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松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吸氣都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汗水順著他的太陽穴滑落,在布滿灰塵的臉頰上留下一道道痕跡。
他緊握著那把泛著詭異藍光的短刃,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
刀鋒在寫字樓昏暗的應急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映照出墻上斑駁的血跡和抓痕。
頭頂上方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的神經上。
那絕不是正常人類能發出的聲音——沉重的拖沓聲伴隨著骨骼扭曲的"咔咔"聲,間或夾雜著低沉的嘶吼。
通風管道里傳來某種粘稠液體滴落的聲音,"啪嗒、啪嗒"地敲打著他的理智。
"該死..."陳松咬緊牙關,舌尖嘗到了鐵銹味。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卻發現握著刀的手在微微發抖。
系統面板在手背上閃爍著幽藍的光芒:當前任務:逃離寫字樓剩余時間:71:38:42生存點:5二十五層的高樓,三百多名可能己經變異的同事...這個念頭讓他的胃部一陣絞痛。
記憶閃回到三小時前的晨會,市場部的林總監還在炫耀季度報表,而現在——陳松甩了甩頭,把那些畫面趕出腦海。
求生的本能終于壓倒了恐懼。
"先到二十層的安全屋,"他低聲自語,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那里有備用電源和物資...還有那個。
"突然,一聲玻璃碎裂的巨響從上方傳來,尖銳的聲響在空曠的樓梯間回蕩。
陳松猛地抬頭,看見幾個扭曲的身影正從樓梯扶手的縫隙間墜落。
他們的肢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著,卻在下墜過程中仍試圖抓撓。
"操!
"他本能地側身閃避,一個穿著破碎阿瑪尼西裝的軀體重重砸在他剛才站立的位置,發出令人作嘔的悶響。
那張熟悉的臉——是市場部的王經理!
曾經總是趾高氣揚的中年男人此刻面目猙獰,灰白的皮膚下血管凸起如蛛網,嘴角裂開到耳根,露出參差不齊的尖牙。
"呃啊..."怪物發出含混的聲音,頸椎發出"咔吧"的脆響,以完全違反人體工學的姿勢***爬起。
陳松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他能聞到對方身上散發出的腐臭,混合著高檔**水的氣味——多么諷刺的搭配。
腎上腺素瘋狂分泌,他沒有猶豫,強化過的短刃劃過一道藍色弧線,"噗嗤"一聲刺入怪物的右眼眶。
黏稠的黑血噴濺而出,有幾滴濺到他的嘴唇上,帶著令人作嘔的金屬味。
擊殺初級感染者x1獲得生存點:5系統的機械女聲在腦海中響起。
陳松劇烈喘息著,發現自己的視野邊緣泛著詭異的藍光——這是系統激活后的副作用。
"原來殺這些玩意還能賺點數..."這個發現像一劑強心針,但他沒時間細想。
更多雜亂的腳步聲正從樓上逼近,伴隨著此起彼伏的嘶吼,聽起來至少有七八個。
轉身沖向消防通道時,他突然聽見微弱的抽泣聲。
"救...救命..."聲音來自***拐角處的儲物間,顫抖得幾乎聽不清。
陳松猶豫了一秒,還是輕輕推開門。
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孩蜷縮在文件箱后面瑟瑟發抖——是行政部的實習生小雨!她總是第一個到辦公室,會偷偷在他桌上放一杯熱咖啡。
"別出聲!"陳松壓低嗓音沖過去,發現自己的聲音比想象中溫柔。
女孩抬起頭,滿臉淚痕,精心畫好的眼妝糊成一片。
"能走嗎?""我...我試過了..."小雨咬著嘴唇點頭,卻在試圖站起的瞬間痛呼出聲——她的右腳踝腫得像饅頭那么大,**己經磨破,露出青紫的皮膚。
"被推倒時崴的...他們突然都瘋了...李姐她...她..."女孩的敘述突然中斷,眼中浮現出極度恐懼的神色。
頭頂傳來重物拖行的聲響,有什么東西正在扒開天花板上的通風管道蓋板。
陳松看了眼手背:剩余時間:70:55:13權衡只在瞬息之間。
他想起上周小雨偷偷塞給他的退燒藥,當時他正被流感折磨得死去活來。
"抓緊我!"他突然一把將女孩背起,改裝后的肌肉纖維爆發出驚人力量。
小雨驚呼著摟住他的脖子,溫熱的淚水滴在他的后頸:"陳哥...你的刀...會發光?""待會解釋!"陳松三步并作兩步沖下樓梯,背后的儲物間突然傳來門板被撞碎的巨響。
他不用回頭也知道那些東西追來了。
轉角處的安全出口標志閃著詭異的綠光,照亮了墻上用鮮血涂寫的警告:"不要相信系統"。
小雨在他耳邊抽泣:"我們...會死嗎?""不會。
"陳松喘著氣回答,卻想起二十層安全屋里鎖著的那個黑色手提箱。
教授臨死前說的話又在他耳邊響起:"記住,那是最壞情況下的選擇..."拐角處突然竄出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身影,陳松的短刃下意識揮出,卻在看清對方臉的瞬間硬生生停住——是值班的老張,他左臂有一道猙獰的咬痕,但眼神還清醒。
"快走..."老張艱難地說,"*座電梯還能用...首通地下**..."話音未落,他的瞳孔突然擴大,皮膚下浮現出蛛網般的黑線。
陳松沒有猶豫,背著小雨沖向電梯間。
身后傳來老張痛苦的嚎叫,隨后是重物倒地的悶響。
電梯按鈕在他瘋狂的按動下終于亮起,門緩緩打開時,他聽見樓梯間傳來潮水般的腳步聲..."陳哥..."小雨突然抓緊他的手臂,"你的眼睛...在發光..."
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霰川”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末日求生,我有最強系統》,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說,陳松陳松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陳松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電腦屏幕的藍光在昏暗的辦公室里格外刺眼。窗外暴雨如注,豆大的雨點像子彈般擊打著玻璃,發出令人煩躁的密集聲響。辦公室里彌漫著速溶咖啡和廉價泡面的混合氣味,角落里堆滿了待處理的文件。他看了眼手表——凌晨1點23分,又是一個加班的深夜。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妻子發來的三條未讀消息,但他實在沒精力回復了。"最后一份報表..."他低聲自語著,手指機械地敲擊鍵盤。長期熬夜讓他的指尖微微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