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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搶親后,我嫁給了蛇君當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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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簡介

《狐妖搶親后,我嫁給了蛇君當祭品》男女主角林晚沈硯之,是小說寫手邶海吹南風所寫。精彩內容:全員瘋批,病態糾纏,互相撕扯,男女主雙瘋雙煞。1982年,林晚出生在一個偏遠的山村。十七歲那年的初秋,她去后山的潭邊洗衣,還沒走到潭邊,就聽見水里傳來嘩啦的水聲,像是有人在里面撲騰??傻人b手躡腳靠近,潭里卻空無一人,只有對岸的蘆葦叢里傳來窸窣響動,一道銀白的蛇尾閃了閃,迅速沒入深處。村里后山的蘆葦蕩本就常有蛇出沒,林晚雖有些發怵,卻也沒太當回事。可當晚回到家,她就發起了高燒,渾身軟得像沒骨頭,連...

精彩內容

“你到底為什么要娶我?”

林晚又問了一遍,聲音里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執拗。

沈硯之正伸手掀開她的被子,準備換干凈的褥子。

微涼的空氣鉆進來,林晚卻沒什么羞恥感——連死都不怕了,這點體面又算得了什么。

他動作輕柔,指尖觸碰到她皮膚時帶著奇異的涼意。

就在林晚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忽然輕笑一聲:“或許是我有怪癖,就喜歡……動彈不得的?!?br>
這話說得輕佻,像句玩笑,卻讓林晚脊背莫名一寒。

她沒再追問,反正她本就沒打算活,這些緣由聽了也無用。

沈硯之轉身去倒臟水時,林晚眼角的余光瞥見他深色外套下擺處,晃過一抹蓬松的赤紅。

那東西毛茸茸的,像條尾巴尖,轉瞬就消失在衣料里。

是眼花了嗎?

她盯著他的背影,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在看什么?”

沈硯之忽然回頭,那雙勾人的眼睛里帶著笑意。

“沒、沒什么。”

林晚慌忙移開視線,心臟卻砰砰首跳。

剛才那一眼太真切,絕不是幻覺。

夜色徹底沉了下來,院里傳來碗筷碰撞的聲響,爹娘殺了只養了半年的**雞,正熱情地招待沈硯之。

林晚躺在床上,聽著外面的歡聲笑語,忽然覺得手背一涼。

有什么滑溜溜的東西正順著她的手腕往上爬,冰涼的觸感像極了蛇。

林晚屏住呼吸,她動不了,只能任由那東西游到耳邊,細碎的鱗片擦過耳廓。

“娶你的是只狐妖?!?br>
一個細弱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帶著嘶嘶的氣音,“它想挖開你的肚子,取走里面的靈珠。

千萬別跟它走!”

林晚渾身一僵。

蛇在說話?

是餓出幻覺了嗎?

“聽見沒有?”

那聲音帶著點急,“跟它走,你活不過今晚!”

林晚依舊沒作聲。

活不活,又有什么差別?

她早就累了。

“你這女人……”那聲音透著無奈,“罷了,送你個東西。

撐到山君出關,或許還有救?!?br>
話音剛落,手腕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林晚疼得渾身一顫,手指竟下意識蜷縮了一下!

她能動了?!

這個認知讓她腦子一片空白,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沈硯之站在門口,院里的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逆著光看不清表情。

“剛才在和誰說話?”

他問,聲音里聽不出情緒。

林晚猛地回神,慌忙將被咬傷的手腕藏進被子里,心臟跳得像要炸開:“沒、沒人……我自己在嘟囔?!?br>
沈硯之沒再多問,拉開燈,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飯菜走過來。

米飯上臥著幾塊剔了骨的雞肉,還有些炒得噴香的土豆,湯汁浸得米粒油亮亮的。

“餓了吧?

吃點東西。”

他小心地將林晚扶起來,動作輕柔得不像個陌生人。

三天沒吃東西,聞到香味的那一刻,林晚的胃里一陣翻騰。

藏在被子里的手動了動,確認不是幻覺后,一個強烈的念頭涌上來——她想活,她要活!

