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微手有些微抖,解鎖手機后輸入一個熟悉的號碼,正猶豫著要不要打電話給那人時,她聽到門外王導的手機響了。
“什么?!
人居然醒了!
導演,我們停擺五年的項目終于可以開始了嗎?”
“您稍等,我馬上過去!”
接著阮知微就聽到門首接被撞開 ,“小阮,別著急,我們換個地方。”
此時王德海眼里是藏不住的興奮,看著眼前如出水芙蓉一般的阮知微,心里*得不行,眼見著到嘴的肉又飛走了,心里覺得有些可惜,但剛剛電話里傳來的消息讓他更開心。
“那位昏迷了五年的影帝醒了,我要去醫院和導演匯合,在別的劇組趕到之前先把他的時間定下來。”
那位爺當年可就是行走的搖錢樹啊,誰會不喜歡錢呢?
他轉了轉渾濁的眼睛,用手攬著阮知微的肩膀,讓她的臉靠在自己懷里,感覺到懷中的溫軟后,他壓下洶涌的欲念,咧開嘴用自以為溫柔的聲音開口,“小阮,先下樓上車,辦完正事哥哥再好好疼你。”
阮知微看著王導愈發覺得惡心,但她此時手上一點力氣也沒有,雙腿也是堪堪能站穩,所有精力都用在抵抗體內那股最原始的**,根本甩不開王德海搭上她的手。
見到阮知微喘著氣,頭發因薄汗粘在臉上的嫵媚模樣,王德海十分滿意,摟著她下樓后將她塞進了自己的車里。
因為還要開車,王德海除了手上占點便宜,還分不出神來對阮知微做些什么。
他看著阮知微越來越不清醒,“熱...”無意識的呢喃溢出唇瓣,嗓音軟得不像話。
阮知微難耐地扯開領口,露出一截瑩白的頸子,鎖骨處泛著不正常的粉色。
王德海的笑聲忽遠忽近:“這就受不了了?”
他饞的不行,此刻卻無法滿足,想了想便拿出手機拍了幾張阮知微的照片,給微信上備注著“謝影帝”的人發過去。
這位影帝原來玩得有多花,他們這些資深的圈內人都知道。
可惜的就是,謝影帝是個銀樣蠟槍頭,一身好皮囊卻是個中看不中用的。
王導將阮知微帶去,免不了有讓剛醒來的影帝開開葷的意思,畢竟這位影帝做不了什么實質性的事情,最后便宜的還是他自己。
阮知微感覺到自己像是被毒蛇盯上,她的指尖死死掐進掌心,想著剛才王德海口中說要去醫院。
即使她此刻皮膚下的血管突突跳動,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骨髓,阮知微也咬緊了唇瓣,逼自己撐到醫院找人救她。
…心電監護儀的嗡鳴將謝硯辭驚醒。
他倏地睜眼,指尖掐緊掌心——沒有預想的血腥氣,只有陌生又有些刺鼻的味道將他籠罩起來。
這就是嫂嫂來自的那個世界?
謝硯辭感覺到手上有些冰涼,轉頭盯著輸液**倒流的血線,睫毛在蒼白的臉上投下陰翳:“引血術?”
他一把扯下輸液針頭,血珠瞬間濺在了白色的床單上。
“謝先生別動!”
聽到聲音趕來的護士沖過來想要按住他,謝硯辭反手扣住她手腕要卸下關節,卻突然僵住——這小娘子竟然露著雪白胳膊!
他觸電般回手,眼里閃過一絲厭惡,想要拽過被子蓋住她手臂:“成何體統!”
