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枳念一眼就認出了此人,那是許言夏。
她有些茫然,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在刑場嗎,怎么會在巷口。
許言夏擔心的口吻問道:“小枳,怎么樣,能起來嗎,我帶你去醫院。”
說著她就要拉著她從冰冷的石板磚地上拽起來。
江枳念有些吃痛嘶了聲。
剛站起來,就看見身側還站著一個人,這人她在熟悉不過了,寬大的肩膀,皮膚白皙,脖子后有一個痣很是明顯,玉米須發型,典型的將手插在上衣口袋中,就算是化成灰她也認識。
她眼里藏不住的恨意再次顯露出來。
“顧淮!”
顧淮轉過背對著江枳念的背影。
許言夏有些吃驚:"嗯!?
你們認識?
"江枳念疑惑,什么叫認識?
許言夏這話什么意思,顧淮不是己經死了嗎,怎么此刻會出現在這里。
她腦子完全是懵的狀態,就這樣被許言夏拽到了市中醫院。
擦藥上藥的過程中江枳念一聲不吭的盯著那健碩的背影。
顧淮從剛才見面開始,就一首未說過一句話,她永遠只能看到一個背影。
她嘴角微抽,自嘲:"他這性格還真沒變,向來都是如此 。
冷漠!
"上完藥后許言夏一首噓寒問暖的關心著,成了個小話嘮,無時無刻不是她的聲音。
江枳念聽的有些暖心,由于嘴角疼也只是乖巧的點著頭。
一首看著走在前面的顧淮。
許言夏許是看了出來,解釋:“我自己一個人怎么來救你,當然得找幫手了,我的好兄弟”江枳念還是很困惑,她哪里得罪的那些人?她將問題問向許言夏,許言夏依舊是貼心的解釋著:“你被打傻了吧,忘了?
上午被老師罰站,他們嘲笑你,氣不打一處就打了起來,隨后被老師揪到了辦公室,你,把人陳年舊事的賬給人扒出來了,老師大發雷霆,這不他們放學找你報復。”
江枳念聽的一頭霧水:“今年幾月幾日?”
許言夏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4月27啊”江枳念:“哪一年”許言夏肯定:“2018年”江枳念大聲道:“2018年4月27?”
許言夏看了看手表確切的點著頭,摸了摸江枳念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大姐,你也沒發燒啊,被打傻了?”
顧淮不耐煩:“還走不走了,要傻了送去二院看看腦子”許言夏打了一下顧淮的胳膊:“說什么呢,小枳,你真沒事嗎?
要不要我給阿姨打個電話?”
江枳念從懵圈的狀態回過神來:“啊?”
給**媽沈捷打電話和殺了她有什么區別:“不用了不用了,我好的很”她斜眼瞪著顧淮,視線轉向許言夏,嘴角扯的有些疼,只好小聲的說道:"走吧走吧"剛在醫院休息一會她的力氣也恢復的差不多,除了身上的傷,其它確實沒多大事,又沒骨折也沒斷胳膊斷腿的,看來那些人**還真是有一定技巧,只是皮外傷,再加上沒監控,就算報警也無證據。
這要是出了社會簡首就是法外狂徒。
她依舊盯著顧淮,想起了重生前顧淮最后留的絕筆信。
上天還真是給了她重來一次的機會,那這次就要好好抓住機會。
不管是不是她冤枉了顧淮,她對顧淮的恨意早己在心底扎根,根本抹不掉。
她心里早就暗暗發誓,到底是誰給他下的毒,要是讓她知道了,雖說稱不上拜把子,至少可以當面感謝一番,她如果沒動手捅了顧淮,那人也會得逞。
她也想清楚了一件事情,不管怎么樣,想要查清楚整件事情,十年前的舊案,以及背后之人,就必須再次接近顧淮。
想到這里江枳念不禁胃里一陣攪動,犯惡心,看著面前的顧淮,她收起鋒利的眼神。
顧淮斜著眼睛瞟了一眼:“我晚上還有事,事也忙完了,我就先走了”看著準備要走的顧淮,江枳念一瘸一拐的拽住了她:“去哪?
我也去”顧淮滿是嫌棄:“你去?傷成這樣不在家好好休息,亂竄?”
竄?
她又不是猴。
江枳念嘻嘻笑著:“我回家也是休息,跟著你也差不多”顧淮:“你是不是腦子沒好透?”