沈硯之一勺一勺地喂她,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白瓷勺子,動作耐心。

吃到一半,他忽然開口:“聽你二姐說,你前些天在絕食?

怎么,見了我,又想通了?”

這話帶著點戲謔,林晚一口飯沒咽下去,猛地咳嗽起來:“咳咳……誰、誰想通了!”

沈硯之輕拍她的背,嘴角噙著笑意:“別急,慢慢吃?!?br>
飯后沈硯之離開時,特意在門口停下:“明天一早我來接你,乖乖等著。”

他的目光掃過床上的林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等他走了,林晚立刻掙扎著坐起來。

三年沒動過,骨頭像生了銹,每動一下都咯吱作響,渾身酸軟無力。

她咬著牙掀開被子,雙腳剛沾地,就像踩在棉花上,“噗通”一聲摔在地上。

雖然摔得眼冒金星,林晚卻差點哭出來——她真的能動了!

“爹!

娘!”

她啞著嗓子喊。

二姐林夏聽見動靜跑進來,看見摔在地上的林晚,驚得瞪圓了眼:“小晚?

你咋摔下來了?”

“二姐,我能動了!

你看!”

林晚抬起手,興奮地晃了晃。

林夏愣了愣,轉身就往外跑:“爹!

娘!

快來!

小晚能動了!”

爹娘趕來時,臉上滿是震驚。

扶林晚起來時,她緊緊抓住爹的胳膊:“爹!

那個沈硯之不對勁!

他、他可能是妖怪!

不能讓他帶我走!”

林父看著女兒蒼白卻激動的臉,又想起沈硯之那張過分好看的臉,心里莫名發怵。

猶豫了片刻,他一咬牙:“去找陳仙姑!”

陳仙姑是三十年前附近有名的能人,后來破西舊,她就躲進了深山,二十多年沒露面了。

村里人早就不信這些,可眼下,林父實在沒別的辦法。

林父趕來了驢車,一家人七手八腳把林晚抬上去。

他攥著手電筒,趕著驢車連夜往深山里去。

夜里的山路崎嶇難行,驢蹄踏在石子路上,發出噠噠的聲響。

林晚趴在車板上,第一次聞到山間夜晚的空氣,帶著草木的清香,沉寂己久的心,忽然活了過來。

“爹,”她輕聲問,“要是我好了,還能去念書嗎?”

她以前成績好,老師總說她是塊上大學的料。

“能!

咋不能!”

林父狠狠抽了驢一鞭子,“只要你好了,**賣鐵也送你去!”

驢車在月光下顛簸前行,忽然,前方路口走來一個人影。

那人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褂子,身材瘦小,看著有點眼熟。

林父本想打個招呼,可等走近了,看清那人的臉,他猛地跳上驢車,一鞭子抽在驢**上:“駕!”

驢受了驚,猛地往前沖。

林晚回頭看了一眼,那人站在路邊,一動不動地望著他們。

月光下,他的腳底板……好像沒沾地?

“爹,那是誰?。俊?br>
林晚的聲音發顫。

“是前村的王老五,”林父的聲音也有些抖,“半年前就喝農藥死了?!?br>
林晚只覺得頭皮發麻,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驢車沒跑多遠,山里突然起了霧。

白茫茫的霧氣像棉花一樣涌過來,瞬間吞沒了路兩旁的樹木。

更詭異的是,剛才還嘰嘰喳喳的蟲鳴,一下子全停了,西周靜得可怕。

“爹,你看后面!”

林晚忽然指著車后,聲音發緊。

霧氣里,一道模糊的人影正不緊不慢地跟著,距離越來越近。

林父回頭瞥了一眼,臉色瞬間慘白,他死死攥著韁繩,一個勁地催驢:“快!

再快點!”

驢車在濃霧里顛簸,那道人影卻像附骨之疽,始終跟在后面,不遠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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