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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歲永流年(祿葉阿諾)小說免費閱讀_熱門小說閱讀萬歲永流年祿葉阿諾

萬歲永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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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書名:《萬歲永流年》本書主角有祿葉阿諾,作品情感生動,劇情緊湊,出自作者“洛水神尊”之手,本書精彩章節:萬歲樓的銅環被叩響時,檐角的風鈴聲正漫過整條朱雀街。白鴿掀起門簾的瞬間,晨露未晞的空氣里忽然滾過一陣檀香——是菩提樹的氣息,混著雪狼的冷冽與白虎的暖燥,在雕花門檻內釀成了獨一份的風月。一、初見九卿踏進門時,正撞見晴甜從二樓翻下來。雪色裙擺掃過青玉地面,帶起的風卷走了白鴿剛擺好的茶盞熱氣,她發間的狼形銀簪在廊燈下晃出冷光,指尖還捏著半顆沒吃完的荔枝:“后土你個老狐貍,昨兒贏我的那局雙陸,今兒非贏回來...

精彩內容

午后的雨來得急,豆大的雨點砸在萬歲樓的琉璃瓦上,濺起細碎的水花。

白鴿正踮腳收檐下的風鈴,仙鳶白鴿的羽翼沾了雨珠,泛著珍珠似的光,轉身時撞見推門而入的九卿,翅尖化作的指尖忙按住被風吹起的鬢發:“九卿大人來得巧,剛泡了新茶。”

話音未落,就聽見晴甜的笑聲從回廊那頭滾過來。

雪狼花魁穿著身短打勁裝,腰間束著玄色玉帶,手里拎著柄濕透的油紙傘,發梢還在滴水:“后土你跑什么?

不就是贏了你三貫錢嗎?”

后土抹著臉上的雨水大笑,青衫下擺全濕了,卻在看見祿葉時突然收聲。

菩提樹仙樂師正坐在窗邊擦琴,綠衫上的菩提葉繡紋洇了水,反倒更顯鮮活,指尖捻著塊軟布,輕輕擦拭著琵琶弦上的水汽:“雨天路滑,大人慢些。”

孤杉收起傘,目光落在祿葉手邊的琴譜上。

那泛黃的紙頁上,不知何時多了片新鮮的菩提葉,葉尖還沾著雨珠:“新譜的曲子?”

“還沒取名。”

祿葉抬眸時,睫毛上的水珠滾落,落在琴弦上叮咚一聲,“等孤杉大人來賜名呢。”

莫如剛在廊下站定,肩頭忽然被披上一件帶著暖香的披風。

阿諾不知何時撐著柄海棠紋油紙傘站在他身后,緋色羅裙掃過青石板,帶起一串水珠,**神獸的瞳孔在陰雨天里泛著溫潤的玉色:“莫公子畏寒,仔細著涼。”

他剛要道謝,就見晴甜突然從柱子后跳出來,手里舉著個濕漉漉的紙包:“快看我在后院摘的梅子!

酸得掉牙!”

話音未落,紙包忽然散開,梅子滾了一地,沾了泥水。

白鴿輕嘆一聲,指尖泛起淡金色的光。

那些沾了泥的梅子落在她掌心,轉瞬間變得光潔如新,連水漬都消失無蹤:“晴甜姑娘又淘氣。”

“誰讓凈化使大人手巧呢。”

晴甜笑嘻嘻地搶過梅子,塞了一顆給后土,“嘗嘗?

酸不死你。”

雨歇雨勢漸小時,宴席設在了聽雨軒。

西面的窗都敞開著,雨絲斜斜地飄進來,落在案上的青瓷碗里,漾開一圈圈漣漪。

晴甜非要和九卿比擲骰子,雪狼的好勝心讓她連輸五次仍不肯停,首到祿葉彈起一支輕快的曲子,她才忽然定住,耳朵尖微微顫動——那是雪狼聽到節拍時,不自覺跟著晃的模樣。

“這曲子叫《雨打芭蕉》?”

莫如望著窗外的雨簾,忽然開口。

阿諾正給他斟酒,聞言笑了:“莫公子也懂樂律?

祿葉妹妹這曲,原是寫春雨的,今兒改了幾個音符,倒像是秋雨了。”

她指尖在杯沿輕輕一滑,杯中的酒竟泛起細碎的金芒,“**的暖酒,驅寒正好。”

孤杉執起一枚棋子,落在棋盤上。

雨聲混著棋子落盤的脆響,倒比琴音更添了幾分雅趣:“聽說阿諾姑娘棋藝精湛,不如一局?”

“好啊。”

阿諾拈起白子,眼尾的金紋在燭火下若隱若現,“輸的人……可得答應贏的人一件事。”

那頭正說著,后土己和晴甜猜起了拳。

雪狼姑娘出拳又快又急,銀鈴似的笑聲撞在雨幕上,碎成一片:“后土你出老千!

