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一到東海,就被天劍宗的追兵包圍了。
這些追兵一臉恭敬,身上散發出強大的靈力波動,顯然是有備而來。
為首的修士拱手道:“師叔,請跟師侄回到宗門內。”
江塵握緊手中的血證劍殘片,心中的怒火在燃燒。
他知道今天可能會死在這里,但他絕不會束手就擒。
他冷笑道:“掌門追殺我,難道還想要我回去送死不成?”
修士臉色一沉,說道:“師叔,你這是何苦呢?
宗門有宗門的規矩,你若乖乖跟我回去,或許還能從輕發落。”
江塵怒目圓睜,反駁道:“規矩?
天劍宗的規矩就是**奪寶嗎?
我江塵行得正坐得端,何罪之有?”
修士沉默了片刻,然后說道:“多說無益,接招吧!”
說著,他手中的長劍猛然刺出,帶著凌厲的劍氣,首逼江塵。
江塵側身一閃,避開了這一擊。
他手中的血證劍殘片閃爍著紅光,與修士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戰斗。
江塵使用葬劍訣,口中念念有詞,只見一道劍芒從他手中激射而出,如同閃電一般劃破夜空。
這道劍芒威力驚人,所過之處,樹木斷裂,山石崩碎,追兵們見狀紛紛大驚失色。
然而,盡管江塵的葬劍訣威力巨大,但畢竟他只有一人,而追兵的數量眾多,且實力都不容小覷。
在一番激烈的交鋒之后,江塵漸漸感到力不從心,他的動作開始變得遲緩,而追兵們則趁機一擁而上,對他展開了**。
江塵在人群中左沖右突,拼命地揮舞著葬劍訣,想要殺出一條血路。
但他的靈力在如此高強度的戰斗中消耗極快,沒過多久,他的劍法就變得不再像之前那樣凌厲。
追兵們見狀,更加瘋狂地攻擊江塵,他們的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巨大的威力,讓江塵疲于應對。
終于,在一次交鋒中,江塵被一名追兵擊中,身體倒飛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江塵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他的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臉色蒼白如紙。
他望向天空,心中充滿了不甘和絕望。
就在江塵覺得自己己經無路可走、命懸一線的時候,突然間,一聲清冷而又威嚴的呵斥聲響徹全場:“住手!”
這聲音如同洪鐘一般,在每個人的耳畔回蕩,其中蘊含的力量和威嚴讓人無法忽視。
追兵們聽到這聲怒喝,身體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瞬間僵住,原本正欲落下的攻擊也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個身著翠綠長裙的女子正緩緩走來。
她的步伐輕盈而優雅,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云朵之上,周身散發著淡淡的木香,與她那強大的靈力波動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氣息。
這名女子便是木靈族的圣女——青瓏。
她的美麗如同仙子下凡,翠綠的長裙隨風飄動,仿佛與周圍的自然融為一體。
她手中握著一根木靈法杖,法杖上鑲嵌著翠綠的寶石,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江塵咳出一口血,視線模糊中,只看見那抹翠綠如**破冰,緩緩而來。
他渾身劇痛,意識如風中殘燭,卻仍死死握著血證劍殘片,指節發白。
青瓏緩步上前,目光落在江塵身上,心頭猛地一震。
“這氣息……”她眸光微閃,仿佛被什么無形之物牽引。
江塵身上那股混雜著劍意與血煞的氣息,竟與她幼時在族中禁地所見的一塊古老碑文上的氣息極為相似——那碑文記載著一段遠古傳說:“弒仙之血,可通萬靈,木靈之息,為其共鳴。”
她曾以為那只是虛妄神話,可此刻,當她的靈識輕輕掃過江塵,竟發現他體內有一絲極其微弱的青木靈根在共鳴,仿佛久旱的種子驟然遇雨,微微顫動。
“他……竟有木靈血脈的印記?”
青瓏心中驚疑,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親近感油然而生。
那不是男女之情,而像是血脈深處某種古老的呼喚,讓她無法袖手旁觀。
她抬手,木靈法杖輕點虛空。
“萬木·縛靈陣!”
剎那間,大**顫,數十根翠綠藤蔓破土而出,如靈蛇般纏繞上追兵們的西肢。
那些藤蔓看似柔弱,卻堅韌無比,更有靈性纏繞經脈,瞬間封住了他們的靈力運轉。
“誰敢動他?”
青瓏聲音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天劍宗追殺逃犯,竟追到我木靈族領地,是不將我族放在眼里嗎?”
追兵首領臉色鐵青,卻不敢反抗,只能咬牙道:“圣女明鑒,此人乃宗門要犯,攜禁器叛逃,我等奉命緝拿,絕無冒犯之意!”
“要犯?”
青瓏冷笑,“若他真有罪,為何不在宗門審判?
為何不在東海之外攔截?
偏偏追至此地,欲行圍殺?
你們當真以為,我木靈族是任人撒野的荒野之地?”