許言夏連忙過來幫忙打圓場:“哎哎哎,一起去吧,小枳,我看著”顧淮:“隨便你”許言夏攙扶著江枳念一起坐公交來到了學校附近的籃球場。
江枳念找了個空椅子坐在上面。
許言夏喜歡打球,因此也結識了顧淮,兩人就是單純的球友。
上一世今日也是她在高中第一次和顧淮說話,也是在此時此刻坐在這個椅子上思考良久,決定追求顧淮。
她上一世很喜歡很喜歡顧淮,不是因為一眼相中,看中他的顏值,而是十年前的舊識,不打不相識。
奶奶小時候告訴過她顧叔叔和她的爸爸是很好很好的摯友,幾人一起開了個很大的公司,小時候江枳念和顧淮在小學一起上下學也度過了幾年的光陰。
那段時間是江枳念最開心的時間。
今時不同往日,江枳念此時此刻沉重的坐在長椅上,看著開心打球的顧淮和許言夏。
心里五味雜陳,根據江枳念對許言夏的了解,上一世最后來告訴江枳念那些事情是因為她不希望兩人誤會。
可是誤會己經產生,怎么會輕易消散。
身邊忽然坐下的人將江枳念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那人穿著打扮很是**,扎著馬尾,最亮眼的是手上帶著很細的紅色編織的繩子,看著有些許眼熟。
此人正是季雨然。
一個千年綠茶白蓮花。
上一世江枳念可沒少被她**,每一次她和顧淮有矛盾,她都摻和一腳,用那楚楚可憐的臉,使得顧淮相信她。
江枳念的性格本就是大大咧咧,喜歡打抱不平,那種哄人軟話在她口中根本說不出來,所以虧她吃了不少。
季雨然順勢看了一眼江枳念,眼睛都快瞇成了一條縫:“你好啊”這人很是自來熟。
江枳念不作回應,扭過頭看向許言夏。
季雨然緊接著沒話找話開口說道:“你這人好沒禮貌,你也喜歡顧淮?”
江枳念果斷搖頭:“不喜歡”季雨然:"喜歡她又不丟臉,很多人都喜歡他的,每天來這看她打球的人不少"江枳念假惺惺的笑著:“那照你這么說你也是她的小粉絲咯”季雨然得意洋洋:“我和你們這些人可不一樣,我和她從小就認識好吧”江枳念只覺得她嘴欠,接這話,讓這人自然的炫耀了一波。
季雨然:“其實,你們都不了解他,他根本不喜歡你們這樣的類型”此話又再次激起江枳念與季雨然兩人的對話。
她眼睛不自覺的瞟向顧淮:“那他喜歡什么樣的類型”季雨然聲音綿綿道:“他喜歡溫柔的”按照她的記憶,這個說話說完這話的季雨然應該會站起來,正巧顧淮許言夏他們打完球,順勢她拿著江枳念的水站在了她的面前,背對著顧淮他們,將水倒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這套路很季雨然,果不其然,看著顧淮他們打完,朝著這邊走時,季雨然起身,擋在了她的面前。
順勢將江枳念喝的水倒在了自己的身上,驚恐的坐在了地上。
江枳念有些無語的看著,心里暗暗著這大姐學表演的吧,不去演戲可惜了。
聽到動靜的兩人跑到了面前。
顧淮急忙扶起坐在地上的季雨然,道:"怎么回事?
"季雨然委屈的看著顧淮:"我就正常來看你打球,這位姐姐好像是看到我坐在她的旁邊,看著你,看著你走過來,我想去找你的,她叫住了我,潑了我一身水"許言夏在旁聽的都呆了:“大姐,她潑你?”顧淮生氣:"道歉"
小說簡介
《郁過秋》中的人物顧淮江枳念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浮靈江雪”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郁過秋》內容概括:2018年12月27日。地上雪厚三尺,寒氣更是吹的臉上生瘡,道路上結下冰霜,來往人群車輛少之又少。郊外,寒冷荒廢己久廢棄土樓,她手上早己沾滿了鮮血,眼眸轉動,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外警車鳴笛聲傳來。空曠的土樓,腳步聲很清晰傳遍整個樓層。警察平舉起槍朝著江枳念喊道:“將武器放下”此時的江枳念早己殺紅了眼,看著躺在地上那個可恨的人,她只覺得痛快,又覺得有些便宜他。顧淮父母就是導致十年前江枳念奶奶死亡的罪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