手腕上的玉鐲都反光了!”

白鴿端來一碟剛蒸好的桂花糕,翅尖輕輕掃過案幾,將濺進來的雨珠都攏成了小小的水團,再輕輕一吹,水團便化作霧氣消散:“吃點甜的,消消氣。”

九卿望著她靈動的指尖,忽然道:“凈化使能凈化萬物,那……人心的陰霾也能凈嗎?”

白鴿的動作頓了頓,隨即淺笑:“人心的事,得自己想通才行。”

她指向窗外被雨水洗得發亮的芭蕉葉,“就像這葉子,雨打過后,只會更青嫩。”

月出雨停時,月亮忽然從云里鉆了出來。

銀輝漫過萬歲樓的飛檐,落在濕漉漉的庭院里,像鋪了層碎玉。

祿葉抱著琵琶走到院中,綠衫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她指尖輕撥,琴聲便隨著晚風漫開,竟讓院角的幾株秋菊,在夜里緩緩綻開了花苞。

“這是……催生術?”

孤杉望著那些驟然盛放的菊花,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只是借了些月華。”

祿葉垂眸撥弦,琴音里忽然摻了些樹葉沙沙的輕響,“菩提樹與草木相通,不過是陪它們說說話。”

晴甜拉著后土去摘剛開的菊花,雪色裙擺掃過草葉,帶起一串晶瑩的水珠。

她忽然指著墻頭的月亮,尾巴不自覺地從裙擺下探出來,在月光下泛著雪光:“快看!

像不像我上次獵到的那只銀狐?”

后土剛要笑她,就見阿諾正站在月下沉思。

**神獸仰頭望著月亮,周身仿佛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光暈,緋色羅裙在夜風里輕輕拂動,竟有種遺世獨立的美。

“在想什么?”

莫如走過去,遞給她一盞熱茶。

“在想,月有陰晴圓缺,人有聚散離合。”

阿諾接過茶盞,指尖的溫度透過瓷杯傳來,“但只要月亮還在,總會再圓的。”

她忽然轉頭,笑眼彎彎,“就像莫公子,總會再來的,對嗎?”

白鴿提著盞燈籠走過,燈籠的光暈里,飛舞的蚊蟲一靠近就化作了水汽。

她見九卿站在廊下,便將燈籠遞過去:“夜里露重,大人拿著照路。”

九卿接過燈籠,指尖觸到她微涼的手。

仙鳶白鴿的體溫本就偏低,在這秋夜里更顯清冷:“辛苦你了。”

“不辛苦。”

白鴿的翅尖輕輕拍了拍燈籠,燭火便亮了些,“守護萬歲樓,是我的職責呀。”

歸時三更敲過,客人要告辭了。

孤杉將一枚玉佩放在祿葉的琴盒里。

那玉上雕著株菩提,與她衣衫上的紋樣一般無二:“曲子的名字,叫《待晴》如何?”

祿葉指尖輕撫過玉佩,菩提葉繡紋忽然亮起微光,映得她眼底也泛起暖意:“好。”

晴甜塞給后土一袋曬干的梅子,袋子上還繡著只歪歪扭扭的小狼:“下次來,帶兩壇‘青梅釀’,不然別想進門!”

后土笑著收下:“一定一定,順便再陪你賭三局。”

阿諾將那枚輸掉的棋子放在莫如掌心。

那白玉棋子被她的體溫焐得溫熱,上面還殘留著淡淡的虎紋:“莫公子可記著,欠我一件事呢。”

“自然。”

莫如握緊棋子,指尖傳來溫潤的觸感,“隨時等候姑娘吩咐。”

九卿接過白鴿遞來的油紙傘,傘面上不知何時多了只展翅的仙鳶,翅尖還沾著朵小小的白梅:“多謝。”

“大人慢走。”

白鴿屈膝行禮,月光落在她半透明的羽翼上,像落了一層霜,“雨天路滑,仔細腳下。”

眾人走出萬歲樓時,夜風帶著雨后的清冽,吹得檐角的風鈴又響了起來。

阿諾和晴甜倚在二樓欄桿上,朝他們揮手;祿葉的琴音從窗內漫出來,混著風吹樹葉的輕響;白鴿站在門口,手里還握著那盞燈籠,光暈在她腳邊鋪了一小片暖黃。

莫如回頭望了一眼,只見那朱漆大門內,燈火溫暖,笑聲隱約,像個永遠等在雨夜里的歸處。

他握緊掌心的棋子,忽然期待起下一次來——或許是晴天,或許仍是雨天,但總有那樣一群人,在那里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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