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經(jīng)理的手僵在半空,臉色瞬間變得跟豬肝似的。
他猛地縮回手,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領口。
周圍同事的目光像探照燈似的扎過來,有人沒憋住,“噗嗤”笑出了聲。
“看什么看!
干活去!”
王經(jīng)理惱羞成怒地吼了一嗓子,整理著襯衫領口,腳步匆匆地往洗手間跑,背影狼狽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狗。
林晚愣在原地,心臟還在砰砰狂跳。
她低頭看向手里的手機,屏幕己經(jīng)暗下去了,剛才那行白色的字像幻覺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是……手機自己彈出來的?
她手指有些顫抖地按亮屏幕,解鎖,翻遍了所有APP,沒找到任何異常。
可那行字她看得清清楚楚,“摸別人胳膊之前,先看看自己領口的口紅印”——精準得可怕。
難道是手機中病毒了?
還是……林晚甩甩頭,把那點不切實際的想法趕走。
肯定是巧合,也許是哪個惡作劇軟件自動推送的。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心情,卻沒注意到,手機屏幕的角落里,有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像素點,正閃爍著微弱的光。
陳默松了口氣——如果手機能喘氣的話。
剛才那一瞬間,他幾乎是憑著本能在操作。
他發(fā)現(xiàn)自己能“聚焦”視線,當注意力高度集中在某個點時,就能在屏幕上生成簡單的文字,雖然只能維持幾秒鐘,而且耗費巨大的“精神力”,之后整個屏幕都泛起一陣輕微的卡頓。
但效果立竿見影。
他“盯”著王經(jīng)理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那股郁氣散了不少。
**,就算成了塊板磚,也不能看著小姑娘被欺負。
林晚坐回工位,鄰座一個戴眼鏡的女孩湊過來,壓低聲音說:“小林,剛才王胖子沒對你怎么樣吧?
他這人就這樣,專挑新來的捏。”
林晚搖搖頭:“沒事,謝謝姐。”
“別謝我,”眼鏡女孩嘆口氣,“我也是敢怒不敢言。
對了,昨天讓你整理的那份客戶合同,放哪兒了?
王經(jīng)理剛才還問起呢。”
“合同?”
林晚一愣,“我昨天整理好就放檔案室了啊,還登記了的。”
“壞了!”
眼鏡女孩臉色一變,“剛才張姐說那份合同不見了!
說是跟一個大客戶的合作協(xié)議,要是弄丟了,公司得賠違約金的!”
林晚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她剛想站起來去檔案室找,王經(jīng)理己經(jīng)從洗手間回來了,領口的口紅印被擦掉了,但臉色陰得能滴出水。
他一進門就拍著桌子吼道:“那份和鼎盛集團的合同呢?
誰**負責的?!”
辦公室鴉雀無聲。
王經(jīng)理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后定格在林晚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晚,昨天是你負責歸檔的吧?
合同呢?”
林晚站起來,聲音有些發(fā)緊:“王經(jīng)理,我昨天確實放檔案室了,還……還什么還?”
王經(jīng)理打斷她,幾步走到她面前,“我看就是你毛手毛腳的弄丟了!
剛畢業(yè)的大學生,一點責任心都沒有!
知道這份合同值多少錢嗎?
五十萬!
你賠得起嗎?”
“我沒有!”
林晚急得眼圈都紅了,“檔案室有監(jiān)控,您可以去查!”
“查監(jiān)控?”
王經(jīng)理嗤笑一聲,“監(jiān)控剛好壞了兩天,你不知道嗎?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是不是不想干了?”
周圍的同事們竊竊私語,眼神各異。
有人同情,有人幸災樂禍,更多的是事不關己的冷漠。
陳默在屏幕里看得怒火中燒。
這孫子分明是故意的!
監(jiān)控壞了?
早不壞晚不壞,偏偏這時候壞?
還有那合同,十有八九是被他自己藏起來了,想栽贓給林晚!
他飛快地“回憶”起昨天的畫面——林晚整理合同時,他被扔在桌上,視野里能看到她按順序編號、蓋章,最后放進檔案室第三排的柜子里。
當時王經(jīng)理正好去檔案室拿東西,還站在那個柜子前停留了幾秒,手里把玩著一串鑰匙,眼神鬼鬼祟祟的。
線索!
