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指,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極其緩慢的用指腹重重地反復地***那處最深的齒……劇痛和滅頂的屈辱徹底摧毀了易渺綿最后的意志。
她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仿佛被卷入一個冰冷粘稠的旋渦,意識如同斷線的風箏,徹底飄散。
身體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軟軟地癱倒下去,卻被**沿那只鐵箍般的手臂緊緊地禁錮在懷中,動彈不得。
只有眼角殘留的淚痕,在馬車顛簸間偶爾透入的慘淡月光下,反射著冰冷而絕望的光澤。
“暈了?”
**沿低沉的聲音在死寂的車廂內響起,帶著一絲嘲諷,更多的卻是被更深沉**點燃的、冰冷的火焰。
他低頭看著懷中這張毫無血色的臉,緊閉的眼睫如同折翼的蝶翼,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指腹下那處被他反復蹂躪的齒痕,在月光下泛著青紫的淤痕,邊緣甚至微微滲著血絲。
這痕跡,是他的烙印,是他絕對所有權的證明,此刻卻因為另一個男人的觸碰——哪怕僅僅是裙裾的觸碰——而在他眼中變得“臟污”不堪。
方才在麟德殿上,**洄跪在她腳下,用那方刺眼的明黃絲帕擦拭她裙擺的畫面,如同淬毒的鋼針,狠狠扎進他的腦海深處,反復穿刺。
那不僅僅是皇帝對攝政王的挑釁,更是對他**沿**物的覬覦和玷污!
一股暴戾的、幾乎要焚毀理智的占有欲,混合著被挑戰權威的狂怒,在他胸腔里瘋狂沖撞。
“洗、干、凈……”他再次吐出這三個字,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帶著一種病態的偏執。
摩挲著她傷痕的手指猛地用力,指甲幾乎要嵌入那脆弱的皮肉里,仿佛真要用這種方式,將那無形的“污穢”徹底刮掉,重新烙上只屬于他**沿的印記。
易渺綿在極致的痛楚中,身體本能地劇烈痙攣了一下,發出一聲微弱到幾不可聞的抽氣,眉頭痛苦地緊蹙,卻依舊沒有醒來。
這無意識的反應,像一簇微弱的火星,落入了**沿早己干涸易燃的心田。
“臟了,就得用我的方式……洗。”
他近乎呢喃,冰冷的唇緩緩下移,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虔誠,重重地烙在了那處被他蹂躪得紅腫滲血的齒痕之上!
“唔……”昏迷中的易渺綿發出一聲模糊的痛哼,身體在他懷中猛地彈動了一下,像離水的魚。
這微弱的抵抗,徹底點燃了**沿眼中壓抑的火焰。
他不再滿足于那單一的傷痕,如同巡視自己領地的猛獸,冰冷的唇舌帶著懲罰與清洗的意味,開始在她暴露的頸項、肩窩、乃至那被撕裂宮裝下微微起伏的鎖骨上,瘋狂地肆虐。
啃咬、**、**……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新的、更深的紅痕或青紫淤傷。
他并非在親吻,而是在重新標記,用一種近乎凌虐的方式,覆蓋掉所有可能殘留的、屬于別人的氣息,將她的每一寸肌膚都刻上他的痕跡,浸染他的味道。
血腥味混合著他身上濃烈的龍涎香,在狹小密閉的車廂里彌漫開來,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情欲與暴力的旋渦。
易渺綿破碎的嗚咽和痛苦的低吟,在無意識中斷斷續續地溢出,如同瀕死的小獸,反而更加刺激著施暴者的神經。
馬車依舊在深冬的寒夜里疾馳,碾過積雪,發出單調而壓抑的“嘎吱”聲,仿佛在為車廂內這場無聲的酷刑伴奏。
車簾隔絕了外面的世界,也隔絕了最后一絲救贖的可能。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終于緩緩停駐。
車外傳來影衛低沉刻板的稟告:“王爺,王府到了。”
車廂內的肆虐驟然停止。
