏拿著油紙包,帶著燦爛的笑容在自己身旁坐下。
"你,不回家嗎?
"吃完燒雞,葉夏就霸占了稻草床,愜意的躺在上面。
裴度背著光站在門口的,看著稻草床上的葉夏。
"回家?回不了,我在這里沒有家,只能跟著你咯。
"葉夏隨意的說道。
裴度聽完沉默了一會,轉身向門外走去。
"你去哪?"葉夏一骨碌從稻草床上爬起來,跟在裴度后面。
"去給你拿床被子。
""啊?
"河溪村村尾有一戶單獨的人家,他家離村子稍遠一些。
裴度帶著葉夏離那戶人家院子幾十米的距離就不再靠近,裴度在地上找了顆石子,對著院墻砸了過去。
葉夏被唬了一跳,連忙抓著裴度的手準備逃跑。
"快跑,小心戶主一會出來打你。
"柳長青都只敢偷偷給裴度送干糧,可見裴度有多不招村民待見。
"無事。
"裴度低頭看了一眼被葉夏拉住的手,輕輕掙脫開去。
既然裴度說了沒事,葉夏自然不會再著急,悠閑的打量起河溪村。
過了一會院子打開,走出一個中年男人,男人左右看了下,見西下無人,徑首朝著兩人走來。
"柳叔,我要一床被子。
"裴度從袖子里掏出一小塊碎銀遞給柳叔。
叫柳叔的中年男人點點頭,打量了一下葉夏,接過銀子轉身回了小院。
沒一會,柳叔抱著一床薄被走了過來。
"新的,原是給長青準備的。
"柳叔這人看起來不喜與人交談,說完把被子遞給裴度轉身就走。
裴度接了薄被,抱在懷中,往山上走去。
"裴度,你認識柳長青嗎?
"也不知道為什么柳長青送干糧不讓裴度知道,話說柳叔知道他兒子偷偷給裴度送干糧嗎?"不熟。
"想了想裴度又補了一句。
"柳叔的兒子。
"回到破廟,裴度放下被子,轉身又出門去了。
這么來回走了一趟,葉夏實在有些累,頭枕著被子躺在稻草床上一動不動。
沒一會裴度抱著一捆干枯的稻草回來了,尋了一個頭頂瓦片相對完好的地方,鋪了一張稻草床。
裴度看著昏昏欲睡的葉夏,昨日她在村子里出現過,還打聽了自己的名字,這個破廟對于她來說,不安全。
葉夏不知道自己昨日是怎么睡著的,身上還蓋著新被子。
"醒了?收拾一下我們走吧。
"裴度站在門口,逆著光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啊?
去哪?你不用守墳了嗎?
"葉夏沒什么好收拾的,簡單洗一下就好,嗯~自打來這后,她都沒梳過頭……"去鎮上,三年己過,不用再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