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寶進入房間以后,房間就傳出了一些特別的聲音。
陸典這時**變身,靠在房門,聽里面的動靜,心中為陸黃感到著急。
因為他為陸黃的變身只設定了一個小時。
如果他們雙人運動的時間超過一個小時,床上將會突然出現第三個人,那時樂子可就大了。
臥室的聲音纏綿悱惻,時而激烈高昂,如同山風呼嚎般急促;時而舒緩歡娛,恰似清泉流響而平和。
同時,女人被迫的各種稱呼脫口而出,聽得陸典都差點自閉了。
約二十多分鐘之后,房間里的兩人休戰停歇,陸典只好躲回原處。
兩人進入浴室沖洗,期間又是一陣耳鬢廝磨。
“寶哥,人家想吃大閘蟹。”
**聲音甜膩。
“那好,晚上就吃這個。”
“我還要吃……”隨后洗完,兩人就出門了。
而陸典急忙沖到臥室。
只見,凌亂的臥室內,粉紅褲頭孤零零地躺在床上,形單影只,十分孤獨。
窗簾沒有拉開,臥室里面有些暗。
藍色的被子攤在地上,床單凌亂不堪。
窗簾因為陽光的照射,顯現出亮暗相間的橙色。
床頭的墻上還有一個看不清面容的結婚照。
陸典沖到陸黃身邊,天罡三十六變,解,給陸黃**了變身效果。
陸黃躺在床上,表情呆滯,眼睛空洞無神,沒有任何焦距,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他這副樣子把陸典嚇到了,陸典用力搖著他的肩膀:“老三,是我,哥來晚了,哥來晚了。”
陸黃聽到熟悉的聲音,眼睛轉向陸典。
“二哥,我不干凈了,我不干凈了,我臟了,嗚嗚嗚。”
陸黃聲音哀切。
說完,便放聲大哭起來,如同一只受傷的小熊。
“別怕別怕,有二哥在。”
陸典抱著他的頭,絲毫不管他身上的汗液或者其他什么。
“別怕,有二哥在,剛剛的一切都是假的,忘掉它。”
陸典扶著陸黃到浴室,讓他自己沖洗一下。
陸典在外面等著,卻又聽到浴室里面傳來陸黃的嘔吐聲,一邊嘔一邊哭。
陸典也知道剛才的衣服肯定不能穿了,便到臥室櫥柜底下,抽了件衣服,也不管什么樣式,現在己經顧不了那么多了。
將他換下來的衣服用垃圾袋裝好,等下丟掉。
兩人狼狽地回到車內,陸黃恢復了一點精神。
“二哥,李正寶房間臥室的上鎖柜子里,還有一個保險箱。
我看到他從里面拿錢付給那**。”
“哦?
那你看到密碼了嗎?”
陸典驚喜。
陸黃搖了搖頭。
當時,李正寶正穿著衣服,蹲著開的密碼箱,他當然看得一清二楚,只不過,他當時被惡心到了,根本沒心思記密碼。
況且那種情況下,無論是誰,都不會有心思去顧及其他的事。
“沒事,那個保險箱咱們改天再想辦法,今天先到這。”
其實在下午那種情況,并非是陸典不救陸黃,而是若是李正寶發現他們倆報警的話,他們倆是要吃牢飯的。
而自己若是后面靠變形越獄,肯定得掛通緝令。
此時,時間己經到了傍晚。
晚鐘敲散白晝的喧囂,河面碎金般的波光暗了下去,黑色的飛鳥掠過晚霞,進入漆黑的山體中。
兩人并未回家,而是首接回到了租住的房間,窗戶正對李正寶家,這是為了方便監視李正寶。
他們老大何顏,父親開了多家連鎖超市,聽說女兒要在中海發展,就買了個小別墅給她,是個小富二代。
三人都不是本地人,而是吳城人,初中同班三年,高中同班兩年,關系自然是鐵得不能再鐵。
兩月前,陸典還是個小職員,陸黃在老大他們家超市上班,老大在國內一個頭部外貿公司升任主管。
畢業西年了,三人都被**的世界折騰得疲憊不堪。
所以,當陸典將他獲得異能的事跟兩人說了以后,并且視頻通話給兩人演示了一下,老大何顏便提議,三人開個****,憑借陸典的異能,三人肯定能混得風生水起。
所以這個提議出來,三人全票通過。
何顏拿出自己的零花錢30多萬,建立起了這個公司。
且為了不將異能的事泄露出去,公司也不會招收其他人,以后打出名聲之后,也只會接價格高的委托。
偵探這種事,自然比在辦公室刺激多了。
但何顏告誡陸典,異能的事太過匪夷所思,使用的時候不能被別人發現,同時也不能用它來做違法亂紀的事,因為“當你放縱時,你將失去自由;當你慎重時,你將擁有世界。”
陸典重重地點了點頭。
何顏從小到大,就是學霸一般的人物。
畢業后,又在大公司當營銷主管多年,操辦一個小公司自然是輕輕松松。
半年前剛開業的時候,雖然都是接一些找人或者跟蹤一類的小事,但經過半年的打拼,憑借陸典的異能,委托完成率是出奇地高。
雖然有時候會發生一些小意外,但那都不是大問題。
例如,半年前第一個委托,他們幫一位婦人找一只哈士奇。
狗的特征比較明顯,但他們倆怎么找也找不著。
沒有辦法,他們只能使用盤外招。
當晚,陸黃一個人將狗交給了那位婦人。
只不過次日,昨晚拴好的狗,又從婦人的家里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