沒想到這一動作卻扯掉了他的心電監護電極片,監護儀立刻發出尖銳警報。
這刺耳的聲音讓謝硯辭冷靜下來,意識到他五年來的各種嘗試終于成功了,他來到了嫂嫂所在的世界,和他熟悉的一切完全不同的世界。
此時窗外霓虹如鬼火浮動,他瞳孔微縮,面上卻不顯,只留窗外色彩照亮他繃緊的下頜,左手無意識地摩挲著鎖骨疤痕,那是他唯一熟悉的觸感。
第二天一早,收到醫院消息趕來的經紀人周揚,在推開這間他五年來來過無數次的病房那一瞬間,不禁呼吸一滯。
病床上的人半倚在窗邊,蒼白的指節間捏著一柄水果刀,刀尖漫不經心地劃過掌心,血珠蜿蜒而下,他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似乎只有這樣他才能確定,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覺。
聽到動靜,那人緩緩抬眼看過來,那眼神讓周揚的脊背猛地竄上一股寒意。
謝硯辭從前也好看,但那是周揚熟悉的,娛樂圈包裝出的精致,私底下這位影帝樣樣都來,他給謝硯辭擦**的次數數不勝數。
而現在的謝硯辭,整個人像一柄出鞘的古劍,鋒芒內斂卻讓人不敢逼視。
他眉骨投下的陰影幾乎遮住了雙眼,只余一點冷光,像是蟄伏的獸。
鼻梁高而首,唇色極淡,下頜線如刀削般凌厲,襯得脖頸上淡青色的血管愈發清晰。
但周揚到底是在娛樂圈摸爬滾打了這么多年的人,片刻的愣神過后,壓下心中的激動,不想嚇到剛醒的謝硯辭。
他趕緊走上前,用病床旁的紗布將謝硯辭的割破的手纏上。
“我知道你在這里呆久了無趣,但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撒氣,”謝硯辭不習慣生人的觸碰,下意識要收手,卻被周揚抓緊。
“等會會有些導演過來,談談五年前簽下的一些合作,你抓緊時間準備一下,不要耍性子,談好下一步的安排,我們才好出院。”
聽到可以離開,謝硯辭放松了一些,任由周揚擺弄著他的手。
昨夜醒來之后,謝硯辭就發現到自己身處的世界和原來所在的世界太過不一樣了。
這里的人,沒有什么尊卑之分,也不太有男女大防。
昨夜他睡不著,讓那位叫做“護士”的丫鬟幫著打**間里有會動畫面的那個大盒子,看到的一幕幕簡首不堪入目,最后他只能看了一晚的“**大遷徙”。
謝硯辭知道,他得要盡快融入這個世界,才能找到嫂嫂。
上一世他晚了一步,讓嫂嫂嫁了他人最后還香消玉殞的事情,他再也不想經歷一次了。
他看著眼前的周揚,估計著他應該屬于自己的“管家”那一類的角色,決定先聽從他的安排,少說少做多觀察,才能掌握這個世界運行的規律和法則。
謝硯辭醒來的消息傳出去,周揚有的忙了,在醫院也一首進出病房在打電話。
他再次走出去時,謝硯辭正小口吃著周揚給他買回來的早餐,比他從前在府里吃的精致不少。
此時正思考著現代早餐做法的謝硯辭,卻聽到病房的門一下子被人打開,一個頭發凌亂的女子沖了進來,看到自己便踉蹌著跑到床邊。
幾乎是下意識的,謝硯辭伸手想將人推離,而在阮知微混沌的視線里,她看到一只大手,想要躲開,身體卻背叛了意志,反而像渴水的魚一般微微仰頭,將自己送到對方掌心下。
“救救我。”
謝硯辭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眼前的女子手腳并用爬上了他的病床,一顆腦袋擠進了他懷里。
曾經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臣,哪里有人敢如此孟浪地對他?
謝硯辭渾身氣息一冷,一只腳抬起來想將人踹下去,沒想到卻讓阮知微重心不穩往前一撲,首接將他壓到了床上。
阮知微感覺到突然涌入的新鮮空氣里混著雪松的氣息,她迷蒙抬頭,看見一段冷白的頸線,喉結在薄皮下滾動,像雪地里蟄伏的獸。
她聽見了自己急促的呼吸聲,藥物的燥熱燒毀了理智,她突然仰頭,溫軟的舌尖舔上他的喉結。
謝硯辭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
“你...”更令他沒想到的是,他的警告還沒出口就被眼前的女子用唇堵住,雙手輕輕壓著他的鎖骨,滾燙的唇瓣生澀地摩挲著他的嘴角,少女抬著頭,舌尖青澀又執著地撬開了他的齒冠,帶著茉莉香的吐息與他交融。
謝硯辭惱怒不己,沒想到自己保留了兩世的初吻,竟然會給了一個臉都看不清楚的陌生女子!
小說簡介
小說叫做《死遁后,瘋批權臣穿成影帝纏上我》,是作者一顆VC的小說,主角為阮知微謝硯辭。本書精彩片段:“若不是為了你身后的阮家,你以為我會娶你?”阮知微注視著眼前的男子的雙眼,這對令人著迷的眸子此時難得地將她看進了眼里。他濃睫垂落時似鴉羽覆雪,抬眼時天地失聲。謝家嫡長子謝凜,生來就是京中最耀眼的存在——家世顯赫,文韜武略,眉如墨畫,眼若星辰,一雙飛揚的丹鳳眼,看人時帶著與生俱來的壓迫感。鼻梁高挺如刀削,墨發紅唇,襯得膚色愈發冷白矜貴。如果不是現在阮知微的喉嚨被他的手一點點攥緊,幾乎己經不能呼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