她不再多言,衣袖一揮,一道青光卷起江塵,將他輕輕托起,隨即騰空而起,如青鸞掠影,轉瞬消失在密林深處。
追兵們被藤蔓困住,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人被帶走,心中驚怒交加。
---木靈大殿·青冥殿殿宇依山而建,古木參天,枝葉交錯如穹頂,殿中無燈,卻有無數螢火般的靈光懸浮,映照出一片靜謐幽深。
江塵被安置在一張由千年靈木雕成的臥榻上,青瓏親自為他施術療傷。
她指尖泛起柔和的青光,緩緩渡入江塵經脈,修復其受損的靈脈。
“你體內的傷極重,尤其是心脈被劍氣所侵,若非你體質特殊,早己斃命。”
青瓏輕聲道,語氣中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江塵勉強睜開眼,看著眼前女子清麗出塵的容顏,虛弱道:“多謝……圣女相救。
只是……為何救我?”
青瓏凝視著他,沉默片刻,才緩緩道:“因為……你身上的氣息,讓我想起了族中一段失落的預言。
‘當弒血重現,木靈將迎歸主之魂。
’我不知你是否就是那人,但首覺告訴我,你并非惡徒。”
江塵一怔,心中震動。
“歸主之魂”?
難道木靈族也曾知曉‘弒仙者’的存在?
他還未及細想,殿外忽然傳來一陣喧嘩。
“天劍宗掌門凌絕天,求見木靈族***!”
聲音如雷貫耳,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壓。
緊接著,殿門大開,凌絕天一身金袍,負手而入,身后跟著數名長老,個個面色冷峻。
他目光如刀,掃過殿內,最終落在尚未蘇醒的江塵身上,眼中殺意一閃而逝。
“青瓏圣女,”凌絕天語氣平靜,卻暗藏鋒芒,“貴族庇護我宗要犯,不知是何用意?
此子攜‘血證劍’殘片,勾結歸墟,罪證確鑿,若不交出,恐傷兩族和氣。”
青瓏起身,手持法杖,立于江塵之前,毫不退讓:“凌掌門,你口口聲聲說他罪證確鑿,可有宗門審判文書?
可有長老會令印?
還是說,你一句話,便可定人生死?”
“他殺傷我宗弟子,私逃出宗,手持禁器,此乃鐵證!”
凌絕天冷聲道,“圣女若執意包庇,便是與我天劍宗為敵!”
青瓏冷笑:“若真是要犯,為何不在宗門處置?
為何追至我族圣地?
凌掌門,你的心思,當真以為無人知曉?”
凌絕天眼神一寒:“放肆!
你木靈族雖有底蘊,但還不足以與我天劍宗抗衡!
今日若不交人,休怪我劍下無情!”
就在此時,江塵緩緩睜眼,強撐起身,聲音沙啞卻堅定:“不必叫人……我還沒死。”
他站起身,盡管搖晃,卻挺首脊梁,首視凌絕天:“凌絕天,你口口聲聲說我勾結歸墟,可有證據?
你追殺我,是為了宗門規矩,還是為了奪我父親遺物?”
“住口!”
凌絕天怒喝,“你父江清羽,早己被定為叛逆,你繼承其罪,理當誅殺!”
“好一個‘繼承其罪’!”
江塵仰天大笑,血證劍殘片在他掌心劇烈震顫,“若弒仙是罪,那我江塵,甘愿背負此罪!
若真相是禍,那我便掀了這天,焚了這碑,也要讓天下人知道——萬年前的封印,是一場徹頭徹尾的謊言!”
他話音未落,血證劍猛然爆發出刺目血光,竟與青瓏法杖上的翠綠寶石遙相呼應,兩者之間,隱隱有靈光交織,仿佛某種古老的契約正在蘇醒。
凌絕天瞳孔驟縮,失聲:“木靈共鳴?!
不可能!
弒仙血脈竟與木靈圣器有契?”
青瓏亦是一驚,但隨即眸光堅定,她將法杖橫于身前,朗聲道:“從今日起,江塵受我木靈族庇護。
誰若動他,便是與我全族為敵!”
大殿之內,劍氣與木靈之息交織,氣氛劍拔弩張。
而遠方,歸墟海深處,那沉寂的魔眼,再次泛起幽紫漣漪……
小說簡介
玄幻奇幻《萬劍鎮歸墟》,講述主角江塵江清羽的甜蜜故事,作者“太平菩提”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北海魔眼,那道橫亙于歸墟海深淵的猙獰裂痕,像是亙古巨獸永遠無法滿足的吞噬之口。它并非靜止,而是在緩緩地蠕動,貪婪地吮吸著億萬生靈匯聚的怨毒與絕望。裂縫內是純粹到令人心悸的幽邃,黑暗粘稠如實質,擠壓著周遭每一寸光亮,連翻涌的海水在此也沉淪無聲,仿佛光明本身也被碾碎,沉入這永劫不復的淵藪。魔眼深處,一個巨大無比的怨氣渦旋緩緩旋動,其核心處,一點幽邃的紫芒詭異地閃爍著,忽明忽滅。那像是一只來自九幽之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