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鄭淮河以及父母到達酒店的時候,迎賓小姐將他們帶到了8樓。
一打開門賓客們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鄭淮河身上,一陣竊竊私語悄悄傳開。
不用想鄭淮河也知道他們在說些什么.鄭淮河一笑走向了秦父身邊的位置。
鄭淮河坐在秦嶺旁邊.一如網上說的那么冷漠.秦嶺沒有給他什么眼神,只是安靜的吃著菜。
相反鄭淮河卻用眼神細細打量著秦嶺,不禁心想相比照片上來說還帥多了。
恰巧秦嶺突然轉過頭來,將目光轉向了鄭淮河,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來悄聲說。
別看了再看要被你看出洞來了。
被抓包的那一下,鄭淮河一下就坐正來.回道難道還要收費嗎?
鄭淮河心想靠死嘴比腦子快,要不就是心疼他自己這一張獨生嘴,真想抽他兩下.幸好秦嶺并沒有介意這句話。
而是繼續在吃菜,但鄭淮河卻看到了,他居然點了下頭.鄭淮河不禁笑道,也沒有那么冷漠啊.等到宴會**時,秦父讓秦嶺和鄭淮河站起來,向著全部的賓客宣布了這樁婚事以及鄭淮河的身份。
隨后賓客們紛紛來向他們敬酒并詢問婚禮的相關事宜,聽到秦嶺說不辦婚禮.他們的臉上也沒有表露出什么異常。
只是有一種心知肚明的感覺,說著一些好聽的場面話.宴會結束后,秦嶺就帶著鄭淮河回到了明景*的房子.主臥給你這房子我平常不來,白天會有保潔來,你今晚住這。
秦嶺說.你今晚住哪?
問完鄭淮河就后悔了,怎么會這么口無遮攔呢?
我今晚住在你旁邊的臥室,以后這里我周末才會回來,如果你不想住在這里,也可以周末再回來.鄭淮河點了點頭便進了臥室,在臥室里,鄭淮河沒有貼抑制貼的習慣于是便撕下來扔去垃圾桶.這時,秦嶺剛好進房間,秦嶺一進房間就聞到一股六初花的味道.秦嶺才發覺是鄭淮河的信息素味道.他的眼神忽然一暗.果然信息素高度匹配就是不一樣.但鄭淮河此時還沒有意識到秦嶺對自己的信息素這么敏感,還湊上去問怎么了,突然進他的房間。
秦嶺趕忙說明天回去和秦父一起吃個飯.就匆匆出去了.鄭淮河不經疑問有那么避我嗎?
又不是鬼.轉角瞥到垃圾桶里的抑制貼.鄭淮河才突然想起來自己的信息素與他的高度匹配,他聞著自己的信息素,肯定會有一些生理上的變化.鄭淮河連忙用手機發信息道歉,想不到秦嶺居然回了一個滾字。
鄭淮河不禁想道這又不是臭的,至于嗎?
還這樣.還真想自己的信息素是榴蓮味,臭死他得了。
免得他一天天擺張臭臉。
也免得他回人家滾字.秦嶺回到自己的房間也不得安靜,不受控制的腦子里都在想著鄭淮和那柔和的樣子和回懟他時的小心機和他那香甜的信息素是他從來沒有聞過的,一下激發了他心底的**。
他不禁感嘆果然是高度匹配的信息素.他只能跑進浴室里打了一劑***,洗了個冷水澡才算是消停下來。
就算這樣他在夢里,他在今天的夢里居然夢見了他和鄭淮河在行魚水之歡,他怎么會和他做那種事呢?
他原來的預想只是和他相敬如賓罷了.可他的腦子居然控制不住的有一種想把鄭淮河壓在身下蹂躪的感覺。
像是小時候把很喜歡吃的奶糖用手去捏成自己想要的樣子.秦嶺不禁想到自己真是見鬼了.這一晚上又何止秦嶺沒有睡好呢?
鄭淮河也在做著不安生的夢。
他先是夢到了有狼在追他,可當那個狼在快吃掉它時,秦嶺突然出現救了他.在他感謝他時,秦嶺突然陰森森的說了一句,我才要吃了你.鄭淮河從床上突然坐起來。
真是一個可怕的噩夢,然后又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