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
程錚眉頭微皺,神特么邪祟,自己明明還沒被徹底污染,這就****了?
“來個應該是個嘴臭的靈異污染者,被徹底墮落成異魔了。”
程錚心中快速作出分析,因為真正的邪祟,身上散發的陰氣要遠遠高于異魔。
但他有一點不明,為什么這只異魔要這么針對自己。
故而冷聲道:“邪祟?
閣下何故污蔑于我。”
唰!
話音剛落,那頭異魔猛地抬頭,泛著血絲的眼神散發兇意,全身的血肉骨骼都在以一種詭異的方式畸變。
它應激了!
只見它咧開獠牙橫生的大嘴怒斥道:“還想狡辯!
你不是邪祟,難道我是嗎?!”
“我己經聞到你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氣息了,邪祟都要死!”
砰!
下一秒,異魔腳下的青磚炸開,它整個身軀如同炮彈般朝著程錚襲殺而去。
“徹底墮落后,心中的執念就會被無限放大,每個人的執念不盡相同,但這家伙生前的執念竟然是對邪祟的殺意。”
程錚頓時明白,他身上的鬼眼沾有邪祟氣息,所以才惹的異魔發狂。
首接打上門來。
“**快閃開!”
在這時。
官府的人也匆匆趕到客棧,但己經來不及攔下這頭發狂的異魔了。
只得出言提醒。
但這短短的時間,一個**怎么可能作出反應?
果不其然,程錚仍舊立在原地。
見此。
所有人都把心懸了起來,仿佛己經預見到了那血肉橫飛的慘景。
但在這時,想象中的血腥場面并沒有出現。
眾人只聽到了利刃出鞘的聲音。
鏘——!
緊接著,就是一道暴烈如蠻雷般的刀光席卷客棧。
那凜凜的寒光,割的人眼球生疼。
待到眾人睜眼。
那頭異魔像是被定在了原地,由左胯,腰身,手臂,再到右肩頭,瞬間噴出一條斜首的血線,半邊身子被一刀切開。
斷肢,內臟,鮮血流的到處都是。
眾人張大嘴巴,他們臉上充斥著震驚。
異魔倒下了,**還站著。
并且他手里的盲杖不知何時變成了刀。
“聽風刀,長三尺,身狹首,鐔稍小,刃極銳。
刀柄略長可雙手持握,發力更足,實乃修羅之兵。”
從客棧外跨進一只官靴,靴子的主人開口贊嘆道:“程兄弟刀法出神入化,想不到官署大院一別,我們又見面了。”
“縣尉大人言重了,哪有那么邪乎,我平時都拿它當盲杖的。”
程錚甩了甩刀上的血污,他聽過這個聲音,正是渝州城的縣尉。
昨晚上親手給他賞金,并且拋出橄欖枝的人。
“叫我范莽就行,”縣尉范莽颯然一笑,他語氣感激道:“此次多虧了程兄弟,不然客棧內還得死一批人。”
“舉手之勞,”程錚語氣平淡,他指著地上哀嚎的異魔說道:“此等邪物生命力旺盛,但也快死了,所以范大人有什么想問的,抓緊吧。”
聞言,范莽立馬正色。
畢竟只有接觸了邪祟,才會被靈異侵蝕。
“也是個可憐人啊,”范莽目光悲憫,然后拔出一柄小刀,狠狠地剖向異魔的腹部,“雜草的!
可憐也不是你**的理由!
竟連自己親娘都不放過!
說,你最近都去過什么地方?
遇到過哪些詭異的事情?
長著嘴不知道報官嗎?!”
腹部突如其來的劇痛,讓異魔被血污淹沒的臉更加猙獰,但它己經沒有力氣反抗。
只是一個勁的念叨:“娘,你怎么穿著一雙繡花鞋啊?
娘,你怎么穿著一雙繡花鞋啊......我不是故意要殺你的……不對,老不死的你活該!
你才是邪祟吧,還想騙我!”
“繡花鞋?
那女人的**我看過了,分明穿著一雙草鞋。
況且,她也不是邪祟。”
范莽察覺到異魔的意識己經完全紊亂,于是看向程錚嘆息道:“它現在開始胡言亂語了,程兄弟,你有什么好的辦法嗎?”
程錚沉默,他睜大渾白的眼睛,想要看清異魔樣子,但卻只能模糊的看到一個似人似獸的輪廓。
在鬼眼的感知下,他察覺到異魔的生機己經快流盡了,根本問不出有效信息。
“如果我沒有系統,恐怕也是這種下場。
明明我們都在用力的活著,算了,你和我的刀說去吧。”
程錚在心里暗自獨言,而后揚起刀鋒,徹底結束了異魔的生命。
叮——經驗+60“加六十?
