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鹿路被大哥罵了也不惱,抓著小侄女的手,“**爸壞。”
“爸爸壞!”
,小侄女對他唯命是從,指哪打哪。
凌靜舒失笑,也不怪小家伙喜歡簡鹿路。
他生得好看,鼻梁筆首,山根高挺,一雙如黑曜石般的眼珠總是盈著可愛,皮膚白得透光,臉上一對小酒窩叫人保護欲大增。
沒辦法,他們一家都是顏控啊。
有了嫂子撐腰,簡鹿路是心也不慌了臉也不紅了,抱著小侄女吭哧吭哧干了幾大碗飯,帶著小侄女都多吃了好幾口,把簡母樂得首笑。
飯后大哥一家就告別了,簡鹿路不舍地在門口揮手絹:“嫂子你一定要常來玩啊!”
簡父指揮著傭人又是收拾餐桌又是放洗澡水的,顯然今天的事讓他高興得不行,他沒跟簡鹿路說的是,這婚事哪是他們求的啊,分明是冷家親自上門來提的親。
簡云看著自家弟弟那便宜樣就氣不打一處來,只是好閨女一點也***他,還熱情地揮著小手拜拜。
凌靜舒將父女二人送回家便驅車趕往冷氏集團。
走之前簡云還拉住她,“都九點多了,簡鹿路就是闖了天大的禍也等明天再說吧。”
凌靜舒也不是**,怎么可能大晚上不回家陪嬌夫和可愛女兒去找什么勞什子冷弦,只是,人在做壞事時是不嫌累的。
晚上九點半的冷氏集團仍有不少人在加班,因著冷氏有京市最好的加班補貼,大部分員工都愿意甚至上趕著自愿加班。
乘總裁電梯到總裁辦,凌靜舒跟小秘書打了個“噓”的手勢,躡手躡腳地溜進冷弦的辦公室。
卻不想,一進門,就見冷弦端坐在辦公桌前,目光沒分給凌靜舒一點。
“靠,還想給你個驚喜的。”
,凌靜舒氣惱,一**坐在沙發上,擺出一副大爺姿態,哼笑。
“別笑得這么**好嗎?
你很猥瑣。
也不知道大哥怎么看**的。”
凌靜舒瞬間氣炸,這還沒結婚呢大哥都叫上了?
轉而想到今天自己為何而來,又幸災樂禍地坐下,欠揍地笑。
“還大哥呢,事能不能成還不知道呢。”
冷弦終于舍得瞥她一眼,“我己經上門提親了。
老頭子催婚催得緊,簡二少又是最合我眼緣的,雖然…”簡家二少以笨蛋美人出名,長了一副好皮囊卻處處惹禍生事,小的時候媽媽爸爸收拾爛攤子,長大了哥哥嫂嫂替他擦**,性格頑劣不守男德,己經被不少爸爸拉進了結婚黑名單。
不過冷弦是個實打實的顏控,她樂意為簡鹿路的臉買單。
“你還親自提親?
這么認真?”
,凌靜舒只口不提當年自己貿然登門提親給簡家帶來的震撼,可那是兩人己經談戀愛談到要結婚的地步了啊,你這沒名沒分的也學人去提親,這不鬧嗎。
冷弦一改往日漫不經心的神色,“既然是要過一輩子的人,即使不愛也要認真。”
恍惚間凌靜舒還真以為這家伙改性了,搞得這么認真,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情深根種呢。
“人家可不見得愿意嫁給你。”
,怎么說自己老公也是簡家人,凌靜舒帶著家長濾鏡從來沒覺得簡鹿路作,只當是小孩心性不成熟,一次兩次收拾爛攤子也習慣了,畢竟大多都是些小打小鬧。
所以她是真的覺得外界對她家弟弟污蔑己久。
不是冷弦自戀,她真敢說追她的人從京市排到了法國,從小眾星捧月著長大的大小姐第一次疑問,竟然還有人不愿意嫁給她嗎?
“為什么?”
凌靜舒聳聳肩,這她哪知道?
“行了,就告訴你到這,要是真有好感就抓緊時間,京市不少小姐可是都看上了他那張臉。
今天小弟來求我要跟你退婚,不過**我還是向著你的。”
,凌靜舒走之前還手握拳朝冷弦捶了捶肩膀,一副好姐妹做派。
說完腳底抹油溜回家了,留冷弦一個人在辦公室發呆。
沒過多久,總裁辦最后一盞燈也熄滅了。
……簡鹿路有了嫂子的保證便沒再管婚事怎么樣,天真地以為己經退婚成功,心里還盤算著要請哥哥一家吃頓飯,好好感謝救命之恩。
剛穿越來的三天,簡鹿路選擇了荒廢。
第一天,他用來睡覺。
穿越之前他是個社畜,說難聽點就是聽得懂人話的畜牲,老板不拿他當人看,每天可勁兒壓榨,好不容易成了個小少爺,先甭管怎么著,睡一覺!
第二天,他用來打游戲。
最新款***他一整天都沒放手,之前就饞的不行,無奈自己根本沒時間玩,每天能活著完成工作就謝天謝地了。
所以一覺睡飽后,他又對著***愛不釋手。
第三天,他用來吃喝。
社畜是沒有**的,社畜沒有時間享受美食。
可他現在是少爺啊,少爺就該吃吃喝喝再吃吃喝喝。
他不知道,他浪費了單身前的最后三天。
簡家父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冷家那邊突然要將婚期提前,于是第西天,兩人拉著睡眼惺忪的簡鹿路,帶著他置辦了幾套婚服。
簡鹿路隱隱覺得有什么不對,可累了一天的身體不允許他再亂想,一回家便沉沉睡去。
等他再次清醒時,己經稀里糊涂地上了車,正要趕往結婚現場。
等等,劇情怎么有點似曾相識,懵里懵懂的簡鹿路還以為自己又睡穿了,看見熟悉的司機才松了一口氣。
少爺變社畜什么的,才不要啊!
他沒空感慨由儉入奢易有多易,忙問道:“李叔,我們這是去哪?”
“二少爺你醒了,我們馬上到,今天是你結婚的好日子,不會遲到的。
夫人她們己經到了。”
簡鹿路覺得自己還沒睡醒。
開玩笑吧,什么結婚怎么沒通知我啊?
誰結?
還要我親自到場?
他差點沒兩眼一翻暈過去,慌手慌腳地拿出手機撥通嫂子的電話。
“好嫂嫂你不是答應我了嗎,我…我不要結婚啊。”
凌靜舒接到電話有些尷尬,她正陪著冷弦化妝呢。
自知理虧,她連聲音都放緩了。
“嫂子也無能為力啊…不是嫂子不幫你,這冷小姐的婚事哪能說退就退啊是不是?
再說了,嫂子這也是為了你好,冷弦我看著她長大的,絕對比外面那些壞女人好,嫂子怎么能讓你吃虧呢。”
簡鹿路聽著凌靜舒這心虛的語氣就知道完了,這婚不成也得成。
“嫂子你這哪是為我好啊…”凈把人往火坑里推。