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微站在鹿氏集團法務部的落地窗前,指尖死死攥著那份燙金的《婚前協議》。
窗外是繁華的***夜景,燈火通明的寫字樓像無數個發光的牢籠。
她的倒影映在玻璃上,鎖骨處的金色紋路在夜色中若隱若現。
"宋小姐考慮好了嗎?
"鹿鳴恒的聲音從背后傳來,伴隨著瓷器輕碰的脆響。
她轉身時,男人正將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推到她面前。
茶湯呈現出詭異的琥珀色,杯底沉著幾片她從未見過的花瓣。
這茶,像血"鹿總。
"宋知微把協議摔在茶幾上,紙張在玻璃表面滑出半米遠,“《民法典》第一千零五十一條規定,脅迫婚姻可撤銷。
您覺***會怎么看待這份昏迷狀態下簽署的協議?”
茶水表面蕩起漣漪,倒映出鹿鳴恒驟然收縮的瞳孔。
他的小鹿牙在唇間若隱若現,右手無意識地摩挲著左手無名指——那里有一道陳年疤痕,形狀像被什么猛獸撕咬過。
“真是有趣。”
他突然俯身,陰影籠罩住宋知微整個身形,"那宋小姐要不要解釋下,為什么你電腦里存著沈悠南經手過的全部案卷?
"茶香混著他身上的焦糖氣息撲面而來,"包括...陸二少那個案子的庭審記錄?
"宋知微的后腰撞上窗框。
三天前她黑進集團內網的記錄明明己經刪除干凈,連瀏覽痕跡都用專業軟件清理過。
“根據《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條,”她強撐著與他對視,"非法獲取計算機信息系統數據,處三年以下****。”
“啪”鹿鳴恒將平板拍拍在她身旁的窗玻璃上。
屏幕上赫然是她在大學宿舍戴著耳機操作電腦的照片,拍攝日期顯示是西天前的凌晨三點十七分。
“巧了。”
他的指尖劃過照片里她睡衣上的**狐圖案,"那天晚上安保系統剛好拍到有人潛入檔案室。
“小鹿牙咬住下唇,“更巧的是,監控里那個人穿的拖鞋...”宋知微的腳趾在皮鞋里蜷縮起來。
那雙該死的帶狐耳朵的毛絨拖鞋是沈悠南去年從巴黎寄給她的生日禮物。
"我要辭職。
"她猛地推開擋在身前的男人,"根據《勞動合同法》第三十七條,我現在正式通知您——""噓。
"鹿鳴恒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腕骨生疼。
他的瞳孔在燈光下變成兩道細線,像是某種夜行動物的眼睛,"姐姐,你以為沈悠南為什么接陸二少的案子?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一個穿白大褂的女人端著托盤走進來,盤子里放著兩管泛著藍光的試劑。
"時間到了。
"女人看了眼腕表,語氣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再拖下去印記會擴散到心臟。
"宋知微這才注意到鹿鳴恒鎖骨下方也有金色紋路,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至頸動脈。
他接過針劑時,白大褂突然掀開她的衣領驚呼:"天!
她的印記怎么比你還嚴重?
"冰涼的酒精棉擦過鎖骨時,宋知微終于看清了那個牙印的全貌——淡金色的紋路己經形成完整的鹿角形狀,邊緣處開始浮現細小的符文。
"你們對我做了什么?
"她掙扎著后退,后腦勺撞在落地窗上發出悶響。
“不是我們。”
鹿鳴恒解開襯衫前三顆紐扣,露出心口處完全成型的金色鹿紋,“是你自己吃了那碗海鮮粥。”
針頭刺入血管時他悶哼一聲,"那是給瀕危物種準備的...求偶劑。
"白大褂迅速調出手機相冊。
照片里,宋知微昏迷時被抽血的畫面清晰可見,試**的血液在紫外線下呈現出詭異的熒光金。
“雪域靈鹿的唾液腺會分泌特殊信息素。”
女人推了推眼鏡,"通常用于標記配偶。
"她突然用鑷子夾起宋知微的一根頭發,“但你的DNA顯示,你祖上有過被靈鹿標記的基因記憶。”
窗外的霓虹燈突然變成模糊的色塊。
宋知微想起外婆臨終前塞給她的鹿角吊墜,想起小時候每次發燒都會夢見雪原上奔跑的白鹿..."所以沈悠南..."她聲音發顫,"是因為查到這個才..."鹿鳴恒突然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平板。
屏幕切換成一段監控視頻:昏暗的倉庫里,沈悠南被綁在椅子上,面前攤開的正是《瀕危物種基因圖譜》。
視頻角落,那只戴黑手套的手正在翻看一本《鹿氏宗譜》。
"你閨蜜比你以為的知道得更多。
"他的呼吸噴在她耳畔,"現在,要不要重新考慮辭職的事?
"宋知微抄起茶幾上的水晶煙灰缸就朝鹿鳴恒頭上砸去。
"砰"的悶響后,鮮血順著他的額角滴落在白色地毯上,綻開一朵朵紅梅。
"《刑法》第二十條。
"她喘著粗氣退到門邊,"對正在進行的不法侵害采取防衛行為——"話未說完,她突然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鎖骨處的金色紋路像被點燃般灼燒起來,血**仿佛有千萬只螞蟻在爬。
恍惚間看見鹿鳴恒跪在她面前,染血的手指輕撫過她的眼角。
"晚了。
"他舔掉指尖沾到的淚水,"求偶劑進入第二階段后,離開標記者超過十米就會..."宋知微的視野開始泛紅。
她最后看到的,是鹿鳴恒解開襯衫露出心口完全成型的鹿紋,以及白大褂舉起的第二支針劑。
“歡迎加入鹿氏。”
在意識消失前,她聽見男人在耳邊低語,“我的...法定配偶。”
(本章完)
小說簡介
網文大咖“云邊有只哞”最新創作上線的小說《偏執占有:鹿總他嗜甜如命》,是質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說,宋知微鹿鳴恒是文里的關鍵人物,超爽情節主要講述的是:“終于有線索了。”她剛出地鐵站,冷風呼呼下來,廣州的天氣就是這樣,把人當作白切雞一樣,又蒸又悶。“這天氣預報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準。”宋知微站在鹿氏集團總部大樓前,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屏幕上最后一條來自沈悠南的消息像塊烙鐵灼燒著她的視網膜:“晚安。”這是13天前自己閨蜜唯一給自己發的消息了。三天后新聞播出,巴黎最負盛名的華人律師沈悠南失蹤了。——而宋知微現在正端著一碗乳白色的海鮮粥,站在鹿氏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