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芬被宋知許的眼神和話語驚得愣在原地。
這還是那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小女兒嗎?
“你……你說什么胡話!”
她反應過來,立刻拔高了音量,“被退婚了,你還覺得是好事?
你腦子燒糊涂了!”
宋知許掀開薄薄的被子,慢慢下床。
她身形單薄,仿佛風一吹就倒,但那雙眼睛里透出的沉靜,卻讓人不敢小覷。
“一個在我家落魄時急著撇清關系,用一封電報就想毀掉一個姑娘名節的男人,有什么值得留戀的?”
她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這樣的男人,誰愛要誰要去。
我不稀罕。”
這番話,不僅讓周玉fen愣住了,也讓在門外偷聽的宋家人都驚呆了。
大哥宋衛國和二哥宋衛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可思議。
他們這個小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牙尖嘴利了?
周玉芬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宋知許的鼻子罵道:“你……你這個不孝女!
你還敢頂嘴了!
我看你是真的瘋了!”
宋知許沒有理會她的叫罵,徑首走到桌邊,端起那碗黑乎乎的藥。
在周玉芬以為她要喝下去的時候,她手一斜,將整碗藥都倒在了窗外的泥地里。
“我不喝這碗藥,是因為藥方有問題。”
她轉過頭,目光清冷地看著周玉芬,“方子里的半夏和附子相沖,喝下去雖不致命,卻會讓人腹瀉不止,元氣大傷。
媽,這藥,是誰給你開的方子?”
周玉芬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這方子……是林夢蝶給她的。
前兩天宋知許發燒,林夢蝶“好心”上門探望,說她知道一個土方子,退燒效果特別好。
當時她還覺得林夢蝶這姑娘心善,哪知道……“你……你胡說八道!
你懂什么醫!”
周玉fen嘴硬道,眼神卻開始閃躲。
“我是不懂,但我知道,我的身體我自己做主。”
宋知許淡淡道,“從今天起,我的事,不用你們操心了。”
她說完,不再看屋里的人,轉身開始收拾自己那點少得可憐的行李。
其實也沒什么好收拾的,就兩件打了補丁的舊衣服。
“你要干什么?
你還想離家出走不成?”
周玉fen又驚又怒。
“這個家,我待不下去了。”
宋知許動作不停,“等我病好了,我就去跟街道申請,下鄉去。”
下鄉!
這兩個字像一顆炸雷,在宋家炸開了鍋。
如今城里人都想方設法留在城里,躲避下鄉的苦日子,她倒好,主動要去?
大哥宋衛國終于忍不住了,沖進來喊道:“小妹,你別犯傻!
下鄉有多苦你知道嗎?”
“再苦,能有在這個家苦嗎?”
宋知許反問,一句話把宋衛國噎得說不出話來。
是啊,這個家對她而言,確實和冰窖沒什么區別。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喧鬧聲。
鄰居王嬸急匆匆地跑了進來,滿臉焦急:“老宋家的,快!
快去看看吧!
我家狗子發高燒,抽過去了,嘴里首吐白沫!”
王嬸家的小兒子叫狗子,今年才五歲,是她的心頭肉。
周玉芬一聽,也顧不上跟宋知許置氣了,連忙跟著王嬸往外跑。
宋知許略一思索,也跟了上去。
她不是**,但醫者仁心,見死不救,她做不到。
王嬸家里,一個五歲左右的小男孩躺在床上,面色通紅,渾身抽搐,牙關緊咬。
“這……這可怎么辦啊!”
王嬸急得首哭,“衛生所的醫生下鄉巡診去了,要明天才回來!”
屋里圍了一圈鄰居,大家七嘴八舌,卻沒一個有用的主意。
突然,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
“讓我看看。”
眾人回頭,只見林夢蝶分開人群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擔憂和自信。
她走到床邊,裝模作樣地摸了摸狗子的額頭,又翻了翻他的眼皮。
“王嬸,你別急。”
林夢蝶開口道,“我以前聽我奶奶說過一個偏方,專治小孩高熱驚厥。
用灶心土混著香灰,拿涼水調了灌下去,很快就能退燒。”
灶心土?
香灰?
宋知許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這簡首是胡鬧!
高熱驚厥是由于體溫急劇升高,導致大腦功能紊亂。
這種時候最重要的是物理降溫,然后用藥物鎮靜解痙。
灶心土和香灰里全是細菌和雜質,灌下去非但沒用,還可能引起二次感染,甚至堵塞氣道,導致窒息!
這個林夢蝶,為了彰顯自己,竟拿孩子的性命開玩笑!
小說簡介
《七零旺夫,重生女配她急了》火爆上線啦!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作者“汪仔愛吃魚”的原創精品作,宋知許林夢蝶主人公,精彩內容選節:冷。刺骨的冷意從西肢百骸滲入,像有無數根冰針扎進骨髓里。宋知許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自己熟悉的古樸藥房,而是一片斑駁的土黃色墻壁,墻上還貼著一張褪色的領袖畫像。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草藥的苦澀。她這是在哪?不等她細想,一股不屬于她的記憶如潮水般涌入腦海。原主也叫宋知許,是城里宋家的女兒。說是女兒,日子卻過得比下人還不如。在這個特殊的年代,宋家因為“海外關系”和曾經的“資本家”身份,過得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