陳默集中精神,試圖再次在屏幕上生成文字。
但剛才那一下幾乎耗盡了他的“力氣”,屏幕只是閃了閃,連個標點符號都沒出來。
“林晚,我也不跟你廢話。”
王經(jīng)理抱臂看著她,語氣帶著威脅,“合同找不到,這個責任你擔不起。
不過嘛……”他話鋒一轉(zhuǎn),露出油膩的笑容,“晚上跟張總好好賠個罪,這事我或許能幫你壓下來。”
又是這句話!
林晚氣得渾身發(fā)抖,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卻倔強地瞪著王經(jīng)理:“我沒弄丟合同,也不會去陪什么酒!
王經(jīng)理,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報警?”
王經(jīng)理像是聽到了*****,“你有證據(jù)嗎?
現(xiàn)在全公司都知道合同是你負責的,丟了就是你的責任!
報警正好,讓**來評評理,看看你這個實習生怎么給公司造成五十萬損失的!”
他篤定林晚不敢,一個剛畢業(yè)的小姑娘,沒**沒資源,最怕的就是惹上官司,影響前途。
林晚咬著嘴唇,臉色蒼白如紙。
她知道王經(jīng)理說的是事實,她沒證據(jù)證明自己的清白。
難道真的要被這樣誣陷嗎?
就在她絕望之際,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不是電話,不是短信,是一條系統(tǒng)提示彈窗,只有簡單的一行字:檔案室,空調(diào)外機,鑰匙林晚猛地一怔。
這條彈窗和平時的系統(tǒng)提示不一樣,字體加粗了,而且精準得讓她心驚。
她下意識地看向手機,屏幕還是正常的界面,可這條彈窗就像憑空出現(xiàn)的一樣。
是剛才那個“幻覺” again?
她猶豫了。
現(xiàn)在去檔案室找,有用嗎?
王經(jīng)理就在面前盯著她。
陳默急得“抓耳撓腮”。
他剛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調(diào)出這條系統(tǒng)彈窗——這是他發(fā)現(xiàn)的第二個能力,能短暫操控手機的通知欄,代價是屏幕發(fā)燙得厲害,像是要爆炸。
他必須讓林晚相信他!
仿佛感應到他的急切,手機又震動了一下,彈窗內(nèi)容變了:王經(jīng)理兜里,有檔案室備用鑰匙,剛才摸過空調(diào)外機林晚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猛地看向王經(jīng)理的褲兜,果然看到一個小小的金屬物件輪廓。
而王經(jīng)理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下意識地捂住了兜,眼神閃過一絲慌亂。
就是現(xiàn)在!
林晚深吸一口氣,突然開口:“王經(jīng)理,您說合同丟了,那您去過檔案室嗎?
我記得檔案室的備用鑰匙只有您和張姐有吧?”
王經(jīng)理心里咯噔一下,強作鎮(zhèn)定:“我當然去過,沒找到才問你的!”
“是嗎?”
林晚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莫名的力量,“那您能不能把備用鑰匙拿出來,再打開檔案室讓我找找?
說不定是我昨天放錯位置了呢?”
王經(jīng)理臉色微變:“鑰匙……我放辦公室了,沒帶在身上。”
“可是,”林晚舉起手機,屏幕上的彈窗己經(jīng)消失,但她的眼神卻異常堅定,“我剛才好像看到您兜里有鑰匙串呢。
而且,我突然想起,昨天整理完合同,看到檔案室的空調(diào)外機有點漏水,說不定……合同被風吹到那后面了?”
她其實什么都沒看到,只是照著手機彈窗念的。
但這句話說完,王經(jīng)理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
他昨天趁林晚離開后,偷偷用備用鑰匙打開檔案室,把合同藏在了空調(diào)外機后面,打算等林晚被逼得沒辦法時,再“找”出來,當作自己的功勞,順便拿捏住這個小姑娘。
他做得極為隱蔽,怎么可能有人知道?
難道被看見了?
王經(jīng)理的眼神慌亂起來,看向林晚的目光充滿了驚疑。
這丫頭怎么突然變聰明了?
辦公室里的氣氛也變得微妙起來,大家都看出王經(jīng)理的不對勁了。
“怎么?