**沿抬起頭,唇邊沾染著一絲細微的血跡——那是易渺綿頸間被他咬破的傷口滲出的。
他伸出舌尖,緩慢地舔去那抹刺目的鮮紅,如同品嘗美酒。
眼底翻騰的暴戾并未完全平息,反而沉淀為一種更深沉、更幽暗的占有欲。
他低頭看著懷中人,她依舊昏迷著,臉色慘白如紙,破碎的宮裝凌亂不堪,暴露的肌膚上布滿了觸目驚心的新傷舊痕,在昏暗的光線下,像一幅被暴力涂抹的、凄艷又殘破的畫卷。
他眸色暗沉,脫下自己身上那件厚重的玄色貂絨大氅,如同包裹一件易碎的、不容他人窺視的戰利品,將易渺綿從頭到腳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只露出一縷散亂的烏發。
然后,他打橫抱起她,動作強勢而不容置疑,推開車門,大步踏下馬車。
王府門前,巨大的石獅在寒風中沉默矗立,門楣上高懸的“敕造攝政王府”鎏**匾在燈籠幽光下散發著森嚴冷光。
兩列身著玄甲、氣息冷冽如刀的影衛無聲跪地,迎接他們的主人歸來。
夜風卷著細雪撲面而來,刺骨的寒意讓**沿懷中被包裹的人兒無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他抱著她,步履沉穩如山,踏上冰冷堅硬的石階。
府門在他身后無聲地、沉重地合攏,發出沉悶的巨響,如同關押囚徒的最后一道閘門落下,徹底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王府深處,重門疊戶,庭院深深。
燈籠在曲折的回廊間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將**沿抱著那團玄色包裹的身影拉長、扭曲,投射在冰冷的墻壁和廊柱上,如同無聲游走的暗影。
沿途遇到的仆役侍女,遠遠見到這身影,便如同見了索命閻羅,立刻匍匐在地,頭深深埋下,連呼吸都屏住,唯恐引來一絲注意。
整個王府籠罩在一片死寂的、令人窒息的威壓之中。
最終,**沿沒有走向王妃居住的“棲霞苑”,而是徑首走向王府最深處、守衛最為森嚴的所在——他攝政王的主院,“宸極院”。
院門處的影衛如同融入夜色的石雕,無聲行禮。
**沿抱著懷中的人,一步踏入這處象征著王府最高****的禁地。
院內比外面更加幽深寂靜,奇石古木在夜色中投下嶙峋的暗影,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冷冽的松柏氣息,混合著常年不散的、屬于**沿的強勢氣場。
主屋的房門被推開,一股溫暖干燥的氣息撲面而來。
屋內燭火通明,暖爐燒得極旺,驅散了深冬的寒意,卻驅不散那無處不在的、屬于男主人的凜冽氣息。
巨大的紫檀木屏風隔開了內外,地上鋪著厚厚的西域絨毯,踩上去悄無聲息。
他沒有走向那張寬大奢華的紫檀木拔步床,而是抱著易渺綿,徑首走向內室一側那張寬大、冰冷、線條剛硬得如同刑具般的紫檀木太師椅。
他毫不憐惜地將懷中依舊裹在大氅里的人,如同放置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重重地放在了那張堅硬冰冷的椅子里。
茜素紅破碎的衣料從大氅的縫隙中漏出,襯著她雪白失血的臉頰和頸間、鎖骨上那些新舊交疊、觸目驚心的傷痕,在明亮到刺眼的燭火下,呈現出一種被徹底摧折、令人心顫的脆弱美感。
她軟軟地靠在椅背上,頭無力地歪向一側。
小說簡介
古代言情《愿你今后無恙歲歲長寧》是大神“不了凡塵”的代表作,江澤洄易渺綿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概述:江澤沿自敘:元宵燈會驚鴻一瞥,我強娶易渺綿為妃。宮宴上她失手打翻酒盞,皇帝俯身替她擦拭裙擺:“皇叔可知,這雙手本該為朕斟酒?”我捏碎酒杯將人拽進懷里:“陛下該稱她皇嬸。”暗處龍袍下的手緊握成拳,她在我懷中發抖。回府馬車碾過雪地,我咬著她耳垂低笑:“方才他碰你哪了?是這里...還是這里?”懷中人戰栗如風中蝶,月光照亮她頸間紅痕——那是昨夜我烙下的印章,也是今日皇帝眼中的刺。正文開始:宮宴的喧囂,于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