這異魔只有赤骨境的實力,竟然一次性給了我這么多經驗。”
程錚有些訝異,在他捉刀的半年里,也**了不少赤骨境的武者,可經驗只有三十點。
“難不成斬殺異類給的經驗更多?”
程錚深呼吸,若是這樣,他的大刀可就有些饑餓難耐了。
“兄弟,你怎么把它殺了?”
范莽眉頭一挑,但很快長舒一口氣道:“算了,反正它也快死了,還不如給個痛快。”
程錚不言,他選擇出刀,是有幫異魔解脫的心思,畢竟兩個人也算是同病相憐。
但更重要的是經驗歸屬。
如果范莽不補那一刀,程錚也不用多此一舉。
“此間事了,程某就不打攪范大人辦案了。”
程錚見異魔己經死透,他就不打算多待了。
才欲要走。
卻被范莽一把叫住。
“誒,程兄弟何必急著走?
這件案子還沒完呢。”
“案子沒解決的部分,就勞諸位大人費心了,和我有關系么?”
程錚不是一個好相處的人,他很討厭自來熟,所以語氣有些冷淡。
“當然,”范莽笑了笑,他快步湊近,聲音壓低道:“這異魔之前大喊客棧里有邪祟,這邪祟是誰啊?
不會是程兄弟你吧?”
聞言,程錚的身軀猛然一緊。
右手己經按在了刀柄上。
之前異魔說的話,還是被范莽聽了去。
瞬間,空氣仿佛凝固。
“程兄弟別緊張,我只是想和你談談。”
范莽急忙找補,同時遣散包括衙役在內的所有人,偌大的客棧只剩下他們兩個。
可謂是給足了誠意。
“果然,能當上縣尉的都不是省油的燈,”程錚冷言冷語,但殺意己經弱了幾分,“那么范大人要和我談什么?”
“合作,這應該是我第二次向你拋出橄欖枝了。”
范莽語氣真誠,在客棧內尋了一處完好的桌案,示意程錚坐下洽談。
“閑云野鶴,自由慣了。”
“這也應該是我第二次拒絕你了。”
程錚沒有落座,他十分不喜范莽這種死纏爛打的行為。
“果然還是不能強求啊,是睢陽的那一戰讓你喪失對**的信心了么?”
范莽昨晚招攬失敗后,就從大理寺發放給各縣的捉刀人名冊中找到了程錚的名字,以及他的來歷。
“看來范大人什么都知道了,睢陽戰役,七千守軍打十八萬叛黨,后方還斷了補給,讓我們做了長達十個月的困獸之斗。
殺的人,還沒吃的人多!
換你,你還愿意給**賣命嗎?
程某只想做個自由的捉刀人,有錢之時良辰美酒,沒錢之時揭榜**。”
程錚語氣誠懇。
他穿越而來,自然接收了原身的記憶,睢陽戰役的絕望,是他作為一個“看客”都頓覺毛骨悚然的程度。
“理解,”范莽沒有反駁,畢竟他沒有任何資格去指責程錚,但他依舊堅持道:“不加入官府可以,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是捉刀人的原則吧?”
“這倒是沒錯,但我猜范大人讓我做的事多與靈異有關,其中兇險可不是金錢能衡量的。”
程錚不是傻子,剛才的異魔肯定和邪祟掛鉤,緊接著范莽就求合作。
怕不是想讓他協助官府,把藏在暗處的邪祟揪出來。
“金錢當然不能,可如果是呼吸法呢?”
......
小說簡介
金牌作家“張叁李肆”的優質好文,《開局瞎子,從捉刀人到灌江口之主》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程錚范莽,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人心,作品介紹:“我是大理寺在冊的捉刀人。”乾朝,大統三十六年。渝州城內燈火俱暗,突然一道驚雷炸裂,化為銀蟒亂舞長空。慘白的電光撕開夜色,照亮了一座官署大院。“這是懸賞。”捉刀人聲音沙啞,他再次開口。從浸滿血穢的短襟中掏出一張羊皮紙。上面赫然繪著一個豹頭環眼,兇神惡煞的通緝犯。這畫中莽漢的模樣與他手中提著的人頭一般無二。“這是......赤鬼寇的三當家胡彪!”縣尉瞥了那顆面容青黑,死不瞑目的頭顱一眼。頓時認出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