王經(jīng)理不敢拿鑰匙嗎?”
林晚步步緊逼,不知哪里來的勇氣,“還是說,您根本就不想讓我找到合同?”
“誰說我不敢!”
王經(jīng)理色厲內(nèi)荏地吼了一聲,手忙腳亂地從褲兜里掏出鑰匙串,“找就找!
要是找不到,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拿著鑰匙,腳步有些虛浮地走向檔案室,林晚緊緊跟在后面,手里的手機燙得驚人。
陳默“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
剛才他“看到”王經(jīng)理捂兜的動作,結合昨天他在檔案室把玩鑰匙的樣子,瞬間就猜到了大概。
這種栽贓嫁禍的戲碼,他寫小說時用過八百回,套路熟得不能再熟。
至于空調(diào)外機,純屬他的推測。
藏合同總得找個隱蔽又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的地方,檔案室里監(jiān)控雖然壞了,但人多眼雜,室外的空調(diào)外機反而是最安全的。
賭對了。
他能感覺到林晚握著手機的手在微微顫抖,不是害怕,是激動。
這丫頭還算機靈,一點就透。
到了檔案室,王經(jīng)理磨磨蹭蹭地打開門,林晚徑首走到窗邊,打開窗戶。
外面果然有一個老舊的空調(diào)外機,上面落滿了灰塵。
她探頭一看,心臟猛地一跳。
一份藍色封面的合同,正被卡在外機和墻壁的縫隙里,露出一角。
“找到了!”
林晚驚喜地喊道,伸手把合同夠了出來,拍了拍上面的灰塵,正是那份和鼎盛集團的合作協(xié)議。
王經(jīng)理的臉徹底變成了豬肝色,站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林晚拿著合同走過來,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絲冰冷:“王經(jīng)理,您看,合同找到了,不是我弄丟的。
可能是昨天風太大,吹到窗外了吧。”
她特意加重了“風太大”三個字。
周圍跟來看熱鬧的同事們都露出了了然的神色,看向王經(jīng)理的目光充滿了鄙夷。
傻子都能看出來,這分明是王經(jīng)理搞的鬼。
林晚沒再理會臉色鐵青的王經(jīng)理,拿著合同回到工位,將其小心翼翼地收好。
她坐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后背己經(jīng)被冷汗浸濕了。
她低頭看向手里的手機,屏幕己經(jīng)不燙了,安靜得像一塊普通的玻璃。
可林晚知道,它不普通。
剛才那兩條精準的提示,絕不是巧合。
她輕輕**著冰涼的屏幕,心里涌起一個荒誕卻又揮之不去的念頭:這部手機……到底是什么?
陳默“感受”著她指尖的溫度,打了個哈欠。
**,幫人解圍真累,比寫三章小說還費神。
他得“睡”一會兒,恢復點力氣。
不過,看著林晚重新挺首的脊梁,他突然覺得,當塊板磚,好像也不是那么糟糕。
至少,這個世界上,還有需要他保護的人。
而那個藏在空調(diào)外機后面的合同,只是個開始。
他隱隱覺得,王經(jīng)理背后的星閱集團,和他自己的“猝死”,或許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需要更強的能力。
陳默的意識漸漸沉入“待機狀態(tài)”,但在徹底“休眠”前,他最后“看”了一眼林晚的側(cè)臉——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臉上,帶著劫后余生的慶幸,還有一絲對未知的好奇。
挺干凈的一個小姑娘。
他想。
小說簡介
都市小說《我,網(wǎng)文大神,重生成了一部手機》,男女主角分別是林晚陳默,作者“太空石頭”創(chuàng)作的一部優(yōu)秀作品,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操!”劇烈的頭痛像被電鉆開顱,陳默想罵出聲,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眼皮重得像焊死了,他拼命想睜眼,視野里卻只有一片漆黑。不對,不是漆黑——指尖傳來冰涼光滑的觸感,像是……玻璃?他動了動手指,沒反應。動了動腳趾,也沒反應。恐慌像冰水澆透后背。陳默記得自己昨晚還在電腦前敲字,屏幕上是編輯發(fā)來的最后通牒:“星閱集團發(fā)話了,你的書必須下架,不然整個平臺陪你一起死。”他是網(wǎng)文圈的神話,筆名“默龍”,三年寫出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